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3章
壞男人不肯戴套，精液流出手指塞回去
這天晚上，齊洋喝了酒，他回來的時候比平時晚，推開門的時候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氣，孟予玫從臥室裡出來倒水，看到他靠在玄關的牆上，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眼睛紅紅的。
“你沒事吧？”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那是他的，他特意給她的，墨色如海藻一般的頭發散著，剛洗完澡，臉上還有水汽，T恤的領口很大，露出雪白的皮膚和白白的奶子。
“沒事。”
齊洋聲音沙啞，然後走進了洗手間，他看見她，就想操她。
孟予玫見他一身酒氣懶洋洋的說：“你以後別喝那麼多酒了。”
她其實不關心齊洋喝多少，隻是她沒地方去，隻能說一點廉價的關心。
齊洋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隻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電視開著，正在播放現在最熱門的偶像劇，齊洋看了她一眼，五官精致漂亮極了，一雙腿又白又嫩，順著視線看上去，她下麵沒穿褲子，隻穿了一條淡黃色純棉內褲，他忍不住吻了她。
孟予玫閉上眼睛，他的嘴唇壓上來，帶著煙草的味道和濃重的酒氣，他的手從她的下巴移到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把她按向自己。
齊洋把她抱進臥室的時候，孟予玫沒有掙紮。
孟予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避孕套，放在枕頭旁邊，她不能再讓男人總是肆無忌憚的對她內射了。
“戴上。”
齊洋沒有回應，他隻是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手指靈活的解開了她的內衣，男人的雙手再次覆蓋在她的乳房上，她偏過頭，看著枕頭旁邊那個避孕套，它躺在那裡，銀色的包裝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又說了一遍：“戴上。”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灼熱：“不戴。”
她伸手去夠那個避孕套，手指剛碰到包裝的邊角，他按住了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麵。
“齊洋！”
“不戴。”
似乎是為了懲罰她，齊洋這一次沒有任何前戲與安撫，他進入孟予玫的時候，她疼得蜷起了身體，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的手按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她動彈不得，枕頭旁邊那個避孕套還在那裡，像是在諷刺她已經徹底成了男人的肉便器。
之後每一天，齊洋一有空就要，有時候是晚上，有時候是中午他特意回來吃飯的時候，有時候是清晨她還沒醒的時候，他把她的課表記得比她還清楚，哪節課可以逃，哪節課不能逃，中間有多長時間的空檔。他會趁著空檔回來，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或者直接壓回床上。
避孕套的事，她提過幾次。每次都被他擋回來了，她不說話，不解釋，隻是按住她的手腕，或者用嘴唇堵住她的嘴。
有時候做到一半，孟予玫會委屈的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濡濕了枕頭，齊洋看到了，會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然後繼續。
有一次她哭得比較厲害，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呼吸變成了抽泣。
齊洋停下來，低頭看著她。她的臉是濕的，眼睛紅紅的，嘴唇上有一個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他伸手把她的頭發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顴骨。
“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俯下身，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然後他繼續這件事，和孟予玫做愛實在上癮。
他從來不問她想不想要，也從來不問她舒不舒服，做完了就摟著她睡覺，就好像對方是他的女朋友，他愛孟予玫。
四月底的一天，盛海市下了一場很大的雨，雨打在窗戶上劈劈啪啪的，像有人在外麵撒了一把又一把的豆子，齊洋下午沒有上班，在家裡待著，他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孟予玫坐在旁邊看書，他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
她穿著他的舊T恤，頭發紮成一個丸子頭，碎發貼在額頭上，她是自然卷，小小的碎發也帶著一些弧度。
齊洋伸手把她拉過來。
“齊洋……我還沒看完……”
他拿走了她手裡的書，放在茶幾上，把她按在沙發上。
“下雨天沒事做，”齊洋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誘哄的低沉：“做吧。”
他把她的T恤推上去的時候，她偏過頭，看著窗外，雨打在窗戶上，水流從玻璃上滑下來，她盯著那些水流，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緊接著，男人他進入她的身體，她閉上了眼睛，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做完之後，他抱著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隻覺得自己現在過得實在舒服，這樣漂亮高傲的大小姐成為他的欲望的精盆，自己想做就做。
齊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迷上了內射。
也許是第一次，那天晚上她說了“戴上”，他沒聽，射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抗拒，陰道壁收縮著，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齊洋按著孟予玫的腰，把她按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
射完之後齊洋將肉棒拔出來，低頭看了一眼，精液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順著會陰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濕痕，她的逼很粉，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不是那種暗沉的粉，是很嫩的，像花瓣一樣的粉，精液從那個粉色的縫隙裡慢慢滲出來，白的和粉的混在一起，他看著那個畫麵，喉結滾動了一下。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戴過套。
孟予玫提過很多次，有時候是在他開始之前，他不說話，按住對方的手腕，或者直接用嘴唇堵住她的嘴，有時候是在中途，孟予玫推他的肩膀，推不動。
他不喜歡她說“不戴就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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