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鈴十九歲,大一新生,傳播係。
她長得乾淨秀氣,眼睛很大,笑起來會露出兩個很淺的酒窩,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一碰就會碎的瓷。開學第三周,室友小希突然很興奮地跑進宿舍,邊甩手機邊說:
“采鈴!這周五晚上有個超特別的派對,真的隻限熟人帶熟人,外麵根本找不到的那種!”
“什麼派對啊……”采鈴正在床上滑手機,頭也沒抬。
“地下會所!超狂的,裝潢像電影場景,音樂炸裂,還有調酒師是請來的專業的。”小希眼睛發亮,“最重要的是——安全。大家都是朋友帶朋友,不會有怪人亂入。”
采鈴猶豫了一下,“我又不認識誰……”
“有我啊!我帶你!”小希直接撲過來抱住她,“你就當陪我嘛~第一次大學派對,不去會後悔的啦!”
最後采鈴還是點頭了。
周五晚上十點十五分,她換上一件黑色細肩帶小洋裝,外麵罩一件寬鬆的薄牛仔外套,化了很淡的妝——隻塗了裸色唇蜜和一點睫毛膏。出門前小希上下打量她,吹了聲口哨:
“哇塞,采鈴你這樣真的會被拐走欸,太可愛了吧。”
“別鬨……”采鈴紅著耳朵拉拉裙䙓。
計程車開了很久,繞過幾條黑漆漆的路,最後停在一棟三層樓的老房子前。外牆爬滿枯藤,窗戶全用木板釘死,看起來像很久沒人住。小希拉著她往側邊小徑走,熟門熟路。
“真的在這裡?”采鈴小聲問。
“相信我,進去就完全不一樣了。”
後院有道不起眼的鐵門,一個穿黑T的男生守在那。小希跟他碰拳,說了句“小希+1”,男生點頭,拉開門。
一進去就是另一個世界。
地下室很大,挑高,燈光是暗紅與深紫交錯,像血與瘀青混在一起。空氣裡飄著酒精、電子煙、某種甜得發膩的香氛(像是過量的荔枝糖漿)。重低音音樂從四麵八方壓過來,地板跟著節奏微微震動。舞池已經擠滿人,很多人都戴著發光手環或半張麵具,有人把整張臉塗成熒光色。
吧台那邊,三個調酒師動作快得像表演,酒瓶在手指間翻飛,冰塊撞擊玻璃杯的聲音清脆得刺耳。
小希一進場就被兩個穿得很潮的男生攔住,其中一個染灰藍色頭發的直接摟住她肩膀:
“希希!終於來啦~這位是?”
“我室友,采鈴!超乖的,第一次來,你們溫柔一點喔。”小希笑著把采鈴往前推。
采鈴尷尬地笑了笑,聲音很小:“你們好……”
灰藍頭發的男生上下打量她,吹口哨,“哇,新鮮的啊。來,我請妳喝一杯。”
“不用了,我先坐一下就好……”采鈴往後退半步。
小希已經被另一個男生拉去舞池,“采鈴妳先找地方坐,我等一下就回來找妳!”
采鈴隻好一個人走到角落的黑色皮沙發坐下。桌上已有幾個空杯子,她拿了杯無酒精的藍色氣泡飲料,小口啜著。味道有點怪,像加了太多香精的藍莓糖漿,但也沒多想。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一個穿白色襯衫、戴銀色半張麵具的男生端著一杯更深的藍色雞尾酒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語氣輕鬆:
“一個人?”
采鈴抬頭,看見麵具下露出的下巴線條很俐落,嘴角帶笑。她點點頭,“嗯……我在等朋友。”
“這杯是我們這邊的招牌,荔枝薄荷特調,酒精很低,女生都愛喝。”他把杯子推到她麵前,“試試看?”
“謝謝,可是我剛剛喝過了……”
“這不一樣,加了秘密配方。”他笑起來,聲音在音樂裡有點悶,“別緊張,我叫凱,很多人第一次來都會覺得不習慣,喝點這個就放鬆了。”
采鈴看著那杯深藍色的液體,在暗紅燈光下像流動的寶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小口抿了一點。
入口冰涼,荔枝香很濃,後麵跟著薄荷的刺刺感,酒味真的很淡。她又喝了兩口,覺得頭皮有點發麻,但音樂太吵,她以為是低頻震動。
舞池那邊突然有人大喊:“來玩遊戲啦!傳酒瓶!轉瓶子!誰被指到就要蒙眼親一個!”
小希不知道從哪衝出來,一把抓住采鈴手腕,“采鈴!來玩嘛!超好笑的!”
