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冊:直男城】
第五章
:彙合與猜忌
肌肉的酸痛還在骨頭縫裡叫囂，特別是腰和腿根，動一下就跟生鏽了似的。陸沉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把最後一點疲憊壓下去。這鬼地方，停下來就是等死。
陳浩宇的狀態也差不多，臉上還帶著過度用力後的虛白，但眼神很硬，像磨過的石頭。他活動了下肩膀，發出哢噠輕響，目光掃過前方幽暗的通道。
"走。"
四個人，排成了個粗糙的隊形。陸沉舟和陳浩宇並肩走在最前，手裡緊攥著那張皺巴巴的規則皮紙，像握著唯一的救命稻草。後麵兩步遠，阿凱和趙銳沉默地跟著，赤裸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像兩道甩不掉的影子。
通道裡的氣味更濃了，甜膩裡混著腥臊，直往鼻子裡鑽，撩得人心裡發燥。陸沉舟感覺雙腿間那玩意兒有點不安分，他瞥了眼陳浩宇，發現對方喉結也在不自然地滾動。
這操蛋的環境。
"得先找到銘遠和昊哲。"陳浩宇開口，聲音壓低，帶著喘過氣後的沙啞，"人多了，生存的機會也能大點。"
陸沉舟點頭，目光警惕地掃過旁邊肉壁上一條突然搏動加劇的血管："嗯。但這地方邪門，找到的時候，不知道他倆是什麼德性。"他想起自己剛被綁定時那股暈頭轉向的勁兒，還有陳浩宇後來被趙銳操乾時的樣子，心裡沉了沉。
指示標在肉壁上閃著微光，引著他們向更深處去。
路越來越難走。岔路口也多了起來，肉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歪歪扭扭的熒光痕跡，像小孩的塗鴉，又像某種看不懂的符號。陸沉舟多看了兩眼，沒琢磨出意思，隻覺得詭異。
直到一股淡淡的、有點熟悉的香味飄過來，若有若無。
陸沉舟吸了吸鼻子："是銘遠那騷包的古龍水？"
陳浩宇眼神一凝："我們先跟著味道走。"
他們循著那絲香氣，拐進一個岔路。通道儘頭是個稍微寬敞點的洞穴，洞壁上布滿了軟趴趴的肉瘤，一鼓一吸，看著就惡心。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趙銘遠。
趙銘遠渾身也光著，皮膚比平時看著還白點。他沒像預想中那樣驚慌失措，反而懶洋洋地靠在一個男人身上。那男人也是裸著，身形矯健，氣質冷硬，但一隻手自然地環在趙銘遠腰上。趙銘遠正用兩根手指，百無聊賴地卷著那男人額前的一縷黑發玩，臉上甚至帶著點鬆弛的愉悅。
陸沉舟看得眼皮直跳。
陳浩宇先開了口，聲音緊繃："銘遠？"
趙銘遠聞聲抬頭，臉上瞬間堆起誇張的驚喜："哎喲喂！這不是我們陸大校草和陳大隊長嗎？"他目光在陸沉舟和陳浩宇之間溜了一圈，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怎麼，你倆也找到'樂子'了？湊一塊兒了？"
陸沉舟沒理會他的調侃，皺眉盯著他："你沒事吧？"他實在沒忍住，又補了一句，"你該不會是彎的吧？"
陳浩宇下意識並攏腿，罵了一句："操，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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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銘遠嗤笑一聲，從他那"人肉靠墊"身上直起身："彎個屁，這叫及時行樂。"他拍了拍身邊男人的胸肌，發出清脆響聲，"瞧瞧，這手感，這力度，比健身房那些鐵疙瘩帶勁多了。"他目光落到陸陳二人手腕上，那兩條微弱發光的光鏈，好奇地湊近，"喲，你倆這......綁一塊了？玩的什麼新花樣？四人行？"
他已經注意到了，兩人後麵跟著的另外兩個，但忍不住嘴賤。
陸沉舟在他手伸過來時擋了一下，語氣不耐："少他媽廢話！孫昊哲呢？看見他沒？"
趙銘遠無所謂地聳肩："沒見著。估計正跟他的'好兄弟'在哪個角落裡快活吧。"他說得輕描淡寫。
陳浩宇眉頭卻擰得更緊："我們是來帶你出去的。"
"出去？"趙銘遠像是聽到了笑話，"哪兒有這兒舒服？不用考試，不用訓練，"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身邊的男人，"還有'玩伴'。"
這都是什麼話？
陸沉舟心裡咯噔一下。陳浩宇想找出口，趙銘遠卻好像已經躺平享受了。
隊伍變成了六個人。
但氣氛更怪了。陳浩宇和陸沉舟打頭，神經繃緊。趙銘遠和他的演員——他管那人叫"冷鋒"——跟在後麵，姿態親昵，趙銘遠幾乎半靠在冷鋒身上。阿凱和趙銳依舊沉默斷後。
沒走多遠，前麵出現兩條岔路。一條裡麵傳來低沉的嗡鳴聲，聽著就讓人心慌。另一條則飄出誘人的甜香，聞著骨頭都酥了半邊。
"走香的這邊唄，"趙銘遠立刻說，"舒坦。"
陳浩宇搖頭："聲音那邊可能有線索。不能光憑氣味選。"
陸沉舟站到陳浩宇身邊："我聽隊長的。"
趙銘遠撇撇嘴，沒再爭，但臉上寫著不情願。陳浩宇帶頭走進了嗡鳴作響的那條路。趙銘遠嘀咕了句"沒勁"，還是被冷鋒半攬著跟了上來。
通道裡嗡鳴聲震得耳膜不舒服。
陸沉舟靠近陳浩宇，壓低聲音："銘遠不對勁。"
陳浩宇眼神沉了沉："我知道。先找到昊哲。盯著他點。"
