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胯下那根黑紅色的、還在微微跳動且散發著濃鬱雄性體味的玩意兒，極其自然地遞到了百合的嘴邊，就像是遞過去一支昂貴的話筒。
“來，百合老師，別怯場。就把這兒當成是你那個……那個什麼大學的講台，暢所欲言！”
“嗚嗚……謝、謝謝領導……”
百合跪在地上，膝蓋死死抵著那層粘膩的地毯。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指尖冰涼且潮濕，那是緊張出來的冷汗。
“啪。”
她那雙修長白皙、平時隻拿粉筆和教鞭的手，此刻卻無比鄭重、無比溫柔地握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
“滋兒……”
掌心的汗水和那玩意兒表麵的粘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一聲細微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響。
百合低下頭，眼神虔誠得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她下意識地伸出食指，在那個紫紅色的馬眼位置輕輕彈了兩下，像是在試音。
“喂？……喂喂？……咳咳……那個……後麵聽得見嗎？”
她把嘴唇貼了上去，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血管裡血液奔湧的“突突”聲。那股子熱氣撲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子幾天沒洗澡的餿味，但在她聞來，那就是成功的味道。
“好！聽得見！”
“老師大點聲！我們支持你！”
周圍的食客們——那些正在吃著人肉火鍋、滿嘴流油的男人們——紛紛停下筷子，極其配合地起哄。
有的拿勺子敲著酒杯發出“叮叮”的脆響，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那場麵熱鬨得就像是在辦公司年會。
“那個……首先，我要感謝國家，感謝政策……”
百合對著那個特殊的“麥克風”，聲音哽咽，鼻涕泡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
“還有……吸溜……還有感謝白菜經理，肯給我這個……這個廢物……一個重新做肉的機會……”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時不時會碰到那個敏感的龜頭。
“嗯哼~”
白菜經理舒服地哼了一聲，伸手慈愛地摸了摸百合的頭頂，“說得好！接著說！別緊張，別有心裡包袱！”
“大家……大家可能不知道……”
百合用力吸了一下鼻涕，那團粘稠的液體差點滴在“話筒”上。她趕緊用臉頰在那個肉棒上蹭了蹭，把眼淚和鼻涕都抹在了經理的大腿根部。
“我年輕的時候……其實……其實也是個好苗子啊！真的！嗚嗚嗚……”
她抬起頭，那張平時端莊高冷的教授臉龐，此刻哭得妝都花了，眼線黑乎乎地流下來，像個滑稽的小醜。
“我那時候……體測全是A……智商測試也是全校前十……我的肉質檢測報告上寫著特級預備役……”
“哎喲，那是真可惜！”
旁邊的桃子嘴裡還叼著一塊骨頭，含糊不清地插嘴捧哏，“聽聽！全校前十哎！這要是放在豬圈裡，怎麼著也得是個配種母豬級別的吧？”
“去！小孩子別打岔！”
薔薇在一旁哭得比百合還傷心，她一邊用袖子擦眼淚，一邊在本子上瘋狂記錄，“老師太不容易了……嗚嗚……我體測全b啊……”
“可是……可是命運弄人啊！”
百合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悲涼。
她死死攥著手裡的那根肉棒，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掐進了經理的肉裡，那是一種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絕望。
“那年高考……肉畜資格線的最後一名……是 598 分……而我……嗚嗚嗚……我考了 597.5 分！”
“就差 0.5 分啊！就因為這該死的 0.5 分！也許是因為我那天早上多喝了一口水……也許是因為我那天來例假痛覺敏感了一點點……”
她歇斯底裡地吼了出來，唾沫星子噴了經理一褲襠，但這反而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我就被刷下來了！我就被當成次品扔回了社會！離開了心心念念的母畜中心！被迫穿上這件衣服！當了整整三十年的教授！”
“哈哈哈哈！太慘了！”
周圍的男人們發出了一陣善意的哄笑。
“0.5分確實可惜啊！不過沒事，大妹子，你這就叫大器晚成！”
一個光著膀子的大哥舉起酒杯，“來！為了這0.5分的緣分，乾一個！”
“這不僅是可惜……這是恥辱！是伴隨我一生的恥辱！”
百合把臉埋在經理的胯下，聲音悶悶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你們知道這三十年我是怎麼過的嗎？啊？！”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在控訴這個世界的殘酷：
“太安全了……真的太安全了……嗚嗚嗚……”
“我每天走在路上，連個流氓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那些男人看到我，都隻會點頭哈腰地說教授好、老師早……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想過要把我拖進巷子裡……”
“過馬路的時候……車還會禮讓我……哪怕我闖紅燈，他們都會踩刹車……”
百合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發出“砰砰”的悶響，那是一種對“文明社會”的極度控訴：
