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早自習，就是我媽這位臨海高中的鐵娘子教導主任監督，她斜靠在講台邊，我悄悄用眼角餘光打量了一眼。她今天上身選擇了一件象牙白立領真絲襯衣，下身則是一款墨黑高腰羊毛長褲，這身打扮單獨拿出來都稀鬆平常，可不講道理的地方在於，母親的身材和氣質過於霸道，不管穿什麼衣服總能脫穎而出。
普通女老師穿上會略顯寬鬆休閒的同款襯衣，在我媽那對至少F罩杯的挺拔胸器摧殘下，直接升級為緊身款，尤其是胸口立領的部位，設計之初是用來彰顯女性白皙修長脖頸，現在卻因為那對恩物過於碩大而被迫顯露出一抹淺淺乳溝。
因為常年健身的原因，母親的腰肢十分緊致有型，那件收腰款的象牙白襯衣與墨黑高腰羊毛長褲在肚臍眼一圈的部位，貼合得極好，顯露出平坦結實的腹部。通常中年婦女難以駕馭這種強調身材曲線的款式，一旦穿上這種突出腰線的衣服，即使再怎麼努力收腹憋氣，也會在小腹部位頂出一層醜陋的遊泳圈。
再往下，就是媽媽那讓我意淫了無數個日夜的無瑕蜜桃臀了。都說穿瑜伽褲的女人最有女人味，這話不假，瑜伽褲在設計之初就是用來凸顯女人下肢線條的產物，發明瑜伽褲的家夥很懂女性最希望哪裡看起來大一些，哪裡小一些，於是專門在臀部附近減小了褲襪的彈性，而在大腿和小腿附近加大了織物的收縮力度。
這樣一來就讓哪些穿上瑜伽褲的女人屁股大腿長。然而，我媽媽的桃子臀，根本無需瑜伽褲來襯托，一條簡簡單單的高腰羊毛長褲即可。
曾經生過三個孩子的語文老師和母親同台演講，我在側方坐著把四瓣大肥臀看得一清二楚，雖然語文老師憑借多次生產的關係在維度上稍稍占有領先優勢，但是母親的臀部勝在緊致挺拔，沒有一丁點下垂的跡象，豐美的臀瓣，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果肉，把修裁有致的羊毛褲高高拱起。兩人接近同歲，但光看臀形，一個寬鬆散落彷佛屈服於歲月的力量下，形似塊軟泥；另一個則緊湊而挺拔，從衣料表麵看去光滑如圓月，質感堅實且具有彈性，像是塊彈嫩軟滑的布丁。
最後則是那雙堪比超模的大長腿了，母親很少有直接露出長腿的時候，所以大多數人隻是知道她的腿型很好，筆直修長，但卻很少有人像我一樣知道這雙雄殺美腿的真實模樣……
那還是前年我過生日，央求母親去水上樂園的特殊日子，她原本是不願意下水的，可在我再三央求下，還是臨時買了條最保守的天藍連體泳衣，那件泳衣的設計非常簡潔，在假人模特身上就是簡單的覆蓋了從肩胛骨到臀緣所有部位，唯獨留出兩隻腿在外麵。這種泳衣也是最不暢銷的一款，無它，實在是過於簡單甚至有些簡陋了。
我草草穿好泳褲就一頭紮進泳池，在水的撫摸中儘情翻騰，快樂得像隻小海豚。可等我浮出水麵換氣的時候，卻感覺四周的聲音驟然戛然而止，就連泳池裡的水波聲也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與我一同嬉戲的小孩此刻都不再撲騰了，眼睛瞪得溜圓；岸上的救生員大叔原本正要吹哨子維持紀律，此刻卻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哨子還懸在嘴邊，眼神緊張地盯著泳池的另一端；最誇張還屬隔壁道的老大爺，原本正一邊懶洋洋仰泳一邊哼著小曲，忽地停下了哼哼，腦袋直勾勾得往一邊瞟，手上動作卻沒停。
哎喲喂，之後傳來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鐵定是個好腦殼。
也就是那一回之後，母親就開始更加抗拒穿任何暴露身體的衣服，連在家裡都要穿上嚴實的家居服，所以哪怕我和這位眾人眼中的極品大美女住了多年，也沒享受到多麼特殊的福利。
“欸，龜恒，就說你媽這個騷貨，怎麼說也有快1米8了吧？”王凱一邊假裝早自習讀書，一邊朝我悄悄說。
“切～ 1米8，說出來你不信，比你還高2CM，足足1米82！那還是前年的體檢單上看到的，不過你也猜對個大概，但是體重你肯定猜不對！”我目不轉睛，嘴皮子嘟嘟囔囔嘲諷他。
“1米82？？？好家夥，老子以為葉大騷貨也就1米78左右，沒想到這麼高！高了好，個高腿長肏起來多帶勁！”王凱臉上露出一股淫笑，眼睛珠子在我母親身上來回打轉，大舌頭在嘴巴邊重重舔了幾下，又吸溜聲吞下一口唾沫。“體重嘛……的確不好說……看你媽這大奶子，大屁股，大長腿的，比老子之前操過的妞都有料！125斤！怎麼說？”
