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洋司的未來
花咲小姐很在意獨自生活的洋司母親奈美，於是造訪了奈美家。
另一方麵，洋司和真理一起去了網球場。
花咲醫務官假裝碰巧路過，造訪石河奈美家時，奈美正在種植芝櫻。
花咲醫務官心想「她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盯著她的動作看了一會兒。
她的動作很僵硬，種植的方式也不整齊。就連對花沒興趣的花咲醫務官，也看得出這是外行人的動作。
「你好。」花咲醫務官開口打招呼，意識到自己體內有洋司的精液，笑容有點僵硬。
奈美用空洞的眼神回看她。她麵無表情，看不出親切或敵意。
那是沒有意識到他人的眼神。
「你好。」花咲醫務官回應，「你今天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是的，我剛好想起這附近的事。」
「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喝杯茶？」奈美的態度比想象中還要親切。
「可以嗎？」花咲醫務官回應，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稍等一下嗎？」對奈美來說，她應該想儘量多問一些洋司的事吧。
過了一會兒，奈美換上室內便服，邀請花咲醫務官進屋。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花咲醫務官再次表示歉意，走進屋內。
奈美用上等的茶葉泡了紅茶。
「你今天是來這附近辦事嗎？」
「嗯，是的」花咲醫務官想起自己沒有準備被追問時的借口，於是坦率地回答道，「其實……說來有些失禮，我是來探望你的」她覺得還是坦率地說出來比較好，「另外，我也想告訴你洋司的情況」
「洋司怎麼樣了？」
「他很有精神。性格開朗，有在運動，也想增長見聞。對了，我讓他稍微打打網球。學習方麵，我請了一位叫井石的實習醫生來輔導他」
「那真是太好了。畢竟我沒什麼學問和教養……」花咲醫務官是醫生，又是職業官員，而單親媽媽們大多沒什麼出色的學曆。她本來不擅長應對這種謙虛的說法。
「不過，我覺得洋司聰明伶俐，是遺傳了母親的血脈」
「不過，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考上好學校。」
「為什麼這麼說？」
「我經常被人說，這是家庭環境的問題」
「家庭環境？」
「比如說，我很少讀書，也不怎麼深思熟慮。我覺得洋司也繼承了我這種習慣」
「……就算不讀書，也可以在學校裡聽老師和朋友的話」
「也許是因為我對學校沒什麼好印象，所以不太相信這種事」
對話中斷了。
「花咲女士為了讓洋司運動，讓他開始打網球。我也不怎麼運動，仔細想想，我來到這裡之後，都沒怎麼讓他運動」
「……」
「我最近在想，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沒有這回事。就算不讀書，人也可以開始做很多新的事情。也有來自城市的母親開始釣魚，剛才您做的園藝工作不也是新的事情嗎？」
「・・・・・・」
「而且，那個・・・・・・洋司和母親的初體驗，似乎非常幸福哦」這是毫無疑問的。雖然在本島是禁忌，但在新母島卻是母子之間無可替代的羈絆形式。
「那是・・・・・・」
「我覺得洋司果然還是最喜歡母親了」花咲醫務官微笑著鼓勵奈美。
「・・・・・・但是，我不能一直陪在他身邊。畢竟我是母親，也不能和他結婚」
這毫無疑問是新母島的某些母親遲早會遇到的問題。如果她們這麼想的話該怎麼辦呢？「話是這麼說・・・・・・但總有辦法的吧？」
雖然奈美這麼說，但她並沒有具體的策略或想法。
奈美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話說回來・・・・・・那個，洋司和花咲小姐處得還好嗎？」
