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赴家宴 少年受豔賞（丙）
“小嫣，我這裡快好了，過來幫一下忙！”她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哦。來了！”李嫣大聲的回答，站起身便要走。
我拽了拽她的手，又指了指椅子上的裙子。
她沒有回答我，甩開了我的手，抿嘴笑著就走去了廚房，竟沒穿回裙子，暴露的下身隻有白色的內褲和超薄的T襠肉色褲襪包裹，除了絲襪包裹在美腿上的誘人光澤，絲襪的襠部還閃爍著淫蕩的水光。
無奈的看著李嫣進了廚房，我隻好凝神靜氣調整呼吸，好讓我的肉棒乖乖的歸位。幸好李嫣在廚房和她母親一起待了好一會兒，我的心神複於平靜，襠部也拆掉了帳篷恢複了正常狀態。一個人靜了一會兒才突然想起竟沒看到李嫣的外公外婆。
又過沒多久，李嫣和她媽穿梭著端著碗筷杯盤的走出廚房，我坐著不恭，趕忙也站起來幫忙擺桌。我也再次看到了那雙誘人的肉色絲襪美腿，暗自疑惑她媽竟沒有教訓她這樣的暴露嗎？而且這要是兩位老人在，豈不是更不得了？
趁間隙小聲問了李嫣，“你外公外婆呢？”
剛才還樂融融的李嫣突然沉了臉：“你別提他們！”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但她似乎發現了我臉色尷尬，又趁間隙小聲告訴我：“昨天老家夥被王定邦安排出去旅遊了。兩個人屁顛屁顛的享受去了，留我媽在家受罪。”
不一會兒中式的硬木八仙桌上就準備好了四涼六熱的各種菜肴。沒想到李嫣的母親如此的美人，居然還做得一手好菜。在她的招呼下，我們各自坐了下來。我和李嫣的母親對門，李嫣坐在我右手側，左側則留了空。
“小顧，你會喝酒嗎？”李嫣母親剛坐下就突然發問。
“媽！未**人，怎麼能喝酒呢？”李嫣搶在我的前麵先回答了。
“呸！”她媽一聲輕啐，笑道：“你們還沒成年哪？”
李嫣被這麼一激，臉一下子紅了。
“阿姨！其實按家傳我應該是能喝酒的。”我悠悠的回答起來：“隻不過也聽奶奶說，家傳的酒品不怎麼好，所以我也就從來不喝酒。”
“怎麼回事？”她媽笑著好奇的問起，李嫣也在一邊好奇的看著我。
“家醜！”我解釋起來：“我爺爺是酒鬼，不飲水，隻飲酒。聽我奶奶說他家弟兄都如此，因此我們家傳能喝。隻不過酒後無德，經常喝完了鬥嘴，吵起來還是好的，弄不好幾兄弟一起打進派出所去。等醒了又是稱兄道弟。”
“哈哈”她媽聽了爽朗的笑了，繼續問：“那他們都喝什麼酒？”
“什麼都喝！黃酒，高粱。”我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自豪的回答：“據說我爺爺白酒能喝一個熱水瓶。自然災害時，沒有酒喝，弄點酒糟也喝，弄點酒精兌水也喝！”
“那你應該也有很大酒量，隻怕我們兩人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還是喝點葡萄酒吧，我不喜歡白酒。”說著她媽站起身來又走向了廚房。
“怪不得從小就看你放學後時常提兩個酒瓶去買酒呢。”李嫣則是好像在聽傳奇一樣的聽我說話完而恍然大悟。
“對啊。那就是替爺爺買酒！”說著我還伸出了右掌：“你看，掌心這個傷疤，就是五年級的時候，有次買酒時不小心摔跤，酒瓶碎了，玻璃插在手掌上留下的。”
“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印象。”李嫣展開我的大手，用食指輕輕的撫摸著我的掌紋，看著傷疤說：“記得你手上上了一個禮拜的繃帶。”
“這你都記得？”我吃了一驚，不由又覺得心裡暖暖的，繼續說：“不過這也怪我自己不好，瞎得瑟。過馬路的時候還不老實，不知道想什麼呢，提著瓶子甩得高高的，結果腳下卻絆在上街沿上，一個踉蹌摔了下去，瓶子也摔破了，手也紮破了。你看，這個傷疤！正好割在生命線上。還好男左女右，要是割在左手，我現在就已經死了。”
李嫣哈哈的大笑起來：“你可真會扯！”
“什麼那麼好笑！？”李嫣的媽媽也從廚房出來，拿了一瓶已經開啟的紅葡萄酒和三個高腳杯。
在李嫣把故事複述給她母親的同時，她媽已經在分別在我們麵前放好了杯子，在裡麵倒上了一些葡萄酒，隻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她笑著對李嫣說：“小嫣，你也喝一點。”
“媽！我不會喝酒啊！”李嫣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媽。
“沒事的。”她媽邊坐下邊對李嫣說：“中國人無酒不成宴席。你就喝這麼一點兒。算是陪陪小顧。”說著她便對著我舉起酒杯，露出一絲笑容說：“小顧，今天很高興你能賞光，來，歡迎來到我們家。我們先碰一杯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和李嫣也急忙端起了杯子，碰了一下，李嫣媽媽率先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那我也自然跟隨著喝乾了，李嫣則隻喝了一小點。