王凱這個王八蛋，三句話不離和我媽打炮，一直用各種粗魯淫蕩的字眼侮辱她，一開始我還有心和他對罵幾句，但我一個乖乖學生，罵也罵不贏，打又打不過，索性最後就慢慢接受習慣了，我現在聽到他說這些屁話耳朵直接自動過濾乾淨。
“哼，125斤？你太小看我媽了吧？她在國外那會兒可就是運動健將，現在雖然運動量沒那麼大，但渾身上下的肌肉量肯定比你還多！這肌肉一多，身材就緊實，我媽肯定比125斤多。”
“嘿！還是個脂包肌的極品！脂包肌好啊，日起來一身肉不散形，這樣的妞日起來肯定夠味！那你媽這麼說的話，是奔著130斤出頭了！？”
“130也少啦！最新數據，上個月和我媽逛街的時候她親口和店員說的，足足145斤！”
“1米82，145斤！？”王凱一副驚掉下巴的表情，連書本都掉了一地，過了好一會兒才擦擦口水，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完美，太完美了，冷豔的小臉，歐美的身材，端莊的氣質，最重要的還是一個寡婦！！”王凱性奮得褲襠凸起老大一塊。
“欸，收收味，你那一股子前列腺液味都快飄我鼻孔裡了。你在這意淫一下得了，別在那一個勁的發春行不。”我嫌棄地挪開幾步遠，這家夥跟個猴子似的，毛發又多，體味又大，冬天還好，一到春夏秋短袖季，一身的汗臭雄臭熏得人直冒眼淚水，這會兒發情了散發出一大股熱乎乎，黏了吧唧地腥臭味道，說不出的難聞。
“體重145，那對大奶就得20斤吧？嘎嘎，一個奶球10斤，那至少也是個F奶了，就是不知道下不下垂，不過看你媽那個大屁股，翹地讓人雞巴發硬，就知道那對奶也不能差。”王凱像是沒聽見我說話似的，嘴巴吧唧吧唧個不停。
“嘿，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媽臀圍多少啊？老子一看你媽那個屁股就想爆她的肛，哪有女的勾子長那麼圓，那麼翹的！網上說得蜜桃臀比你媽的可差遠了，你媽那是超級無敵爆漿大仙桃臀！老子要是你那死鬼老爹，肏一回這種極品大屁股也死而無憾了！”
我本打算對他的這些過分言論置之不理，可那些話語刺激到了我心底最敏感的部分，讓我不由火大。父親英年早逝，留給我的記憶寥寥無幾，但我總能模糊地回想起他那高大的身影和溫暖的懷抱。他的存在對我而言，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雖然溫暖時間短暫，卻足以讓人難忘。過了這麼多年，母親的話語裡仍時不時會提到父親。她會講述他病重時還堅持抱著我，那無力卻溫暖的懷抱，以及他眼中透出的關切與愛。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令他最放心不下的也是我。這樣的細節，雖然簡單，卻在我的心中銘刻著父親的形象。
然而，這樣一個重要的人，一個對我具有不可替代意義的父親，現在卻被王凱這個畜生東西當作增加情趣的談資，一次還情有可原，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談起。我終於忍不住猛地站起身，“跨啦”帶倒座椅，黑著臉，眼神冷硬地盯著他。
全班上下被我這一下弄得有些驚訝，全部轉過頭朝我這邊看來。整個教室的氛圍瞬間凝固。我能看到王凱臉上的表情從輕蔑轉為驚訝，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如此激烈地反應。周圍的人也開始注意到我們之間的緊張氣氛，一些低語和目光在四周交織。
“浚恒！你不上早自習，杵在那裡做什麼！”
我的母親，教導主任葉冰，冷不丁朝我喊了一聲。
母親走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教導主任特有的嚴厲，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聽的人心裡發顫，後背發怵，到了我的座位前，在我和王凱之間打量片刻，低聲問：“怎麼回事？”