雖然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應該是普通的人際關係吧。
「沒什麼問題。過段時間他就會恢複精神，也會有和母親重新開始的念頭吧」
「不，我明白花咲小姐和洋司是男女關係。精通此道，每天都很辛苦吧・・・・・・」
沒想到她會直接問性愛的事情。似乎是作為母親的直覺，確信了我和洋司的關係。花咲醫務官直覺到無法蒙混過關。意識到子宮裡洋司的精液。就像是瞄準了那個時機一樣，精液開始滲出，弄濕了內褲。
「這，・・・・・・這不需要擔心。我很清楚那個年齡的男孩子是這樣的」這是什麼回答啊。既沒說和洋司做愛了，也沒說沒做。可以隨意理解。
「其實，從昨天開始我就在考慮一件事」
「嗯」
「我知道這是非常失禮的話，但請聽我說。請把這個當成是我的一個夢想」
「夢想嗎」
「是的。雖然是夢想・・・・・・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收下洋司嗎」
「誒！」對於確信洋司愛著自己的花咲醫務官來說，這是相當唐突，令人吃驚的一句話。
「收下，是指和洋司在一起嗎？」
「是的。我知道這是唐突，非常厚顏無恥的請求。所以這是我的夢想。如果能由花咲小姐撫養，然後就這樣建立一個安定的家庭是最好的」
那個・・・・・・說起來你們差幾歲來著？花咲醫務官開始數。
「直白的說・・・・・・洋司有和你做愛嗎？」
有和你做愛嗎・・・・・・花咲醫務官開始呼吸困難。
「是，是的」雖然被說是不謹慎也沒辦法，但還是這樣回答了。如果被告發的話，作為醫務官可能就完蛋了。
「但是，我剛才也稍微聽到了您說的那些，為什麼您會下定決心做到這個地步呢？可以的話，能告訴我嗎？」
「剛才端出來的紅茶，是黑宮小姐給我的。那個，和靖那件事之後，我考慮了很多。為什麼我會做出那種事呢・・・・・・最大的理由毫無疑問是我的欲望。但是・・・・・・」
「但是？」
「我很害怕，很不安。現在在這座島上，我過著安定的生活。但是以某種形式離開這座島的話，之後會怎麼樣呢。正常來想，應該無法期待能找到一份正經的工作吧。特別是沒有生過孩子就離開的話。之後會怎麼樣呢。還有，就算和洋司培養了愛情，恐怕將來也無法一直在一起。」
在這座島上，身為單親媽媽的母親們，作為有期限的特別公務員，沒有像樣的工作，卻能拿到和同齡的上市企業綜合職位同樣的薪水。
按照預定，孩子高中畢業的同時，母親們就要離開這座島。但是，如果生了孩子的話，也就是奈美生了洋司的孩子的話，就能增加年金，離開島後也能繼續領取。生下來的孩子不是由自己撫養，而是由政府代為撫養。
但是，如果不想放棄孩子的話，就隻能在那個時候離開這座島了。另外，如果生不出孩子的話會怎麼樣呢。奈美被診斷為難以懷孕的體質。如果生不出孩子的話，能拿到的年金就遠遠不夠維持正常的生活。
黑宮小姐無法抑製想親手養育孩子的想法，離開了這座島。雖然政府有暗示她離開後的工作，但之後她怎麼樣了，就沒有任何消息了。
「很遺憾，我無法馬上在這裡回答你。但是，我們正在考慮讓母親們將來不會感到不安的方法」確實，如果將來無法安心的話，可能會成為讓母親們做出放縱行為的不安因素。
「對不起，說了這麼冒昧的話。請忘掉我剛才說的話吧。洋司就拜托你們了」
「關於洋司先生回歸這個家的事，我會再找時間來商量的。不過我並不打算著急。我會再來的」
雖然洋司也是，但奈美的精神狀態也讓人有些不安。花咲醫務官帶著這種感覺離開了石河家。
那天，洋司在12點整和真理來到了網球場。
真理為了不讓胸部過度搖晃而穿了運動胸罩，在午餐時間人少的球場開始了對打。
洋司的擊球很穩定。
上次的亂球就像假的一樣，真理也不必在球場上來回跑動，順利地回擊著球。
雖然發球有點不穩定，但隻要不打得太差就沒問題。
擊球的砰砰聲悠閒地回響著。
在他們忘我地對打時，人開始回來了。
雖然是角落的球場，但周圍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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