“我……我不太會……”
“沒關係啦!跟著玩就好了!”小希硬把她拉進圈子。
遊戲玩了兩輪,采鈴被轉到兩次,都隻是被要求喝一口酒或大聲說一句尷尬的告白,她笑到喘不過氣,臉頰紅紅的。有人又遞給她一杯酒,她搖頭:
“真的夠了,我有點暈……”
旁邊那個叫凱的男生湊過來,聲音貼得很近:“別掃興嘛,才十一點而已。”他把杯子直接塞進她手裡,“最後一口,喝完就不玩了,好不好?”
采鈴看著他麵具後麵的眼睛,覺得那雙眼睛笑得太彎。她不好意思再推辭,仰頭把剩下的半杯喝完。
十一點三十五分左右,她開始覺得真的不對勁。
視線像蒙上一層毛玻璃,邊緣開始模糊。腳底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虛浮。耳朵裡的音樂不再是節奏,而是悶悶的嗡嗡聲,像整個世界被調慢兩倍。
她想找小希,卻發現小希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采鈴扶著牆,慢慢往廁所方向移動。走廊比剛才更暗,隻剩幾盞幽幽的藍光條嵌在牆角。她走得搖搖晃晃,手機拿在手上想打給小希,卻連解鎖都按不準。
忽然,後頸被一隻手用力捂住。
同一時間,一根冰冷的針筒直接抵在她脖子側邊,針尖已經刺進皮膚。
“別動。”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笑意,“乖一點。”
采鈴想尖叫,嘴巴卻被另一隻戴黑色手套的手狠狠堵住,隻發出短促的“唔——!”
她掙紮了幾秒,手肘往後頂,腳跟踩向對方腳背,但針筒已經推到底,冰冷的藥液瞬間衝進血管,像一股寒流竄遍全身。視線急速下沉,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最後的畫麵是——
那個戴銀色麵具的男生緩緩把麵具摘下。
露出一張她完全沒看過的臉。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角還掛著剛才在沙發邊對她笑的那種弧度。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晚安,小酒窩。”
然後,一切陷入黑暗。
醒來時,采鈴已經不在那個震耳欲聾的地下派對現場。
她睜開眼,第一個感覺是冷。
冰冷的金屬與水泥貼著赤裸的皮膚。她全身一絲不掛,雙手被厚實的黑色皮革束帶反綁在背後,雙腳踝也被同樣的束帶固定,分開約四十公分,讓她隻能維持跪姿或趴姿,無法真正站直。脖子上多了一個寬約五公分的黑色皮革項圈,項圈前方焊著一個沉重的不鏽鋼D環,後方連著一條短鐵鏈,另一端鎖死在牆上的固定環裡。
房間是純水泥構築,牆麵刷成冰冷的灰白色,沒有窗戶,隻有一盞吊在三米高處的冷白LED燈,燈光刺眼卻毫無溫度。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鐵鏽,以及某種廉價動物飼料的淡淡腥味。
她的嘴巴已經沒有球塞,舌頭乾澀得發疼。她試著發聲,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發出沙啞的哭腔:
“……救、救命……有人嗎……小希……你在哪……”
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微弱。她想爬起來,卻因為雙手被反綁、腳踝被分開,隻能像一隻被捆住的小獸一樣跪在那裡,肩膀不停發抖。
過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十分鐘,也可能半小時——鐵門發出沉重的“喀啦”聲。
進來的是那個摘下麵具的男人。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袖T恤與深色工作褲,腳踩軍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在檢查剛入欄的牲口。他蹲下來,與她視線平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醒了啊,小酒窩。”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還記得我嗎?”
采鈴眼淚瞬間決堤,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你、你放我走……求求你……我什麼都沒做……我隻是去參加派對……小希呢?小希在哪?她……她帶我來的……”
男人勾起嘴角,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抹掉一滴眼淚,動作意外溫柔。
“小希?”他輕笑一聲,“她就在隔壁房間。跟你一樣,被綁著,等著被喂食。原來你還以為她是主謀?天真。”
采鈴的瞳孔瞬間放大,像被雷擊中。
“不……不可能……小希她……她說很安全……她說大家都是朋友帶朋友……”
“她自己也被騙了。”男人聳聳肩,語氣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她以為自己隻是帶人來玩,結果派對結束後,她也醒在這裡。兩個人一起被抓,挺劃算的。省得我單獨去找新貨。”
采鈴搖頭,哭聲變得更大:
“你騙人……你一定是騙我……小希不會……她不會……”
男人站起身,從旁邊的鐵架上拿下一隻不鏽鋼食盆。盆裡裝著半盆深褐色的顆粒飼料,散發著濃濃的肉香混雜穀物味,看起來就像高級狗糧,但份量明顯是給大型犬的。
他把食盆“砰”地一聲放在她麵前的地上。
“吃。”
采鈴瞪大眼睛,往後猛縮,鐵鏈被拉得死緊。
“我不吃……這是什麼……我不要……小希……小希!你在哪?!”