我其實也沒想鬨這麼大動靜，剛才火氣上湧，下意識地站起來，現在倒是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難道要我說，王凱這個雜種一直在我耳朵邊上對你意淫不止，還在那討論你的大奶大屁股，最後把我給說生氣了？
見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句話來，母親亮白的鵝蛋臉上出現一抹不耐煩的神情，兩瓣豐潤厚實的嘴唇微微抿緊，一雙鳳目狹長地眯起，顯露出冷冽的冰寒。
“好了，坐下，放學交上5000字檢討。”
母親葉冰的聲音冰冷而清脆，回蕩在靜默的教室內，清晰而不容置疑。
她的目光從我轉向王凱，“還有你，交10000字的檢討。”
後者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決定嚇了一跳，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慌張不安，額頭上也冒出一股冷汗。
待母親走回講台後，整個教室又恢複嘈雜的早自習狀態。
“媽的隔壁，葉婊子真是賤啊，老子啥都沒乾就要寫檢討！”
王凱照著我小腿肚就是一個鞭腿，踢得我腦門子咣咣冒汗。
“你個小賤貨，啊？老子給你臉了在這裝逼？今天那檢討你給老子寫完，知道嗎！”說完又是一腳。
“還有，你媽哪個騷逼的絲襪你給找到帶過來沒有！”
王凱做出一副還要踢我的動作，我被踢地疼得受不了，隻好從包裡拿出來。
“有……不過，這不好吧……萬一給發現了，少不了挨揍……”我又怕王凱揍人，又有點猶豫害怕被母親發現“操，怕被你媽揍，就不怕被老子揍？”王凱不由分說直接搶過我捏在手裡的袋子。
“嘖嘖，還是馬油款地！”
王凱拿起絲襪，找到襠部中間顏色最深的地方，那塊絲襪纖維明顯有些褶皺，想必是因為曾經在濕潤狀態下被拉扯過的原因。他撐開這塊曾經和我母親最神秘部位貼身過的布料，泄怒似的伸出根粗黑中指重重頂在絲襪的外側一端，接著向內緩緩推進，絲襪的纖維在他指頭用力下逐步伸展，原本緊密交織的纖維在拉伸中變得稀疏，使得馬油絲襪由不透明逐漸轉變為半透明，甚至在頂端拉伸最大的區域，幾乎達到了完全透明的程度，整條絲襪顏色由濃黑轉為淡黑，條紋也變得細長而顯眼。
接著，他開始用指頭猥瑣地來來回回劃弄著襠部靠前的頂端布料，時不時還彎曲指關節，隔著絲襪更為深入凶狠地扣弄幾下，使得絲襪的纖維被迫向外擴張，形成一個個大大的凸起。
如果這條絲襪正穿在某個女人身上的話，恐怕已經讓他給扣的嫩穴大張，淫水直流，雙腿忍不住得抽抽了。看著王凱一邊色咪咪地盯著我媽，一邊下流地在桌子下肆意扣抓她的貼身絲襪，我現在隻慶幸這條絲襪不會再被我媽穿了。
“草，這絲襪質量不錯啊，老子玩這麼久了沒拉絲，高檔貨啊。”
王凱用那根中指頂了半天愣是沒頂穿，拿到我麵前發出幾聲驚呼。
有些時候我真的很佩服王凱的興致，這家夥對著我媽絲襪襠部那塊就像是著迷上了癮，一雙黑爪一刻不停地又揉又磨，時不時還低下頭去，對著那塊被他快玩爛的褲襠部位，狠吸一大口，那塊絲襪纖維曾經和母親飽滿嫩滑的肉縫親密接觸過，我作為親生兒子都沒聞過，看得出來他對母親貼身衣物散發出的幽香非常滿意。
“香！香！香！老子還以為你媽噴得什麼香水，沒想到平常老子聞到的這股子騷香竟然是她自己的體味，操操操，老子雞巴都要炸了！”王凱邊說邊鬆開褲腰帶，我順著他胯下一看，隻見貼身運動褲中間浮現出個麥克風話筒樣的玩意，再定眼一瞧才發現那竟然是王凱的二弟！嚇我一大跳！
“嘿嘿嘿，給你個好消息，老子定位到那個大美妞的位置了，還和你家是一個小區的。你們小區怎麼那麼得勁？是不是他媽的盛產這種極品騷逼啊！
先是你媽，現在又是P站上這麼個騷貨！“王凱悶下頭又對著那條已經抽絲的絲襪狠吸一大口，露出癮君子吸High了般的高潮臉，整個眼珠子都快翻了過去。
“呃，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我看他這副變態的樣子有點反胃，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緊張地問“嗨，早著呢，那幫廢物就定位到小區，其他什麼信息還得等晚上，不過讓老子把這個騷逼的準確信息拔出來，對這種絲襪騷貨，老子必須狠狠收拾！”說完，他抓了抓褲襠，吸住絲襪狠狠一嘬，咬出個大洞。
