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離開黑宮家後
洋司在離開島上的前一刻，和黑宮同學做完那檔事後，和兒子靖見麵，被告知在離開島上後的五年間，他都沒有聯絡。
回到家後，他發現母親的樣子有些奇怪。
「我回來了。」
洋司的母親回到家時，看起來有些疲憊。
「媽，你怎麼了？」
「沒什麼。」
她一如往常地站在廚房準備晚餐，菜刀切菜的聲音不斷響起。
雖然和平常一樣，但動作有些緩慢。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雖然小四的洋司還不知道「不對勁」這個詞，但就是覺得不太對勁，有種說不上來的怪。
手機收到了未讀信息。是花咲醫務官傳來的。「明天放學後，可以偷偷在學校後麵的神社等我嗎？」
雖然很煩，但洋司還是回了「Oui」。他聽說這是法語的「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該和母親說什麼。以前有發生過這種事嗎？
「那個啊……」洋司開口叫住母親。
「黑宮同學明天早上七點半要搭船離開。」因為躺在沙發上的洋司看不到母親的反應，所以繼續說下去。「我想去送他一程。」
「你從誰那裡聽說的？」
「黑宮同學。」
「你見到洋司了？」
「嗯。」
「什麼時候？剛剛？」
「剛剛。」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
「黑宮同學有說希望你去送他一程嗎？」
「沒有，他隻是告訴我船的時間。」
「洋司，我跟你說。」
「嗯。」
「不可以去送他。」
「咦……為什麼？」
「他說他什麼時候離開這座島，必須保密。」
「為什麼？」
「不知道，國家是這麼決定的。」
「難道是軍事機密？」
「哎呀？你怎麼知道？」
「黑宮同學說的。」
「媽媽也隻是聽他說的，詳細情況不清楚。」
「聽他說的？黑宮同學說的？」
「對啊。」母親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陌生。
「咦？媽媽是什麼時候聽黑宮同學說的？」
「那是……上周買東西的時候遇到的，他好像是打完網球要回家。」
上周？洋司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黑宮同學提到軍事機密什麼的，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母親說的是真的嗎？
洋司搖了搖頭，有種走進死胡同的感覺。
「還有啊，他說五年內都不會聯絡，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不要問我不知道的事情。」
洋司有點不高興，也覺得有點累。黑宮同學那有點甜的母乳味道，還有進入身體時的緊致感，都重新浮現在腦海，但總覺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洋司帶著不愉快的心情吃完飯，一個人去洗澡。這是他自初精以來第一次一個人洗澡。一個人走進浴室，黑宮同學那生動的身體觸感又重新浮現。
因為洋司以為自己會去送行，所以沒有好好道別，讓他感到很後悔。或許再也見不到麵了，包括靖。
「洋司，你還在洗嗎？」聽到母親這麼說，洋司從浴室出來。出來之後，他才覺得奇怪，為什麼沒有一起進去呢？
母親進去洗澡了。
洋司打開手機的通訊軟件，但沒有新信息。就算要發信息，也不知道該寫什麼。
洋司下意識地整理今天發生的事，卻無法理出頭緒。於是他暫時沉迷於手機遊戲。
母親從浴室出來了。她穿著平時的白色內褲，上麵披著一件薄紗睡衣。洋司覺得有點奇怪，他用眼睛追尋著那個理由。
內褲下麵隱約透出一條線。
「媽媽，你今天為什麼用衛生棉條？」今天洋司沒有和母親做愛，應該沒有防止精液漏出來的必要。
母親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第二天早上－
黑宮同學不在教室裡。
洋司最後還是沒有去送行。就像母親說的那樣，去送行可能會給她添麻煩。
也沒有收到信息。或許在某個時間點就被停學了。
洋司在那之後和母親背靠背睡著了。除了生理期以外，這是他自初精以來第一次一整天什麼都沒做。背靠背睡著的同時，眼淚不停地溢出。母親內褲下的衛生棉條。被指出時的慌張模樣。母親除了自己以外，還和黑宮同學……
說起來，這可以說是彼此彼此。但是，對於還是小學生的洋司來說，這是非常非常痛苦，難以接受的事情。
在上課之前，班導力武老師說了一件事。
「雖然對大家來說很突然，而且也很遺憾，但黑宮同學因為家庭因素，昨天已經從島上搬走了。」
原本吵鬨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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