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章
基地真相，打入芯片，假性發情
那一日的折磨過後，陸安和再也不敢瞞著他任何身體的異樣。
白杉把藥物和助推器丟給他，還給了他一個冰冷的金屬肛塞。助推器本來是給甬道更柔軟富有彈性的omega或者女性beta用的但也沒有別的辦法，設計者估計也沒想到男性beta能用上。為了避免再被白杉拖去進行令他毛骨悚然的“懲罰”，他隻能天天在白杉視線底下羞恥地上藥。
那個塞子他本來不想用，但如果不堵住，藥物會不住地從腿間流出來，最後還是被迫用上了，一連幾天走路都別扭。
大約是聽聞陸安和受傷，蕭尋也收斂了好幾日沒來找他。
再見麵的時候蕭尋臉色很不好看，嘴角還破了皮，白杉的額角也有淤青，陸安和不敢多看，但依然感到新奇。
他們這是……打了一架？
陸安和不知道白杉給的什麼藥，總之藥效非常好，沒幾天就恢複如常了，而白杉會時不時地仔細“檢查”一下裡麵是否還有炎症。
等到最後一天，陸安和終於可以擺脫藥物。
陸安和把肛塞拿掉，鬆了口氣。
這一天是訓練期的結束，他終於能夠完成基地的日常考核，也就是說取得了獨立任務的資格，不過時間較長的任務需要白杉簽字，逃走這件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這些日子他還零星聽到了一些簡旭的消息，簡旭把回基地的日子一延再延，大約還沒放下心結。據說他的小隊在外麵發現了廢棄的商場和超市，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清點和運輸。
“躺著。”結束檢查後，白杉卻沒讓他起身。
陸安和有些疑惑，但對於白杉的命令，他除了照做似乎也沒別的選擇。
“蕭尋來的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麼？”
他沒想到白杉會忽然說這個，一時不確定他是不是想秋後算賬，裝傻道：“什麼？我不記得了。”
白杉沒理他。
“膠囊艙裡並不是普通喪屍，而是幾年前為了實現目標犧牲自己的基地成員。”
幾年前？！
陸安和大腦空白了幾秒，才緩慢地理解了白杉話裡的意思。
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後背升起。
他從檢查床上支起身子，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隱約察覺到白杉接下去要說的話不是他能聽的，並且如果他聽了，就再也別想走出這個基地。
“白醫生，你沒必要告訴我這——”
“你沒猜錯——如果你猜了的話，這個生化基地建在喪屍爆發之前，服務於A國政府，目標是研製出合格且可控的生化武器。”白杉按住他的手腕，情緒毫無起伏地繼續道，“但是在相應的疫苗研究成功前，病毒發生了泄露和傳播。”
然後世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陸安和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造成數十億人死亡，徹底顛覆世界秩序的喪屍病毒，起源就這麼簡單？
“病毒是從這個基地泄露出去的？！”
“不，”白杉道，“我們基地設施很完備，但當時起碼有三十多個國家和政府都在同步進行相關武器開發，誰也不知道災難的源頭在哪。”
這個真相太過震撼，陸安和仿佛又回到了喪屍爆發初期，屍體遍地，四處都是慘叫的動蕩日子裡，手掌在微微顫抖，或許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他這樣普通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
白杉道：“喪屍爆發後，基地……脫離政府試圖研究出抗病毒疫苗，但一直沒能成功，隻研究出增強細胞活性的A劑，而殺死病毒的B劑則在另一個南方基地。”
“白醫生，我不想知道，這跟我沒有關係——”陸安和試圖抱住腦袋不去聽，白杉卻依舊把他強硬地按在檢查床上。
“傳聞那個基地已經全軍覆沒，B劑到了一個雇傭兵小隊手裡。”
“雇傭兵小隊……”陸安和喃喃道，心底霎時雪亮。
——所以蕭尋的雇傭兵小隊拿到了B劑！
“A劑B劑同時使用才是有效疫苗，我的任務是替A國拿到B劑，而蕭尋則接受了S國的委托，拿取基地的A劑。”
原來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在談判和僵持。
可是……為什麼要告訴他？
陸安和一陣頭暈目眩。
白杉按住他的胳膊，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陸安和竭力想從他手中掙脫，後者絲毫不為所動，取出一根很長的針管，把裡麵的液體注入他的手臂。
“這是什麼？”陸安和顫抖道。
“芯片，基地每個人都有，可以定位和觀察生命體征。” 針尖紮得很深，白杉沉聲道。
針頭在掙紮中掉落，帶出一絲血線，陸安和呆呆地看著手臂，指尖在上麵抓著試圖把芯片弄出來：“不要……”
他知道得太多了，基地裡的人不可能活著放他走。
那枚微小的芯片很快融入血肉當中，除非把皮肉撕爛，否則根本取不出來。
藥劑裡還帶著一絲熟悉的味道，陸安和遲疑地看著裡麵的液體。
“營養劑，還有……藥。”白杉短暫停頓了一下。
陸安和敏銳地察覺到了後半句，抓住他的白大褂，仰起頭道：“什麼藥？”
醫生靠近他，在beta柔軟的後頸上吻了吻，然後咬了下去，信息素注入體內本不會對b蘭釒生в檸檬eta造成多大影響，此時卻讓他有些暈暈乎乎的。
白杉捧起他的臉，安撫地摸了摸道：“假性發情誘導劑，每隔五天需要我的信息素中和，放心，不會對你身體造成長期傷害。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兩到三個月就會失效——不過建議你別嘗試。”
“不……”
陸安和猛然從他唇下躲開出了。
他不想知道這些，也不願意一輩子待在這裡。
他隻是個普通的beta，根本不想卷入如此複雜的爭端裡去，他隻是想好好活著罷了。
陸安和目光呆滯地抓著小臂，蜷在檢查床上。
“歡迎正式加入基地。”白杉平靜道，取出他的訓練報告單，在上麵簽了字。
他維持著這個空茫的狀態很久，才終於慢慢把把自己扯出來，強迫自己麵對現實。
陸安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檢查室。
芯片又怎樣，藥又怎樣，他絕不會輕易被控製。
他從不是那種遇到一點困難就低頭放棄的人。
然而事實證明他還是單純了。
意外出在五天後的夜晚，他從睡夢中醒轉。身為beta，白杉提及的“假性發情”他從未體會過，也沒多少了解，已經過去五天，他都快忘了這回事。
陸安和以為自己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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