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奈美，前往新母島醫療中心
這次沒有直接的性愛場景。
我被剛學會射精的兒子弄到高潮了。
洋司的母親奈美一邊回想這件事，一邊衝著澡。洋司的那根東西還在持續射精。從早上開始兩次，從昨天開始算起五次。即使射了這麼多次，洋司的精液量還是很多。
如果是一段時間後才射出來，那跟量沒有關係，但洋司的情況是持續不斷地射出來。
雖然沒有測量過，但第二次射精量有這麼多，一般來說是正常的嗎？
根據我的記憶，洋司的父親也沒有這種情況。
這種事是不是去醫療中心谘詢一下比較好呢？我一邊這麼想，一邊衝完澡，然後用衛生棉塞住。
島上的醫療中心位於新居民居住區的西側，與洋司他們就讀的小學相反方向。
因為是小島，所以走十分鐘就到了。那是一棟三層樓的氣派建築，感覺像是位於都市黃金地段的建築，裡麵有一半是婦產科，還有小兒科和其他科，雖然位於離島，但是一間很氣派的綜合醫院。也有各種各樣的健康谘詢窗口，其中也包括性方麵的谘詢。而且還有市公所。正確來說是新母島特別區區公所，但在母親們之間都稱為「市公所」。
而且也附設遺傳研究所。
母親們每周會來一兩次。除了每月一次的健康檢查外，生理期時還會檢查分泌物，還有各種各樣的檢查，以及育兒類的研習。剛搬到島上時，我曾經想過為什麼要做這麼多檢查……但母親們在孩子高中畢業前都是有期的特別公務員，檢查和研習都是少數的業務之一。
薪水和同年齡在大企業的大專綜合職幾乎相同，雖然生活很無聊，但很少有母親會離開。
島上隻有勉強算是鬨區的小規模商店街。但是，這裡沒有都市常見的那種舒適的匿名性，也沒有漠不關心的氣氛。簡單來說，誰做了什麼，去了哪裡，這些事情一下子就會傳開，許多在都市長大的母親們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會覺得狹隘的人際關係很令人窒息。
而奈美有點不擅長應付這種鄉下生活的一個中心，也就是醫療中心。
她被母親們的微妙競爭意識影響，感到很疲憊。雖然這是會直接見到許多母親的地方，但母親們每次生下兒子的孩子，離開島後能拿到的津貼就會增加。這是一種年金，雖然有期，但特別公務員就是這麼回事。
具體業務除了普通的主婦工作、檢查和參加研習外，幾乎沒什麼事要做。許多母親熱衷於打網球，再來就是生下兒子的孩子。
能生幾個孩子關係到將來的生計，所以雖然會受到祝福，但也會引起複雜的情緒。
孩子的初精也一樣。因為這會直接關係到懷孕，所以果然會成為嫉妒羨慕的對象。
在島上的小學，有初精的孩子還很少。現在島上的孩子們都是小學三年級或四年級，雖然不會告訴我們正確的數字，但有初精的孩子屈指可數。
奈美在入口向其他媽媽們打招呼，同時完成了臉部認證。其他媽媽們也幾乎都是十幾歲就生子的單親媽媽，二十歲出頭的人也不稀奇。
母親中最年輕的媽媽是13歲生子，23歲。奈美是14歲生子，現在24歲。勉強不是最年輕的。
每月一次的健康檢查除了血液和尿液等一般檢查外，還有性病檢查，也會進行麵談谘詢。也包括性生活方麵的谘詢。尿檢也會檢查是否懷孕。負責的醫生都是女性醫生。尿檢時，奈美申報了今天早上有性行為，改到其他日子檢查。因為精液混入會影響尿酸值等。這時，她申報了上周有初精。負責的醫生微笑著說：恭喜你！
在鼓勵與兒子性行為的這座島上，絕對不會被擺臉色。隻是，關於性方麵的問題，經常會被人問到或得到建議。這不限於醫生，媽媽們之間也是如此。
血液檢查結束後，大我三歲的小池小姐向我搭話。
「哎呀，你兒子初精了嗎？」
我本來想小聲說，但似乎被隔板對麵的人聽到了。她人不壞，但會把事情到處說，所以要小心。