男人歎了口氣,像對付不聽話的小動物一樣耐心耗儘。他一把抓住她後腦的長發,直接把她的臉壓向食盆。
“我說,吃。還是你想我現在就把你拖到隔壁,讓你親眼看小希怎麼被喂?她已經學乖了,吃得比你快。”
采鈴死命扭頭,鼻尖撞進飼料裡,嗆得猛咳。男人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不吃也行,那我就把你嘴巴撬開,用漏鬥灌下去。你選哪一個?”
采鈴哭到快喘不過氣,鼻涕眼淚混在一起,聲音破碎:
“不要……好痛……我吃……我吃就是了……可是小希……求你讓我見她……”
男人稍微鬆開力道,但手仍按著她的後腦。
采鈴隻能低頭,含住幾顆飼料。味道又鹹又甜,帶著廉價肉粉的腥氣,像把狗罐頭壓成顆粒。她才咬了兩口就想吐,卻被男人用力把臉往下壓,飼料直接塞進她嘴巴深處。
“嚼碎,吞下去。一口一口,慢慢吃。”
她邊哭邊嚼,喉嚨不斷抽動,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飼料渣混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一路滴到胸口與大腿。她吃了大概十幾口,已經開始乾嘔,卻還是被強迫繼續。
“很好……再吃五口,我就讓你聽見她的聲音。”男人聲音低低的,像在訓練寵物,“她現在也在吃。聽見沒?隔壁牆那邊,有沒有聽到鐵鏈響?”
采鈴愣住,側耳傾聽。果然,隔著厚厚的牆壁,隱約傳來細微的鐵鏈碰撞聲,還有壓抑的嗚咽與吞咽聲。她全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凶。
“小希……真的是你……”
男人這才鬆手。他從鐵架最下層拿出了一根粗長的粉紅色按摩棒——醫療級矽膠,表麵布滿凸起顆粒,尾端連著一根細線和遙控器。他當著她的麵把按摩棒前端塗上透明潤滑液,動作不疾不徐。
“這是你的獎勵。”他說,“越聽話,我就開越大。聽話一次,開一檔;今天如果全部聽話,我就讓它開到最大,讓你爽到哭。等你學乖了,我就把你和小希關同一間,讓你們互相『安慰』。”
采鈴嚇得全身發抖,聲音都在抖:
“不要……我不要那個……求你不要……小希她……她怎麼樣了?她有沒有……”
男人卻已經蹲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把按摩棒緩慢卻毫不留情地推進她體內。采鈴發出一聲尖叫,膝蓋猛地往前一栽,額頭幾乎撞到地上。
“啊——!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男人沒理她,按下遙控器第一檔。
低沉的震動聲瞬間響起,按摩棒開始緩慢而有力地跳動。采鈴的哭聲瞬間變了調,混雜著無法抑製的喘息。
“第一檔。”他說,“現在你給我好好聽話,我就開第二檔。繼續吃。”
他又把食盆往前推了推。
“吃完這盆,我就把你放鬆一點,讓你躺著休息。聽話,我就開到第三檔。等你吃完,我就讓你隔著牆跟小希說話。”
采鈴已經哭到快崩潰,聲音又哭又喘:
“你……你是魔鬼……我恨你……小希……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男人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
“恨我也沒關係。肉畜本來就不需要愛,隻要學會聽話就夠了。”
他把遙控器舉到她麵前,讓她清楚看見上麵的刻度——從1到10。
“來,繼續吃。吃一口,我就把檔數往上加一點。等你把這盆吃完……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聽話的獎勵』。也許明天,我就把你們兩個關一起,讓你們互相看著對方被喂、被調教。怎麼樣?”
