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點點頭，掙紮著下床。她的腿很軟，幾乎站不穩。老蔡想扶她，但她擺擺手，自己走進了浴室。
二十分鐘後，林晚從浴室出來。她洗了澡，但沒洗頭發——頭發還盤著發髻，隻是臉上的精液洗掉了。她穿回了那套律師袍，扣子全部扣好，從外麵看，又是那個專業嚴謹的林律師。隻是走路的時候，腿還有些軟，步伐有些虛浮。
她走到周先生麵前，微微頷首。
「周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嗯，」周先生說，「老蔡，送送林律師。」
老蔡連忙站起身，跟著林晚走出套房。走廊裡很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兩人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老蔡看著林晚的側臉——她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表情平靜，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弟妹，」老蔡輕聲說，「你……你沒事吧？」
「沒事，」林晚說，轉頭看向他，微微一笑，「蔡哥今天表現很好。」
老蔡的臉紅了。
「我……我就是……」
「不用解釋，」林晚說，「周先生讓你來，就是認可你。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我們？」老蔡問。
「我，陳哲，周先生，」林晚說，「還有周先生的夫人。我們是一個……團體。」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林晚走出去，老蔡跟在後麵。酒店大堂很豪華，水晶吊燈灑下明亮的光。有客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商務人士，女律師和她的客戶。
走到酒店門口，林晚停下腳步。
「蔡哥就送到這裡吧，」她說，「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送你吧，」老蔡說，「這麼晚了……」
「不用，」林晚說，「陳哲知道我在哪兒，他會等我的。」
她頓了頓，又說:「下周三，家裡見。」
老蔡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下周三，是他們的“家庭日”。
「好，」他說，「下周三見。」
林晚點點頭，走出酒店，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前，她回頭看了老蔡一眼，微微一笑，然後上車離開了。
老蔡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出租車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西裝口袋裡，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周先生發來的短信:
「表現不錯。下周開始，調到質檢部當副主管。工資翻倍。」
老蔡看著這條短信，手在顫抖。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他說不清。他隻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酒店大樓，那間總統套房的窗戶還亮著燈。周先生還在裡麵，抽著雪茄，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老蔡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地鐵站。他的腿還有些軟，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內褲上沾著的精液——是林晚的潮吹液體，還有他自己的精液。那些液體已經乾了，黏在內褲上，很不舒服。
但他沒有急著回家換內褲。他想多感受一會兒——感受今晚發生的一切，感受那個女律師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感受周先生看他的眼神，感受那條改變他人生的短信。
他走進地鐵站，坐上回家的地鐵。車廂裡人不多，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林晚的樣子——穿著律師袍的樣子，脫掉律師袍的樣子，跪在茶幾上的樣子，被他從後麵進入的樣子，潮吹的樣子，還有最後離開時那個平靜的微笑。
他睜開眼睛，看向車窗。車窗上倒映出他的臉——一張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臉，有些疲憊，有些滄桑，但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有過的光芒。
那是欲望被滿足後的光芒。
也是墮落後的光芒。
時間：2023年8月12日，23:40
陳哲家，茶室。
林晚跪在茶台前，腰部懸空，茶盤穩穩置於腰窩凹陷處。她已經換上了米白色的真絲居家服，頭發放下來了，披在肩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臉上沒有化妝，素淨，但眼角還有些紅，是剛才哭過的痕跡。
茶台上放著一套茶具——今晚用的是郎紅主人杯。杯身厚重，釉色如鮮血，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陳哲坐在茶台對麵，看著她泡茶。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很專注，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林晚的手很穩。她先用熱水溫杯，然後將茶葉放入茶壺，注入85℃的熱水。第一泡茶湯倒掉，象征“前戲”。第二泡開始，她將茶湯倒入郎紅主人杯，琥珀色的茶湯在血紅色的杯子裡蕩漾，像某種神秘的液體。
她端起茶杯，用嘴含住杯沿，然後俯身，將茶杯遞到陳哲唇邊。陳哲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茶。
「今天用了郎紅杯，」陳哲說，「是多人場合？」
「嗯，」林晚說，「四個人。周先生，王總，趙總，還有老蔡。」
「老蔡？」陳哲挑眉。
「周先生帶他來的，」林晚說，「讓他參與了。」
陳哲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詳細說說。」
林晚開始講述。從她穿著律師袍站在套房中央開始，到王總讓她口交，到趙總讓她背《公司法》的同時用手指進入她，到老蔡射在她臉上，到周先生讓她彙報案件細節的同時操她，到最後老蔡從後麵進入她，讓她再次潮吹。
她講得很詳細，很平靜，就像在彙報工作一樣。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講述這些細節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陰道又開始濕潤，愛液緩緩流出，浸濕了內褲。
陳哲聽著，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當林晚講到老蔡射在她臉上時，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當林晚講到周先生讓她彙報案件細節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當林晚講到老蔡從後麵進入她時，他解開了皮帶。
「過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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