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茶室裡的坦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茶室的落地窗斜斜灑進來，在深色實木地板上切割出溫暖的光斑。茶室裡彌漫著陳年普洱特有的醇厚香氣，混合著檀香線香燃燒後的淡淡煙味。林晚跪坐在茶台前，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立領，盤扣，但側麵的開衩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隻要她稍微變換姿勢，整條修長的右腿就會完全裸露出來。
她沒有穿內衣。旗袍是真絲材質，薄如蟬翼，在陽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胸前的兩粒盤扣沒有係上，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乳房的輪廓在真絲下清晰可見，乳尖因為布料摩擦而微微挺立，在旗袍表麵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她的頭發挽成一個鬆散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隨著她泡茶的動作輕輕晃動。
茶台是整塊黑檀木雕成的，表麵打磨得光滑如鏡。林晚跪坐的姿勢很標準——腰背挺直，臀部坐在腳後跟上，雙腿並攏，膝蓋微微分開。這個姿勢讓旗袍的下擺被繃緊，臀部的曲線被完全勾勒出來：圓潤，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旗袍的開衩處，大腿的肌膚在光線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陳哲坐在茶台對麵，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但目光並沒有落在書頁上。他在看林晚泡茶——看她纖細的手指握住紫砂壺的把手，看她手腕翻轉時露出的那一截皓腕，看她低頭時頸後細膩的皮膚，看她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寶寶，嘗嘗這個。」林晚將一杯茶推到他麵前，茶湯是深琥珀色的，在白色瓷杯裡蕩漾著溫潤的光澤。
陳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口腔裡彌漫開來，帶著陳年普洱特有的木質香氣和回甘。
「好茶。」他說。
「上周在雲南拍的老茶餅。」林晚自己也端起一杯，小口啜飲著，「店家說是九十年代的，我嘗著像，就買了。」
兩人安靜地喝茶。茶室裡隻有茶水注入杯中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昨晚做噩夢了？」陳哲突然問。
林晚的手頓了頓，茶杯停在唇邊。
「嗯。夢見在法庭上……被審判。」
「審判什麼？」
「淫蕩罪。」她放下茶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法官是周先生，陪審團是……所有和我做過的人。老蔡也在。」
陳哲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他們讓我當眾脫衣服，展示證據。說我乳頭勃起是淫蕩的證據，說我陰道濕潤是淫蕩的證據。」林晚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然後他們輪奸我，在法庭上。老蔡從後麵進入，周先生讓我口交，還有很多很多人……最後你走過來，問我我是誰。」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是公共廁所，是大家的便器。」她抬起眼睛，看著陳哲，「然後你問，那你是誰的老婆。我說，我永遠是你的。」
陳哲放下茶杯，站起身，繞過茶台走到她身邊。他沒有讓她起來，而是直接跪坐在她身後，雙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真絲旗袍，能感覺到她腹部的柔軟和溫熱。他的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噴在她耳側。
「那隻是個夢。」他說。
「但夢裡的感覺……很真實。」林晚向後靠進他懷裡，「被那麼多人看著，被那麼多人使用……羞恥，但又興奮。尤其是最後你進入我的時候，那種感覺……像是終於回家了。」
陳哲的手開始移動。一隻手依然貼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則向上，覆住她的左乳。真絲旗袍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房的形狀——飽滿，柔軟，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他輕輕揉捏著，手指隔著布料按壓乳尖，感受它在掌心裡變硬，變大。
「嗯……」林晚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下周的聚會，怕嗎？」陳哲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怕。」她誠實地說，「但也期待。周先生說要帶老蔡去，讓我穿律師袍……在那種場合，在老蔡麵前，被你看著，被別的男人……」
她沒有說完，但陳哲懂。
「老蔡最近怎麼樣？」
「他很興奮。」林晚說，「昨天他給我發微信，問我要不要一起去買衣服。我說不用，他就說那他自己去買套西裝，不能給我丟人。」
她頓了頓，繼續說:「他還問我，周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說，周先生喜歡聰明又放得開的。他就說，那弟妹你肯定是周先生最喜歡的類型。」
「你怎麼回？」
「我說，我隻是周先生的玩具之一，他有很多玩具。」林晚轉過頭，在陳哲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但我永遠隻是你一個人的玩具。」
陳哲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撩開旗袍的開衩。他的手掌直接貼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細膩，光滑，微微發涼。他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撫摸，指尖觸碰到內褲的邊緣。林晚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窄的布料勉強遮住陰部，臀瓣完全裸露在外。