“這種有尊嚴的日子……這種像人一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我活得像個廢人！我的子宮在哭泣！我的直腸在生鏽！我明明是個可以被使用的工具，卻被供在神壇上發黴！這是虐待！這是精神虐待啊！”
“哎呀，妹子，別哭了。”
就在百合哭得快要背過氣去的時候，一個端著酒盤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她沒穿上衣，胸前掛著兩團碩大的乳肉，脖子上戴著“優秀肉畜”的項圈。
她蹲下身，用那對沾滿了酒漬的乳房蹭了蹭百合的後背，語氣裡充滿了那種“上岸人”對“落榜生”的鼓勵和優越感。
“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呢？我當年也是考了兩次才考上的。”
那個女服務員溫柔地笑著，“隻要有夢想，什麼時候都不晚。你看你現在，雖然年紀大了點，肉也老了點，但這不還是圓夢了嗎？白菜經理肯收你，那是你的福氣。”
“是啊老師！”
薔薇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感動得不行，“您太勵誌了！這就叫笨鳥先飛……不對，是老鳥回巢嗎！我也要向您學習！我也要爭取早日被人玩死！”
“噗……哈哈哈哈。”
桃子實在沒忍住，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她用叉子指著百合那副握著雞巴痛哭流涕的樣子，“哎喲我不行了……老師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發表諾貝爾獎感言呢。”
“你看她握那玩意的姿勢，小拇指還翹著呢！是不是職業病犯了？把那玩意兒當教鞭了？”
“桃子！你有沒有同情心啊！”
薔薇一邊哭一邊罵，“這是莊嚴的時刻！這是老師重獲新生的典禮！你懂不懂藝術？這叫……夢想成真懂嗎，？給老師道歉！”
“行行行，夢想成真夢想成真”
桃子翻了個白眼，從盤子裡叉起一塊肉塞進嘴裡，“反正我是不理解你們這種人。當個肉畜不是有手就行？再笨，七歲之前總能當上性奴吧？被操爛了一樣可以死啊。”
“好！說得好！”
白菜經理顯然對百合的這番控訴非常滿意。
他並沒有因為百合的鼻涕弄臟了他的大腿而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那根“麥克風”在百合的手裡漲大了一圈，青筋暴起。
“大家聽聽！都聽聽！”
白菜經理指著跪在地上的百合，對著她說到說道：
“這該死的世道，確實是苦了你們這些有追求的女人了。讓你們受人尊敬，給你們發高工資，確實是太殘忍了。”
他低下頭，用手指輕輕刮掉百合臉頰上的一滴眼淚，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
“嗯，鹹的。充滿了悔恨的味道。”
經理咂吧咂吧嘴，臉上露出了一個慈祥的、如同老父親般的笑容：
“不過沒關係，百合老師。雖然你遲到了三十年，但好飯不怕晚。今晚，在咱們店裡，沒人會尊敬你，沒人會把你當人看。今晚……你就是一塊肉！一塊爛肉！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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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開心……我真的太開心了……”
百合用力吸了一口氣。她把鼻子深深地埋進白菜經理那濃密的陰毛裡，像是在吸食某種讓人上癮的毒品。
那股子混合了汗味、尿騷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順著她的鼻腔直衝天靈蓋，讓她那顆常年被消毒水和書卷氣浸泡的大腦產生了劇烈的眩暈感。
“本來……本來我都已經認命了……”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痕和拉絲的唾液。
“我以為這輩子，我就隻能這麼平庸地老死在病床上……穿著乾淨的病號服，被一群孝順的學生圍著，聽著心電圖機滴——的一聲，體麵而無聊地結束我這可恥的一生……”
她哆哆嗦嗦地握緊了手裡的“麥克風”，手指因為激動而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上反複摩挲。
“但是！但是蒼天有眼啊！”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絕處逢生的狂喜：
“沒想到！國家沒有忘記我們！社會沒有拋棄我們這些高學曆殘次品！居然……居然出台了這麼好的政策！”
“是啊，多好的政策啊。”
白菜經理配合地歎了口氣，像是在感歎民生疾苦。他伸出手，輕輕拍打著百合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脆響，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母狗。
“這應該就叫……那什麼來著？對，關注年富力強女性壽命過長的問題”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謝國家讓我們這群活的久的女性橫死街頭。”
百合瘋狂點頭，臉頰上的肥肉隨著經理的拍打而顫抖。
“讓我們這種擁有高人權的下等人……讓我們這種被法律嚴密保護的可憐蟲……也有機會享受那種零人權的 VIP 待遇！”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著之前的“不公”，又感激涕零地讚美著現在的“恩賜”：
“不用考試！不用體測！不用去管那該死的 0.5 分！隻要運氣好……隻要被選中……就能直接跨越階級！就能像那些天才一樣，被剝皮！被抽筋！被當眾玩弄致死！”
她把臉貼在那個發燙的龜頭上，用臉頰去蹭那上麵的馬眼：
“我……我百合何德何能……我感覺我這三十年的書都白讀了……不對，是終於讀懂了！朝聞道，夕死可矣！古人誠不欺我啊！”