＊＊＊ ＊＊＊ ＊＊＊
晚上9點。
上完晚自習一進家門，就聞到一股極其濃鬱的安格魯斯烤牛肉香氣，這股味道對應著恰到好處的火候，應該是正正好的4分熟，外表焦脆，內裡則咬下去汁水四溢。走進餐廳，整潔的沙白桌台上擺了兩支高腳水晶紅酒杯，透過杯壁，可以看到紅酒深邃的顏色，宛如寶石般閃耀。
母親坐在桌邊，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有著平日裡少見的溫柔和笑意。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更何況她早上在學校還是一副嚴酷冷冽的樣子，現在突然轉變這麼大，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生日快樂，浚恒～”她開口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淡淡的欣慰和愛意。
我愣住了，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我的生日。整個一天，我都埋頭於學習和應付考試，竟然忘記了自己的生日。
我緩緩地走向餐桌，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母親平日裡的嚴厲與工作上的高標準，讓我都有些忘記她也有如此溫暖的一麵。
“謝謝你，媽媽。”我說，聲音帶著顫抖。
母親笑了，那笑容裡藏著多少個夜晚的準備和多少份深藏不露的愛，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來，嘗嘗這牛排，我可是學了新的烤法，就為了今天。”
我們坐下來，她開始為我斟酒，手法熟練而優雅。然後她舉起酒杯，微笑著說：“為了我的兒子，今年又長大一歲。”
我舉起酒杯，與她輕輕碰杯，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一幕。
帶著微醺的醉意，我們之間的談話也逐漸多了起來。原本媽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可在我小學畢業後，她被調到現在這所高中當教導主任，性情就開始變得十分嚴苛。工作上的嚴厲，冷峻一點點被她帶入到生活中，有些時候我感覺自己在母親高壓的教導下有些喘不過氣，但好在時不時我還的確能夠感受到媽媽對兒子的愛，電視上不是說嗎，普天下沒有母親不愛自己的子嗣，就像大地總是滋養萬物一眼。
我大概的確是有些醉了，望著母親星辰般閃亮的眸子，紅潤微張的嘴唇，竟然有些莫名的衝動。在上過的某些奇怪網站裡，我也看到過一些母子亂倫相愛的標題，每當這時，我當然也會幻想媽媽是女主角，而我則是那些亂倫純愛文裡的兒子，雖然攻克母親的過程道阻且長，但最終能夠把哪個曾經最愛我，最疼我的美麗生母按在床上，用親生兒子的生殖器插回孕育出自己的子宮花房，這種愛情與親情的完整融合，實在是過於禁忌而刺激。
可惡，她可是我的親生母親啊，真是畜生才會有這種想法！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這樣一種念頭，我使勁甩了甩頭，讓這股莫名其妙地衝動勁趕快消散開。可是母親這時候卻坐了過來，雙手環過我的肩膀，把我摟進懷中。
“恒恒，好久沒抱過你了吧，上次還是你小學畢業典禮是嗎？”母親把頭靠在我的腦袋上，一抹輕柔蘭香飄散開來。
“嗯……好像是的……我也記不太清了……” 我身體有些發僵，母親那火熱而飽滿的高挑身子緊緊貼在身後，我隻感一股綿軟彈韌，好似靠在了雲朵做成得棉被裡似的。
“哎呀，一轉眼，恒恒也是小大人了，媽媽有些時候，想不出來怎麼教育你這麼個小大人呢。”媽媽輕聲在我耳邊說著，吐出的氣息吹得我癢癢的，渾身上下不由生出一陣細密汗珠。
“媽……其實……我都懂……我……”
“噓，就讓媽媽這樣抱著你好嗎？”
母親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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