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跪在陳哲麵前，黑色真絲睡裙的領口完全敞開，露出大半個乳房。乳肉白皙飽滿，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嘴唇被陳哲的手指撐開，嘴角溢出一點唾液，順著下巴流到脖頸。她的脖頸修長，鎖骨清晰，皮膚在昏黃的台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睡裙的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大腿。絲襪濕了一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蕾絲吊帶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裡，形成淺淺的凹陷。她沒有穿內褲，陰部完全暴露——陰毛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陰唇顏色偏淡，微微張開，裡麵還在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絲襪上留下半透明的痕跡。她的腳上還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很高，讓她的腿顯得更加修長，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從鞋尖露出來，腳背繃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陳哲抽出手指，上麵還沾著林晚的唾液。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有占有欲，有興奮，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跪好。」他的聲音低沉。
林晚順從地調整姿勢，雙膝分開，雙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還在緩緩流出的液體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陳哲走到她麵前，硬挺的陰莖幾乎貼到她的臉。龜頭飽滿，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的陰莖比老蔡的長，但確實細一點，不過硬度驚人，青筋暴起。
「張嘴。」
林晚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馬眼，將滲出的液體全部吞下。然後她慢慢往下吞，將整根陰莖吞進嘴裡，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收縮，產生強烈的吮吸感。
陳哲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抽插。陰莖在她溫熱的口腔裡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她的喉嚨。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形狀，感覺到青筋的凸起，感覺到他越來越快的節奏。
「唔……嗯……」林晚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她的眼睛向上看，眼神裡是純粹的臣服。她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指尖輕輕抓撓。
陳哲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拔出陰莖。龜頭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拉起她，把她按在床上。
「趴著，屁股撅起來。」
林晚順從地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臀肉飽滿緊實，臀縫深處是微微張開的肛門和還在流液的陰道。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大腿，吊帶勒進臀肉裡，形成性感的凹陷。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頭發散亂。
陳哲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具完美的肉體。她的背上還有昨晚老蔡留下的抓痕，淡淡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他的手指撫摸那些抓痕，林晚的身體輕輕顫抖。
「疼嗎？」他問。
「不疼……很舒服……」林晚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陳哲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部上。「啪」的一聲脆響，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
「啊……」林晚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
「這是懲罰。」陳哲的聲音冰冷，「懲罰你讓別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他又拍了一下，另一邊臀部也浮現出紅色的掌印。林晚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但她的陰道卻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
「但是……」陳哲的手指撫摸她臀部的紅痕，然後滑到她濕漉漉的陰部，「我又很興奮。看到別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我就想用我的精液把它們全部覆蓋。」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在裡麵攪動。裡麵還很濕滑，老蔡的精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溫熱粘稠。
「告訴我，」陳哲的手指找到她的G點，用力按壓，「老蔡操你的時候，你腦子裡想的是誰？」
「想、想你……」林晚喘息著，「我一直在想……如果是老公在操我……會是什麼感覺……」
「撒謊。」陳哲的手指加重力道，「你當時很爽，對吧？老蔡的雞巴很粗，頂得很深，你高潮了三次。」
「是……是很爽……」林晚的聲音顫抖，「但是……但是隻有老公操我的時候……我才會覺得……靈魂都被填滿了……」
陳哲的手指抽出來，上麵沾滿了混合的液體。他把手指伸到她嘴邊。
「舔。」
林晚轉過頭，含住他的手指，仔細舔舐。她的眼神虔誠，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陳哲看著她，心裡的複雜情緒翻湧。他知道自己變態，知道自己扭曲，但他控製不住。他愛林晚，愛到願意分享她的身體，愛到享受她被別人渴望的感覺。這種扭曲的愛讓他興奮，也讓他痛苦。
他挺腰，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陰道口，緩緩插入。她的陰道很緊，即使剛剛被老蔡操過，依然緊致濕熱。內壁的褶皺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愛液充分潤滑，讓插入變得順暢。
「啊……老公……」林晚仰起頭，脖頸繃緊。
陳哲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龜頭重重撞擊她的子宮頸。他能感覺到她陰道裡殘留的精液，溫熱粘稠，隨著他的抽插被帶出來，混合著新的愛液，打濕了兩人的陰毛。
「老蔡的精液……還在裡麵……」陳哲喘息著，「我要用我的精液……把它們全部擠出去……」
「嗯……擠出去……全部擠出去……」林晚的手緊緊抓住床單，「用老公的精液……把我的子宮灌滿……」
陳哲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陰道裡快速抽插，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林晚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陰莖。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黑色絲襪的質感摩擦著他的皮膚，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動。
「說，」陳哲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拉起來，「你是誰的老婆？」
「老公的……陳哲的老婆……」林晚喘息著，「永遠是老公的……」
「你是誰的小母狗？」
「老公的小母狗……隻屬於老公的小母狗……」
「你的身體被多少人用過？」
「很多人……很多人用過……」林晚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但是隻有老公……能讓我高潮……能讓我覺得……活著……」
陳哲的欲望徹底爆發了。他鬆開她的頭發，雙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上拉。陰莖深深插入她的陰道深處，龜頭頂開子宮頸，射精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衝擊著子宮壁。
林晚同時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緊收縮，子宮頸張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她又潮吹了。混合的精液和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湧出，打濕了床單和她的絲襪。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陳哲的陰莖在她陰道裡跳動，精液持續射進她的子宮。林晚的陰道緊緊收縮，吮吸著他的精液。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哭泣聲。
高潮過後，陳哲拔出陰莖，精液從林晚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混合著之前的液體，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他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
林晚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臉上有淚痕。她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疼嗎？」陳哲撫摸她的頭發。
「不疼……」林晚搖頭，「很舒服……被老公填滿的感覺……很舒服……」
「對不起。」陳哲的聲音很輕。
「為什麼道歉？」林晚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我變態。」陳哲苦笑，「因為我享受你被別的男人操，因為我讓你去做這些事。」
「可是我也享受啊。」林晚的手撫摸他的臉，「我喜歡被老公看著被別人操，我喜歡回家後被你用精液覆蓋的感覺。這讓我覺得……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陳哲看著她，眼神複雜。他知道林晚說的是真心話，但這反而讓他更愧疚。他把她摟得更緊。
「晚晚，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一定要告訴我。」
「不會厭倦的。」林晚吻了吻他的胸口，「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是我們愛的方式。我會一直這樣，直到老去，直到死。」
兩人靜靜相擁。臥室裡彌漫著性愛後的氣息——精液的味道，愛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還有林晚香水的味道。床單濕了一大片，但沒人介意。
過了一會兒，林晚輕聲說：「老公，蔡哥還在客房。」
「嗯。」
「他……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很奇怪？」
「可能會吧。」陳哲笑了笑，「但他不會說出去的。老蔡這個人，嘴很嚴。」
「那……以後他還會來嗎？」
陳哲沉默了一會兒。「你想讓他來嗎？」
林晚沒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說：「我不知道。但是……他操我的時候，我很爽。而且我知道，老公喜歡看。」
陳哲的手撫摸她的臀部，那裡的紅痕已經開始消退。「那就讓他來吧。但是要控製頻率，不能太頻繁。」
「好。」林晚點頭，「都聽老公的。」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然後起床洗澡。陳哲先洗，林晚後洗。她洗澡的時候，仔細清洗了身體，但陰道裡沒有衝洗——這是陳哲的要求，他喜歡她身體裡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洗完澡，林晚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白色的純棉睡裙，很保守，領口很高，裙擺到膝蓋。她走到客房門口，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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