采鈴咬著下唇,眼淚不停往下掉,卻隻能再次低頭,含住下一口飼料。
鐵鏈輕輕作響。
按摩棒的震動聲,在冰冷的地下室裡越來越清晰。
隔壁隱約傳來小希壓抑的嗚咽,像在回應她的哭聲。
而她們都知道,這才隻是第一天。
采鈴的膝蓋已經跪得發麻,冰冷的水泥地像要把她的骨頭凍碎。她低著頭,一口一口機械地嚼著那些深褐色的飼料顆粒,每吞下一口,喉嚨就抽搐一下,像在抗議這不是人類該吃的東西。
鐵鏈輕輕晃動,按摩棒的震動聲在體內低頻嗡鳴,第一檔的強度雖然不算猛烈,卻持續不斷,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下腹遊走,讓她無法專心哭泣,也無法專心進食。身體的背叛感比疼痛更讓她崩潰——她明明在害怕、在噁心,卻還是感覺到一陣陣不受控製的熱潮往上湧。
男人蹲在她麵前,雙手撐在膝蓋上,耐心看著她吃。
“慢一點嚼,別噎著。”他的語氣像在照顧一隻挑食的寵物,“你吃得越乾淨,我越開心。開心了,就把檔數往上調。你想不想試試第二檔?比現在舒服多了。”
采鈴的嘴唇顫抖,飼料渣黏在嘴角,她用舌尖舔掉一點,又立刻覺得自己更臟了。她哽咽著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
“……小希……她真的在隔壁?”
男人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真的。剛才你聽見的鐵鏈聲,就是她。你們兩個的房間隻隔一堵牆,聲音傳得過來。她現在也在吃,跟你一樣的盆子,一樣的飼料。她比你乖,已經吃到第三口了。”
采鈴的眼淚又掉下來,滴進食盆裡,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她有沒有哭?她痛不痛?”
“哭啊。”男人聳肩,“一開始都哭。後來學乖了,就少哭了。你也會的。”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牆邊,按下一個嵌在牆上的小按鈕。牆上原本看起來隻是水泥的一塊區域忽然滑開一小片金屬蓋板,露出一個直徑約十五公分的圓形通風口——其實是專門設計的“聲音傳遞孔”。
他俯身對著孔洞,聲音不大卻清晰:
“希希,說話。”
幾秒後,隔壁傳來一個熟悉卻極度虛弱的聲音——小希。
“……采、采鈴……?”
采鈴整個人一震,像被電擊。她猛地往前撲,鐵鏈拉得死緊,脖子被項圈勒住,她卻還是拚命往前伸,聲音瞬間拔高:
“小希!小希!是我!你在哪?你還好嗎?!”
小希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哭了很久:
“我……我好怕……他們把我綁起來……逼我吃東西……我、我已經吃了兩盆了……采鈴,對不起……是我帶你來的……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采鈴哭得更厲害,額頭抵在地上,肩膀劇烈抖動: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我們一起想辦法逃……我們……”
話沒說完,男人已經把蓋板“啪”地關上,聲音傳遞孔瞬間消失。
他轉身看著采鈴,語氣平靜:
“聽見了?她還活著,也還能說話。你們兩個都還算新鮮,調教起來比較有趣。”
采鈴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嘶啞卻帶著最後一點倔強:
“你到底想對我們做什麼……我們又不是東西……”
男人蹲下來,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嘴角殘留的飼料渣。
“你們現在就是東西。肉畜。繁殖用的、觀賞用的、取樂用的,全看我心情。”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但如果你們聽話,我會讓你們過得舒服一點。比如……現在。”
他按下遙控器。
按摩棒的震動瞬間從第一檔跳到第三檔。
嗡鳴聲變得更明顯,更深沉。凸起的顆粒在體內高速摩擦,強度直接衝擊敏感點。采鈴的腰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膝蓋往前滑,胸口貼地,臀部不自覺翹高。
“啊……!不、不行……停、停下來……”
“這是第三檔。”男人輕聲說,“你剛才聽見小希的聲音,情緒激動,卻還是繼續吃東西——這算聽話。所以我給你升級。”
采鈴全身發抖,淚水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她想夾緊雙腿,卻因為腳踝被分開固定,根本做不到。震動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讓她腦袋一片空白,隻能斷斷續續地喘:
“求、求你……關掉……我、我會乖……我會吃的……”
男人笑了一下,把食盆往前推了推。
“那就繼續吃。吃完這盆,我就關到第二檔,讓你緩一緩。等你明天再聽話,我就讓你們兩個見麵——不過不是自由的見麵,是綁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被喂、被玩。”
采鈴咬緊牙關,眼淚不停往下掉,卻還是低頭,再次含住一口飼料。
嚼碎。
吞下。
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體內那不受控製的顫動。
隔壁隱約又傳來小希的嗚咽聲,像在回應她的屈辱。
男人坐在一旁的鐵椅上,翹著腿,悠閒地看著她一點一點把食盆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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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垮膀肩的鈴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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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救!——了開裂要!——啊……行不麵後!——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