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P0027
站在典禮台上的校長老師仔細打量我的穿著，突然皺起眉頭。
他的視線正巧停留在我雪紡衫上那個顯眼的蝴蝶結部位——那裡還殘留著剛才在醫務室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模糊精液汙漬。
＂另外＂
校長抬手指向我的胸部。
＂沾上這種汙漬的校服必須立刻清洗。學生應有的端莊形象是從整潔開始的。＂
他的聲音仿佛通過麥克風被放大，禮堂裡的女生們開始竊竊私語。
我幾乎窒息。
我渾身發抖地深深低下頭，臉頰滾燙，腦海一片空白。
當意識到全校學生都在看我這身暴露的校服打扮時，強烈的恐懼與興奮混合著湧上來。我拚命咬緊牙關忍住即將勃起的衝動，沒想到靠意誌力真能控製住。
＂校服是為了保持學生應有的端正形象而存在的。如果都穿得這麼極端，我們就不得不討論修改校規了。請其他同學也引以為戒。＂
學生堆裡傳出壓低的笑聲。
我再也無法忍受，隻想立刻逃離這裡。
校長在台上輪流打量我們兄妹：妹妹端莊的校服與哥哥那短得離譜的女生校服形成鮮明對比，他反複強調規範穿著與不當修改的問題。
訓誡幾輪後，校長終於說道：
＂現在請下台吧。＂
我僵硬地挪動身體走下典禮台，妹妹也跟著一起下來。她仍用困惑的眼神望著我，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剛坐下我就急忙去拽短裙，可無論怎麼拉都遮不住——實在太短了。這時不安的預感襲來：前排的妹妹不斷回頭看我，臉上寫滿震驚與混亂。
散會時妹妹快步走來，聲音壓得又低又尖：
＂哥哥你究竟在乾什麼？＂
我慌張地移開視線。她的目光掃過我雪紡衫的短下擺和勉強遮住大腿根的裙子，表情扭曲起來。
這時她的兩個朋友湊過來，一個活潑一個文靜，都好奇地盯著我：
＂雅英，這是誰啊？一年級生？你們認識？＂
妹妹頓時語塞。作為二年級生，她猶豫該如何解釋與＂一年級女生＂的關係，最後急中生智：
＂呃…是我妹妹。＂
朋友們瞪大眼睛重新打量我：
＂咦？真的？不過長得真像！＂
＂氣質也很接近呢，原來你們是姐妹啊！＂
我暗自鬆了口氣，可妹妹仍瞪著我欲言又止。直到一個朋友晃著手機提議：
＂現在可以回家了，我們要不要去吃麻辣燙？＂
妹妹剛要拒絕就被拉住：
＂走啦走啦！你不是愛吃麻辣燙嗎？妹妹也一起來吧？＂
我來不及推辭，就這樣被妹妹和她朋友們帶向了麻辣燙店。
——
去店裡的路上，兩個女生輪流瞟著我咯咯笑。突然一個調皮地戳我腰眼：
＂不過一年級就把校服改這麼短是不是太誇張了？現在的小孩真厲害啊。＂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我瞬間勃起。我滿臉通紅地捂住校服裙上逐漸隆起的帳篷，甚至懷念起那條痛苦的貞操帶。妹妹金雅英歎氣看著這一幕。
走在街上，混雜著困惑：和三個穿著同樣校服的女高中生昂首闊步的感覺很奇妙。短裙摩擦大腿的觸感很陌生，我下意識想拉長雪紡衫下擺，可腰肢早已暴露無遺——仿佛真成了和她們同齡的女生。
周圍匆匆經過的行人似乎隻當我們是四個普通女高中生。
我害怕被人注視而縮著肩膀，旁邊的女生們卻毫不在意地邊走邊聊天。
誰都沒對我投來懷疑的眼神。
這反而讓現狀更加真實。
我們抵達麻辣燙店後放下行李包，開始在櫃台挑選食材裝進容器。
挑選食材時，妹妹的朋友們自然地延續著閨蜜話題。
化妝品品牌、最近流行的偶像、社交平台上爆火的視頻，這些討論就沒停過。
我儘量不說話，但當問題拋過來時，不得不生硬地應付。
＂哎，你平時就這麼化妝？皮膚超好的。＂
＂嗯…姐姐…謝謝…＂
沒想到會卷入這種對話。
但要是表現得太笨拙反而更可疑，我隻好努力自然地應對。
邊聊邊吃麻辣燙的過程中，我漸漸產生了融入她們的錯覺。
自己是誰、為何陷入這種境遇的思考似乎暫時消失了。
飯後結賬時才猛然驚覺——
別說錢包，我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
我偷瞄著妹妹小聲嘀咕。
當著朋友們的麵，她隻能叫我姐姐。
＂姐姐…幫我付下飯錢…＂
妹妹立即煩躁地歎氣：
＂真離譜…＂
但還是抽出卡結了賬。
她朋友們見狀笑道：
＂哇～還請妹妹吃飯的溫柔姐姐呢～＂
我尷尬得想鑽進地洞，最終什麼也沒說。
要我妹妹當我＂姐姐＂的屈辱——
被小11歲的女孩們叫＂姐姐＂的悲慘現狀，實在太荒誕了。
可沒人顧及我的感受，妹妹在朋友們眼中成了＂負責任的姐姐＂。
就這樣以完美＂妹妹＂的身份離開店鋪後，
等其他人走遠，妹妹立刻逼近瞪著我。
她把臉湊近我校服突然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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