「沒穿絲襪？」他問。
「你想讓我穿嗎？」
「想。黑色的，吊帶襪。」
「那下次穿給你看。」林晚喘息著說，因為陳哲的手指已經探入了丁字褲的邊緣，觸碰到陰唇。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呈倒三角的形狀。陰唇是粉嫩的，此刻已經微微張開，分泌出透明的愛液。陳哲的食指沿著肉縫輕輕滑動，感受著那裡的濕潤和溫熱。他撥開陰唇，指尖探入陰道口——緊致，濕熱，內壁的軟肉立刻包裹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吮吸著他的手指。
「啊……寶寶……」林晚仰起頭，靠在他肩上，「手指……好舒服……」
「這裡，」陳哲的指尖在陰道內壁某個凸起的位置按壓，「是G點嗎？」
「嗯……就是那裡……輕點……太刺激了……」
陳哲沒有輕點，反而加重了按壓的力度，手指在G點上快速摩擦。林晚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陰道開始痙攣般地收縮，愛液大量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茶台下的地毯上。
「要……要去了……啊……」
她高潮了。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又軟下來，癱在陳哲懷裡。陳哲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他把手指舉到她麵前。
「舔乾淨。」
林晚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將上麵的愛液全部吞下去。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陳哲，眼神迷離而順從。
「鹹的……還有點甜……」她舔完，輕聲說。
陳哲抽回手指，雙手抱住她的腰，讓她轉過身，麵對自己。林晚跪坐在他雙腿之間，旗袍的開衩完全敞開，整條右腿裸露在外，黑色的丁字褲在腿根處勒出細細的痕跡。
「把旗袍脫了。」他說。
林晚順從地解開盤扣。旗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來——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小腹平坦，腰肢纖細，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晃眼。
陳哲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說:「跪好。」
林晚調整姿勢，挺直腰背，雙手放在大腿上，標準的跪姿。她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挺翹，乳尖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陳哲伸出手，握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揉搓。
「嗯……」她輕哼，乳尖在他的揉搓下變得更硬，顏色也加深了。
「下周，」陳哲一邊揉著她的乳房，一邊說，「周先生會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老蔡讓你做什麼，你也要做。在場的任何男人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
「嗯……」
「但你要記住，」他的手指用力，乳尖被捏得微微發白，「你是在為我做這些。你張開腿，是為了我。你給別的男人口交，是為了我。你被輪奸，被內射，被射在臉上，都是為了我。」
「我知道……」林晚喘息著，「我一直都知道……」
「聚會結束後，」陳哲鬆開她的乳房，雙手捧住她的臉，「你要像現在這樣，跪在我麵前，把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我。誰操了你，用什麼姿勢，射在哪裡，說了什麼話，你當時什麼感覺——全部，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我會的……」林晚的眼睛濕潤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就像現在這樣……」
陳哲鬆開她的臉，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林晚的目光落在他褲襠的位置——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大包，布料被頂得緊繃。她吞咽了一下，喉嚨發乾。
皮帶解開，拉鏈拉開，內褲褪下。陳哲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粗大，青筋盤繞，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含住。」他說。
林晚俯下身，雙手撐在陳哲的大腿上，張開嘴，含住了龜頭。陰莖很大，她需要很努力才能含進去一半。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她開始吞吐，舌頭在龜頭下方係帶的位置打轉，那是陳哲最敏感的地方。
「嗯……」陳哲仰起頭，喉結滾動。
林晚的口交技巧很好——這是多年練習的結果。她知道怎麼用舌頭刺激龜頭，怎麼用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來模擬陰道的吮吸，怎麼在吞吐的同時用手撫摸睾丸。她全心全意地服務著，像是要把所有的愛意都通過這個動作傳遞給他。
茶室裡回蕩著口交的聲音——唾液摩擦肉體的黏膩聲，喉嚨被頂到深處的吞咽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陽光依然溫暖，茶香依然彌漫，但空氣裡已經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幾分鐘後，陳哲按住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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