第二十五章
：第一個子嗣
納西莎·馬爾福在九月第三周的午夜產下了一名女嬰。
生產過程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進行——但不是普通產房，而是由格林格拉斯夫人出資臨時借用的獨立VIP樓層，全程隻有三名被[催眠]詞條影響過的助產女巫在場。納西莎沒有選擇用魔藥緩解產痛——她說她想要真切地感受主人賜予她的孩子在離開她身體的每一個瞬間。整個生產過程持續了六個鐘頭，她咬著毛巾一臉汗水和淚水分不清——但最後抱到那個女嬰時，她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所有呻吟都更加綿長的、滿足的歎息。
女嬰體重三千六百克，一頭鉑金色的細密胎發緊貼在小巧的頭顱上——顏色比馬爾福成年後的發色更淺更亮，但毫無疑問是在他體內流淌著的血脈和係統精液的延續。她的第一聲啼哭讓三位助產女巫都閉了一下眼睛——那哭聲的魔力震蕩和普通新生兒完全不同，值班女巫後來在記錄上隻寫了兩個字："正常"。
消息傳到霍格沃茨後，馬爾福第一時間寫了一張短條讓貓頭鷹帶回莊園。條上隻有七個字："孩子叫什麼你來定。"兩天後貓頭鷹飛回帶來了納西莎的回信——信上夾著一小撮嬰兒的鉑金色胎發和一整頁羊皮紙，紙上寫了五十多個備選名字又被交叉掉一大半，最後在紙的右下角畫了一個小圓圈圈起唯一一個沒被劃線的名字：萊拉·馬爾福。
萊拉——天琴座最亮的星。布萊克家族世代用星辰為子女命名的傳統，馬爾福家族的精液血脈，係統精液的第一個後代。納西莎在信末尾加了一行小字："她的眼睛像我，但眼神像你。"一周後納西莎就會抱著出生不久的小萊拉去帕金森莊園和克拉布與高爾家莊園做第一輪社交亮相——她現在是三個莊園共同的貴婦首領。
莊園後宮的運轉在馬爾福離開後依然穩步持續。克拉布夫人和高爾夫人的孕肚現在已經初具規模，她們兩人最近學會了相互按摩對方的下背來緩解孕期腰酸，每兩天會一起坐在莊園花園的涼椅上討論各自孩子未來的名字和階位——她們私下都暗暗希望生女兒，因為女兒將來也能像納西莎的長女一樣被主人寵幸。帕金森夫人的肚子略顯更小一圈——但她的精神狀態比任何人都好，她每天早上都會獨自走去馬爾福莊園的客廳裡對著那麵魔鏡照一下自己，看著漸漸年輕的臉輕輕微笑，然後再回家處理帕金森莊園的最後收尾——老帕金森的意誌已經完全被她通過[催眠]詞條瓦解，他最近甚至開始把收藏的黑魔法物品一件一件賣掉，把錢全部捐給帕金森夫人的私人金庫。格林格拉斯夫人最近在莊園裡主要乾兩件事：一是給新出生的小萊拉萃取母乳之外的早期補劑，二是每周飛去諾福克和威爾士與更多的人脈節點會麵，擴張馬爾福的精液代理網絡外圍。自從在書房裡被操到撕碎所有商業算計之後，她再也沒提過利潤分配——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無條件的。
阿德裡安娜·紮比尼夫人終於啟程前往埃及。她消失了好幾天之後再在飛路網中現身，帶了條消息和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她站在金字塔前的背影，身子有些微微側著，手按在還沒顯懷但已經受孕的肚子上，身後不遠處是她那還沒死的第七任丈夫凱恩·紮比尼。他現在已經成了更徹底的、更自覺的綠帽龜——在紮比尼夫人抵達埃及後的第三天，他公開在埃及魔法考古協會的一個酒會上向同行宣布：他妻子肚子裡的孩子雖然生物學上不是他的，但他已自覺承擔養育她的責任並將那個孩子登記入紮比尼家族的族譜。
馬爾福讀到這個消息時笑出了聲。不是嘲笑——而是真心的好笑。這太諷刺了——紮比尼夫人連[綠帽]詞條都沒用（她的獨立意誌使她刻意避免了施加任何控製在她丈夫身上的詞條），那男人就自己給自己戴上了綠帽，還戴得坦蕩蕩又心甘情願。也許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綠帽，隻是前七任丈夫在還沒來得及發現之前就被她的陰道剝削到死了。
在學校這邊，潘西於開學第五周完成了和達芙妮的第一次正式會議——兩人在女生宿舍裡用施了隔音咒的簾子把床罩起來，拿著一張羊皮紙在上麵列出了霍格沃茨所有學院中可被馬爾福觸達的潛在女性目標。紙分四個象限：斯萊特林（已開始滲透，難度最低），格蘭芬多（需小心處理尤其是和哈利·波特關係緊密者），拉文克勞（利用複雜學術材料作接觸媒介比較有效），赫奇帕奇（利用社交弱點和潛在對純血統權威的好奇）。每個名字後麵標注了進度條——潘西是完成（每周三聯調已經形成固定方案），米莉森特是收服（她對馬爾福的忠誠不需要詞條維護），達芙妮是待做（她自己選了個日期，每周二觀星課結束後在占星塔的東側陽台私會），阿斯托利亞是待做（太早了還需要幾年年齡增長）。
而拉文德·布朗——那個格蘭芬多裡最容易被攻陷的女孩——被潘西標記為"最容易接觸，宜由非斯萊特林身份人物接近"。達芙妮隨即提供了一條寶貴的情報：拉文德最近因為在魔藥課上被赫敏·格蘭傑用更準確的配方比下去，被斯內普扣了十分，情緒非常沮喪，極度渴望被任何人肯定。任何人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給她一句真誠的讚美，她都可能當場對人產生好感。
基於這條情報，馬爾福在周六下午故意在圖書館入口處碰巧走過拉文德身邊——她沒有抬頭看他，低垂著腦袋把魔藥課本抱著胸前。他停了片刻，用一種淡而隨意的低聲說："你用獅鷲羽毛根代替鷹頭馬翼膜那段配比其實比格蘭傑選的更好——隻是斯內普討厭格蘭芬多。"
這句話的效果遠遠超過了她的預期。拉文德的頭猛地抬起來，褐色的眼睛在圖書館暗淡的燈光下亮了一整圈，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很小的"真的嗎？"——他已經走過去了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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