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濕熱，舌頭靈活，纏繞著柱身，舔舐著每一寸皮膚。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吮吸，像在品嘗美味。唾液迅速潤滑了陰莖，發出“嘖嘖”的聲響。她含得很深，龜頭抵住喉嚨深處，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她的喉嚨肌肉收縮，吮吸著龜頭。雙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節奏與口腔的吮吸同步。她的眼睛向上看，與老蔡對視，眼神裡沒有下午服務那四個男人時的職業化，而是帶著一種親昵和接納——像在說“你是自己人”。
老蔡的呼吸變得粗重，雙手抓住榻榻米邊緣，指節發白。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口交——不是妓女的敷衍，不是前女友的羞澀，而是一種充滿技巧和情感的、近乎崇拜的服務。他能感覺到林晚的舌頭在龜頭下方係帶處打轉，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收縮，吮吸著龜頭；能感覺到她的雙手在柱身上滑動，拇指摩擦著冠狀溝。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陰莖傳遍全身，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頂，陰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嚨。
「嗚……咕嚕……」林晚被頂得乾嘔，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從嘴角流出，混合著前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的鼻子發出悶哼，眼睛泛起淚花，但眼神依然溫柔。
陳哲在一旁看著，嘴角帶著笑意。他伸手撫摸林晚的頭發，動作像在撫摸寵物。「晚晚，好好伺候老蔡。他是我們的朋友。」
「嗯……」林晚含糊地應了一聲，吐出老蔡的陰莖，舌頭沿著柱身一路舔到陰囊，然後含住一顆睾丸，輕輕吮吸。她的舌頭在陰囊上打轉，舔舐著每一道褶皺。老蔡的身體劇烈顫抖，快感幾乎讓他崩潰。
「林晚……我……我要射了……」他喘息著說。
林晚吐出睾丸，重新含住陰莖，快速吞吐。她的喉嚨不斷收縮，雙手瘋狂套弄。幾十秒後，老蔡低吼一聲，按住她的頭，深深插入她的喉嚨，精液噴射而出。
精液一股股射進食道，林晚被嗆到，開始咳嗽，但老蔡沒有鬆開，繼續射精。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有些從鼻子和嘴角溢出。老蔡射了很久，量很大，灌滿了她的食道和胃。
射完後，老蔡癱軟下來，拔出陰莖。林晚劇烈咳嗽，精液從鼻子和嘴裡噴出，濺在榻榻米上。她喘息著，臉上、脖子上、胸口全是精液。
陳哲將她拉過來，抱在懷裡，輕輕拍她的背。「吞下去了嗎？」
林晚點頭，張開嘴讓他看——口腔裡已經空了，精液全部咽下。「都吃乾淨了。」她喘息著說，嘴角還掛著精液。
「乖。」陳哲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看向老蔡，「老蔡，以後每周三晚上，來家裡吃飯。晚晚會給你留門。」
老蔡還在喘息，聽到這話，眼睛亮了。「每周三？」
「嗯。」林晚接過話，「家庭日。我一般周三下午沒庭，可以早點回來準備。你想吃什麼，提前告訴我。」
「我……我什麼都行……」老蔡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陳哲，林晚……謝謝你們……」
「別說謝。」陳哲擺擺手，「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
“互相幫助”四個字意味深長。老蔡明白其中的含義——他提供性服務給林晚，陳哲提供妻子給他，同時陳哲的公司會得到VW-01的支持，林晚的案件會順利，而老蔡自己也會在周雅琴那裡得到好處。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林晚從陳哲懷裡起身，拿起濕巾開始清理身體。她擦得很仔細，從臉到脖子，到乳房，到小腹，到陰部，到腿。濕巾一張張變臟，精液被擦掉，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膚。但有些精液已經深入體內，擦不掉。她也不在意，擦完身體後，重新係好睡袍腰帶，遮住赤裸的身體。
「老蔡，今晚住這兒吧。」她說，「客房一直收拾著。」
「不，不用了……」老蔡慌忙擺手，「我回去就行，明天還上班……」
「那行。」陳哲也不強留，「路上小心。」
老蔡站起身，腿有些軟，差點摔倒。他穩住身體，向兩人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茶室。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晚正靠在陳哲懷裡，兩人低聲說著什麼，姿態親密。燈光溫暖，茶香嫋嫋，如果不是空氣中還彌漫著精液的味道，這完全是一幅恩愛夫妻的溫馨畫麵。
他關上門，離開了。
茶室裡隻剩下陳哲和林晚。
陳哲將林晚抱起來，走向浴室。「洗個澡，你身上都是精液。」
「嗯。」林晚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老公，我今天……很開心。」
「因為贏了案子？」
「因為……」她頓了頓，「因為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因為我能用我的身體，換來你需要的東西。因為……你看著我被人乾的時候，眼神裡的興奮和占有。那讓我覺得，我是你的，完完全全是你的。」
陳哲沒有說話，隻是抱緊她。
浴室裡，陳哲將林晚放進浴缸，打開熱水。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精液被衝掉，混入水中，變成乳白色的泡沫。陳哲也跨進浴缸，坐在她身後，將她抱在懷裡。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清洗著每一寸肌膚。
林晚的身體在熱水中放鬆下來，肌肉不再緊繃。她的背靠在陳哲胸膛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體溫。熱水漫過她的乳房，乳尖在水中挺立，像兩顆粉紅色的珍珠。陳哲的手掌覆蓋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他的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帶來細微的痛感和快感。林晚呻吟一聲，身體向後靠，臀部貼住他的小腹，能感覺到他再次勃起的陰莖。
「還想要？」陳哲在她耳邊低聲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
「想要……」林晚喘息著，「想要老公……在浴室裡……再乾我一次……」
陳哲將她轉過來，讓她麵對自己，然後抬起她的腿，架在浴缸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精液被熱水衝掉，露出粉紅色的嫩肉。陳哲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洞口，緩緩插入。
熱水讓進入變得順滑。陳哲的陰莖插入林晚被灌滿又清洗過的陰道時，能感覺到內壁的緊致和濕潤。熱水從交合處滲入，帶來奇異的觸感。他慢慢抽送，節奏溫柔，不像之前在茶室裡的猛烈，而是帶著愛撫的意味。林晚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在水麵上下起伏，乳尖摩擦著他的胸肌。熱水蕩漾，拍打著浴缸壁，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
陳哲的雞巴在林晚的陰道裡緩慢而深入地抽送，熱水讓交合處異常順滑，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量混合著精液殘餘的液體，在水麵漾開乳白色的漣漪。林晚的陰道內壁經過下午和晚上的多次使用，已經有些紅腫，但依然緊致地包裹著丈夫的陰莖，褶皺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撐開又收縮，像一張溫熱濕潤的小嘴不斷吮吸。陳哲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還殘留著其他男人的精液，隨著他的抽送被攪動、混合，最終被他的精液覆蓋。這種認知讓他更加興奮，抽插的力度逐漸加大，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宮頸口，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啊……老公……慢一點……太深了……」林晚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熱水打濕了她的長發，發絲貼在臉頰和肩膀上，水珠順著鎖骨滑下，流過乳溝，消失在兩人交合處。她的臉頰泛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水珠，在浴室燈光下像碎鑽一樣閃爍。
「晚晚，這裡……」陳哲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一隻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撚動。「下午那些人……碰過這裡嗎？」
「碰……碰過……」林晚喘息著，乳頭在他的指尖變得更加硬挺，「王工……喜歡咬乳頭……李總……喜歡揉……張董……用煙頭燙過乳暈……啊……」
陳哲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含住她另一側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現在呢？是誰在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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