「是的。是上周的事」。隱瞞也沒用，雖然很害羞，但還是說了。反正遲早會傳開。
「哎呀，這不是最令人期待的時期嗎？」
被這麼露骨地問到，該怎麼回答呢？奈美含糊地笑了笑，但對方沒有放過她。
「黑宮小姐已經生第二胎了。她和兒子每天過著怎樣的生活呢？兒子會不會太勉強了？」
「總之好像很健康。我兒子是這麼說的。對不起，我還有下個檢查」。被討厭了嗎……雖然有點擔心，但還是繼續檢查。
最後是健康谘詢。
因為是在專用的房間進行，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
「石河小姐～」奈美對叫她的聲音有印象。她把門關緊。
「哎呀，花咲醫生」，花咲醫生微微一笑。她和奈美在同一時期上任，剛搬來島上研修的時候，奈美找她談過很多事。她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年輕女醫生。
「最近怎麼樣？」來這裡當醫生的，基本上都是對策少子化省的醫係技官，也就是擁有醫師執照的官員，但她的可愛程度，就算穿著水手服走在高中裡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雖然是官員，但在這個單親媽媽占多數的島上，她會站在相同的立場和人說話。
「是的。我兒子初精了。是上周的事」
「哎呀。恭喜你！」她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來。她看起來打從心底鬆了一口氣，奈美雖然很感激，但那種迫切的感覺讓她有點退縮。
「那之後怎麼樣了？」
「果然還是……年輕，一天三次以上……」
「哎呀，真有精神！請不要勉強自己哦」她保持著微笑祝賀的態度。
「順便問一下，您母親的身體狀況和生活怎麼樣？」在這個島上，初精之後提到的「生活」，基本上都是指性生活。
「沒什麼問題。啊，對了對了，我還沒有在危險日做過」
「哎呀，請放心。在這個島上，隻有親生母子之間DNA組合沒有問題才能懷孕」
「我有點不明白」她決定問問平時的疑問。
「您的意思是？」
「說到底，如果要應對少子化，根本不需要選擇親生母子檢查基因，讓陌生人做不是更簡單嗎？」
「您問得很有道理」
「對吧？」
「是的。雖然說是應對少子化，但也有各種各樣的方法」
「是這樣嗎？」
「是的。20年代，政府當初聽取了經濟界的建議，以接受外國移民為中心。但是」
然而結果是社會福利等費用增加，治安惡化。再加上右派政黨崛起，結果，政府不得不重新考慮如何增加日本人的孩子。當初促進結婚增加情侶的政策已經做完了。於是政府盯上了後來被命名為“許多孩子”的幾個案例。
政府投入預算，鼓勵有生育意願的情侶多生孩子。
「在這一過程中，發現了幾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
生了很多孩子的夫妻中，近親夫妻很顯眼。
例如某個男性和小學五年級的妹妹性交，初中一年級、三年級、高一的時候分別生了女兒。他還有另一個妹妹，妹妹在小學六年級、初中一年級的時候也生了女兒和兒子。然後等上麵妹妹的女兒長大後，又和那個女兒……就這樣，花了十五年生了十個兒女。
還有個父親讓初中生女兒生了孩子，18歲時已經生了三個孩子。
還有個母親在兒子從小學至高中的期間生了五個孩子……不用說，全都是婚外子，而且都是單親媽媽。
這些隻要上報，大部分都會被認定為虐待兒童，但少子化對策省的負責人注意到近親夫妻有生孩子的強烈動機。然後他們追查了左右遺傳問題有無的條件。以交出DNA情報等詳細資料為條件，進行了一種司法交易，在短時間內得到了少子化對策所需的情報。