嗡鳴聲的儘頭，是一個碗狀的凹陷空間，像個小型的鬥獸場。場地中央比較平坦。
六個人剛踏進去，頭頂那片暗紅色的肉膜就亮起刺眼的光，組成冰冷的文字。機械音砸進每個人腦子：
【挑戰：忠誠與侍奉的循環】
規則：陸沉舟完成標準仰臥起坐100次。陳浩宇跪坐壓住其小腿。趙銘遠跪坐於其頭頂後方，岔開雙腿。
要求：陸沉舟每次坐起，嘴唇需觸碰陳浩宇懸於其膝上的陰莖；每次躺下，鼻尖需觸碰趙銘遠的睾丸。
時限：3分鐘。
失敗：死於四周肉壁滲出的強腐蝕液體。
"操他媽的！"陸沉舟罵了一句，但身體已經反應，直接仰麵躺倒在中央地麵上。沒時間猶豫。
陳浩宇臉色鐵青，動作卻毫不含糊，立刻上前用身體死死壓住陸沉舟的小腿。他的陰莖因為緊張和之前的刺激，已經半勃起來，懸在陸沉舟膝蓋上方。
趙銘遠吹了個口哨，笑嘻嘻地走到陸沉舟頭頂上方，大大咧咧地分開腿："陸哥，小弟的'寶貝'可就交給您伺候了。"
陸沉舟沒理他，深吸一口氣，開始。
第一個仰臥起坐。腰腹用力，坐起。陳浩宇那玩意兒近在咫尺，帶著汗味和雄性的氣息。他嘴唇快速碰了一下龜頭，觸感溫熱。然後躺下，後腦幾乎蹭到趙銘遠的腿根，鼻尖擦過陰囊，一股更濃烈的、帶著點騷氣的味道衝進鼻腔。
"一。"
陳浩宇屏住呼吸，下頜線繃緊。趙銘遠輕笑："陸哥，輕點兒，癢。"
陸沉舟不理，繼續仰臥起坐。
隨著計數增加，陸沉舟的動作逐漸形成節奏。他的腰腹肌肉在每一次起伏中展現出完美的線條，汗珠順著胸肌的溝壑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二十......"陸沉舟喘著氣，又一次坐起。這次他的嘴唇無意中擦過陳浩宇陰莖的敏感帶，陳浩宇忍不住悶哼一聲，大腿肌肉明顯繃緊。
"沉舟......"陳浩宇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專注點。"
陸沉舟躺下時，趙銘遠故意將雙腿分得更開，讓陸沉舟的鼻尖直接埋入更深的區域。那裡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之前性事留下的曖昧味道。
"三十......"陸沉舟的呼吸開始紊亂。他發現自己竟然還有心思比較兩人的不同——陳浩宇的陰莖更粗壯有力，散發著純粹的陽剛氣息；而趙銘遠的則更精致，帶著刻意保養過的柔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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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腰的感敏舟沉陸過擦間意經不指手，傷受有沒有他查檢前上即立宇浩陳。來出撈裡水從剛像，透濕身渾，上地在癱舟沉陸
。柔溫的見罕著帶音聲的宇浩陳"？吧事沒"
。勢姿的有占個一成形，上腰他在搭地然自手雙，後身遠銘趙在站經已時何知不鋒冷。們他著看地笑非笑似正遠銘趙現發卻，頭搖搖舟沉陸
"。了覺感有快都我"，間腿蹭了蹭意故，道侃調遠銘趙"。啊錯不術技的人候伺哥陸們我來看"
"。止而可適，遠銘了夠"：前身他在擋，來起拉舟沉陸把眉皺宇浩陳
。雜複神眼，己自著盯地睛轉不目正方對現發，凱阿的默沉終始向看頭轉他。麼什他醒提在佛仿，感鳴共的特奇陣一來傳接連的間之凱阿與鏈光的他——樣異股一到覺感然突舟沉陸，時這在就但
。口出個一另向指，起亮緣邊在標示指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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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交的密秘種某行進在是像，開分又快很，指手的鋒冷住勾悄悄會指手的遠銘趙時有。契默的清不說著帶中神眼那，神眼換交鋒冷與頭回會爾偶他到意注舟沉陸但，少不了分安是倒遠銘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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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契默太......像好們他，勁對不間之鋒冷和遠銘"：語低宇浩陳近靠，步腳慢放意故舟沉陸，中程路的來下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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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分部內能不們我，前之哲昊到找"，作動護保的識意下個一是這，腰後的舟沉陸上搭中意無手的宇浩陳"。心小加更須必們我但。定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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