“好！”
周圍的食客們再次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說得太好了！” 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大哥站起來，手裡揮舞著一根啃了一半的大腿骨，“大家看看，這才是新時代的女性該有的進步精神！”
“雖然是個次品，但這股子想死的勁頭，我認可了！”
“這大妹子能處！有肉她真讓吃啊！”
在一片叫好聲中，百合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毅。
她雙手緊緊攥著那根已經被她握得堅硬如鐵的“話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今天，在這裡，我終於圓夢了！”
她對著全場大喊，聲音嘶啞卻洪亮：
“我不再是教授！不再是博士！不再是那個讓人尊敬的百合女士！我是肉！我是洞！我是……我是白菜經理的夜宵！感謝大家見證我的新生……哦不，見證我的死亡！”
說完，她猛地低下頭，在那根肉棒上狠狠親了一口。
“啵！”
一聲清脆的、帶著水漬的聲音，通過空氣傳播開來，顯得既荒謬又神聖。
“哎喲，行了行了。”
白菜經理顯然是被這一口親得爽到了。他渾身哆嗦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並沒有把那根東西從百合手裡抽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順勢接過了話茬。
“百合老師這番話，說得我是……心潮澎湃啊。”
經理清了清嗓子，麵向周圍的觀眾，那副架勢，就像是在做年終總結報告的領導。
“其實吧……”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精明。
“剛才這幾位一進門，我就聞著味兒不對。”
他指了指百合，“那時候我就跟小趙說，我說這一桌……有點意思。特別是這個當老師的，身上有股子怪味兒。”
“什麼味兒呢？”
白菜經理故弄玄虛地頓了頓，然後嘿嘿一笑，語氣裡充滿了那種老江湖的狡黠。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那股子讓人作嘔的書卷氣。”
他伸出手指，在百合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是一股子……餿味。”
“那是夢想發酵了三十年，最後變成怨念的餿味！那是差了 0.5 分，想當婊子又立了三十年牌坊的騷味！”
經理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看看，我就說嘛！就這種味兒，那是隻有心裡頭憋著壞、天天晚上意淫自己被操死、結果白天還得裝正經的老處女身上才有！”
“這種肉……嘖嘖嘖。”
他咂吧咂吧嘴，向周圍的食客推銷道：
“雖然比不上那種純天然的傻白甜那麼嫩，但是勝在有嚼勁！那種充滿了不甘心的酸味，那是越嚼越香啊！就像那個……那個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對不對？”
“對！經理說得對！”
“就愛吃這一口酸的！”
“哈哈哈哈！臭豆腐！這個比喻絕了！”
全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服務員們甚至吹起了口哨，還有人拿著筷子在那敲碗伴奏。
“所以說！”
白菜經理大手一揮，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雖然晚了點，雖然成色差了點。但是殊途同歸嘛！”
他低下頭，看著百合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宣布：
“今晚，百合老師，你不再是那個隻有 597.5 分的失敗者了。今天……你就是滿分！你就是真正的肉畜！大家說，值不值得慶祝？！”
“值得！！”
歡呼聲差點把餐廳的房頂給掀翻了。
“哇……太感人了……”
薔薇在一旁看得熱淚盈眶。
她手裡的筆記本已經被她捏得皺皺巴巴的，上麵記滿了剛才的“金句”，字跡都被眼淚暈染開了。
“師父太狡猾了……”
薔薇一邊吸鼻涕，一邊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百合手裡握著的那根東西，“我也想去握那個麥克風……我也想發表感言……我也想被經理說是臭豆腐……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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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咕……嗚嗚……起唔對……對“
。聲擦摩的酸牙人令出發，身柱到碰磕地時不時是還齒牙，動攪亂胡裡腔口在頭舌。勢姿整調地命拚邊一，歉著道地清不糊含邊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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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瞎式燉亂是還？喉深式息窒？啊麼什算都這“
：道點指地業專其極，指手根一出伸，頭搖了搖她
”。啊分零是就接直，對不都式格連文論寫比好就這。兒那在貼樣一肉死塊跟，有沒都作動的磨研點一，苔舌個那有還。撐硬靠是全完！嘛開打沒就本根，齶軟個那她看您“
”。奏節吸呼的她看您且而“
。會討研術學開在是佛仿，勁來越說越張小
”。練訓奴性的統係過經沒是就看一。的糟八七亂“
：臉的紅紫得憋而氧缺為因那合百指了指她
》奴性年五 畜肉年三《照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