然後，他們發現隻要母親和兒子之間滿足某種遺傳條件，就不太會發生遺傳性疾病。反而還發現成熟女性的子宮和年輕精子的組合，容易生出智力和運動能力優秀的兒童。
「其他組合好像也成了研究對象。」
在這期間，法律製度也完善了。如果目的是生殖，沒有其他可以代替保護孩子的方法，即使進行性行為，事實上也不會被認定為性虐待。憲法被修改，以各種名目認可法規和運用上的例外。雖然修改招致了「政治家和官僚的裁量權不當地增加」的批判，但在這個背景下，這個新母島特區半秘密地設立了。知道的人之中，也有人在背地裡說這是母子相奸特區。
原本在日本，近親相奸本身並不是刑法中規定罰則的犯罪。而且如果被認定目的是生殖，事實上也不會被認定為性虐待。
「於是，滿足遺傳條件的母親和兒子，政府會援助他們生下許多子孫的計劃成立了。雖然年齡也是條件之一。不過其實，即使和其他人的孩子懷孕、生產，之後的待遇也是一樣的。」
奈美無法忽視這段話。
「這是真的嗎？」
「咦？什麼？」
「你說即使生下其他人的孩子也是一樣。」
「是的。進入這座島的規則中，受孕的對象是孩子，但應該沒有寫明僅限於自己的孩子。順帶一提，也沒有僅限於母親。雖然有年齡限製和其他條件。當然，前提是必須是這個新母島特別區特別居住區的居民。」
「是這樣嗎？但是沒有檢查母子以外的基因組合吧？」
「因為『是別人所以不用擔心』。和一般的男女情況一樣。還有，這件事是和已經精通的孩子的母親說的。」
「哦。」
「即使孩子和其他母親發生關係，也希望您不要生氣。」
「咦！」奈美瞪大了眼睛。「要我放過外遇！」
「孩子長大後，總有一天會和其他人發生關係。所以希望您不要太束縛孩子。」
「是、是這樣沒錯。」
「這座島還沒有懷孕、生產的實際成績。」
「那是因為小學四年級精通的男生還很少吧？」
「話說回來，最近精通的年齡本身也上升了呢（注：這是現在的事實）。比預想的還要高，有點困擾呢。」
「咦？這有什麼好困擾的？隨著孩子的升級，可以建到高中的一貫學校吧？如果在那期間精通、懷孕的話，不就能提高實際成績了嗎？」
之後，她又說出了不能置若罔聞的話。
「那隻是在按照預定投入預算的情況下。」
「咦？有可能隻到小學就結束嗎？」
「雖然我覺得沒問題，但也不能說絕對沒有。」
「那樣的話，會怎麼樣呢？」
「雖然我覺得不會，但新母島計劃會成為縮小的對象。」
「那是什麼情況呢？」
「果然還是在懷孕、生產的實際成績沒有提高的情況下吧。」
奈美無言以對。
「……難道說，是為了提高懷孕、生產的實際成績嗎？」她半信半疑地說道。
「說起來是這樣。所以希望你對洋司和其他人的交涉也能給予溫暖的守望……畢竟還有其他競爭關係的項目。」
「那，那個競爭關係的項目是什麼？還有其他像新母島一樣的地方嗎？」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有很多是組織內部的機密……如果又知道了什麼的話，應該可以通知你」
為了提高懷孕、生產的實際成績，要對洋司和其他母親的性行為視而不見嗎……
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感覺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啊，對了，這個必須問一下」花咲醫生繼續說道。
「一天三次，也有口交和肛交的行為嗎？」
「誒……」過於露骨的問題讓奈美僵住了。但又想到這裡沒有那種秘密，
「口交也做過幾次。但那一定是在生理期的時候。總之就是把兒子的那裡放進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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