放下酒杯，她媽馬上給添了酒，又熱情的招呼我吃起菜來，“來來來，快吃菜，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都是按著我們家小嫣愛吃的給你做。”
“你看我媽對你多好，我都難得有這個待遇！”李嫣刻意的對我補充到，而後又賊兮兮的笑著，慢慢轉頭對她媽說：“他呀，不喜歡吃菜，喜歡……”
“我喜歡，都喜歡！”我還真怕她會在席間說出什麼東西來，太古靈精怪了。“阿姨做得真好！”說完便頻頻舉筷。
李嫣見我緊張想要岔開她的話題，她笑得更賊了，又轉回頭來對著我說：“他呀……喜歡……吃……‘肉’！”她特地加重了肉得語氣。
我被她臊得臉上發燒，她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對嗎？我沒說錯你吧？”
“對！對！”我趕忙點頭稱是。
李嫣的母親看了更是笑盈盈的再次舉杯：“其實我們家小嫣時常提起你，但我們倒是第一次見麵。這第二杯嘛……就謝謝你那麼多年對小嫣的幫助。”
“媽！他哪裡幫助我了？都是我在幫助他。”李嫣在一邊嚷了起來。
“對！對！”我也趕忙舉杯答話：“阿姨！其實真的是李嫣一直在幫助我。我是空心樁子，沒什麼用的。”
李嫣在桌下踹了我一腳，瞪了我一眼。“什麼空心樁子啊？”
她媽聽完也是一愣，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還挺幽默的！來，喝了這杯。”
於是我和她媽又碰杯喝乾了第二杯，李嫣依然隻飲了一小口。而她媽又是主動的斟酒布菜，熱情的招待我。
“這第三杯嘛……”她媽又舉杯琢磨了一下說：“剛才說了你幾句，讓你不開心了吧。算是阿姨給你賠不是吧。”
我本已舉著杯子打算和她碰杯的，聽她這麼一說立刻站起身來：“阿姨，千萬別這麼說。剛才您教訓的是，確實做什麼事以前都應該想得更周全，所謂三思而後行。這是個真真切切的教訓，我還要感謝阿姨幫我點出來，否則我還沾沾自喜著呢！”
“哈哈哈哈，怪不得我們家小嫣喜歡你！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她媽高興的說著：“來，快坐下！坐下喝！”
我當時坐下，又把這杯酒給喝了。不覺三杯酒下肚，竟已經喝了小半瓶。可能是酒的原因覺得身體微熱，也沒有了剛才的被長輩壓抑的拘束感，神經放鬆了很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嫣母親的臉上也已經露出了幾分嫣紅，顯然是酒意上湧，使得俏臉看起來紅撲撲的，更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嫵媚。
幾口菜下肚，她又舉起了杯子說：“小顧啊。阿姨和小嫣的事情呢，你都知道了。你和小嫣的事情呢，阿姨也都知道。”
我轉過頭去瞪了瞪李嫣，光動嘴不出聲的問她：“真說啦？”
李嫣不知道是臊紅的還是酒紅的小臉尷尬的一笑，點了點頭。
“你別看她，她都告訴我了。”李嫣媽媽繼續說：“阿姨不怪你們，反而替你們高興，誰讓我們家小嫣那麼喜歡你呢！”
“媽！瞎說什麼呢？”李嫣嬌羞的叫了出來。
“阿姨言重了！”我也開口想替李嫣圓開場麵：“錯愛，錯愛！”
“我瞎說？”她媽側過臉去，對自己的女兒竟也露出一分令人難以琢磨的笑容：“如果是我瞎說的話，你裙子到哪裡去了？我們家的衣服有這種穿法嗎？”
原來李嫣媽媽都看在眼裡，‘好深的城府’，我心裡不由的咯噔了一下，臉上也有點尷尬。
“媽！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李嫣害羞得急了，嘟著小嘴氣哼哼的說：“再說，我就……我就……”
“說了你要怎樣？”她媽斜睨著笑嘻嘻的等著她的下句。
“我就……我就……不吃了！”顯然李嫣拿她媽也沒有辦法。
“嘻嘻！裙子脫了也就算了，那絲襪怎麼濕了？”她媽竟還再加強刺激李嫣。
我聽到這裡，臉也臊得滾燙，不知道怎麼插嘴好。默默的自罰似的喝了一杯酒。
“媽！”李嫣大叫起來，卻憋了半天說不出什麼，‘啪’的一下，把筷子一摔，扔了一句：“你隨便吧！”就氣哄哄的跑上了樓。
“哈哈哈哈！小嫣生氣了！”她大笑起來：“來來，咱倆喝！”
我眼睛瞟向李嫣消失的樓梯，尷尬的又碰杯乾了。再添酒時，一瓶竟已見底喝完。
李嫣媽媽又舉杯：“我看倒不算是錯愛。成績那些都扔一邊不說，你小子膽量倒是不小，還頗有俠肝義膽的風範，竟敢為我們出頭……”，說到這裡她竟哽咽了一下：“阿姨還是要好好謝謝你！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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