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也寫了呢……”
沈婉寧指著方清蕊小腹上的字：
“卡巴專屬嫩穴……主人給你寫的都是帶'嫩'字的……”
“因為小雌畜嫩嘛……”
方清蕊笑嘻嘻地說，然後又轉過去看自己屁股上的字……
兩個女人在鏡子前麵轉來轉去，比較著各自身上的標記，嘰嘰喳喳的……像兩個女孩在比較新買的項鏈和耳環……
隻不過她們比較的不是首飾，是一個老黑鬼寫在她們身上的下流文字……
吃完飯後，兩個人收拾好碗筷，乖乖跪回卡巴腳邊……
卡巴靠在沙發上，乾瘦的手搭在扶手上，打了個飽嗝……然後低頭看了看腳邊跪著的兩個光溜溜的女人……
“今天表現不錯……賞你們一人一個禮物。”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嗎主人？什麼禮物？”
方清蕊跪在那仰著小圓臉，杏眼裡全是期待，跟小孩聽到要發糖一模一樣。沈婉寧也藏不住了，雖然比方清蕊沉穩些，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
“去，臥室衣櫃最上麵那層，有個盒子，拿來。”
話音還沒落方清蕊已經轉身趴到地上往臥室爬了，圓翹的小嫩臀扭得飛快……沈婉寧也要爬，被方清蕊搶了先，隻好跪在原地等著。
沒一會兒方清蕊爬回來了，嘴裡叼著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盒子，雙手雙膝並用爬到卡巴麵前，把盒子從嘴裡放下來，雙手捧著舉到卡巴麵前……
卡巴接過盒子，乾瘦的手指掀開了蓋子……
兩個項圈。
一個黑色皮質，上麵掛著一塊銀色金屬牌，牌子上刻著兩個字……“大雌畜”。
一個粉色皮質，上麵也掛著一塊銀色金屬牌，刻著……“小雌畜”。
兩個女人盯著盒子裡的東西……
方清蕊的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好漂亮……粉色的……！”
她看著那個粉色的小項圈，眼睛亮得像看見了最漂亮的項鏈一樣……伸手想去摸又縮回來，看著卡巴，等著主人允許……
沈婉寧看到那個黑色項圈上麵“大雌畜”三個字，嘴角那個笑壓都壓不住了……被主人正式認證了……有專屬的標記了……
“跪好。”
卡巴說。
兩個人立刻趴到了地上，並排趴著，把脖子仰起來……像兩條等著主人給戴項圈的狗……
卡巴拿起黑色那個，給沈晚寧帶上……
“哢噠。”
涼涼的皮革緊貼著她的脖頸，不鬆不緊，剛好箍住……金屬牌垂在她喉嚨前麵，冰涼的觸感讓她吸了口氣……
沈婉寧閉上眼感受著……脖子上那一圈束縛的感覺……像是一個無形的手掐著她的脖子，時刻提醒她……你是誰的東西。
卡巴又拿起粉色那個，給方清蕊帶上……
方清蕊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好鄭重……像是某種儀式……她正式成為了主人的東西……
卡巴從旁邊又拿出了兩條銀色鏈子，“嘩啦”一聲在手裡晃了兩下……分別扣在了兩個項圈的鐵環上……
左手牽著沈婉寧，右手牽著方清蕊。
“走。”
兩個女人趴在地上開始爬……被卡巴一手一個牽著在客廳裡繞圈……
沈婉寧爬在左邊，豐滿厚實的大肥臀一扭一扭的，脖子上的金屬牌隨著爬行的動作叮當叮當響……身上那些舊的標記字跡隨著肌肉的運動若隱若現……
方清蕊爬在右邊，圓翹粉嫩的小嫩臀一晃一晃的，粉色項圈在白皙的脖頸上格外顯眼……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像是在玩什麼好玩的遊戲……
兩條鏈子在卡巴手裡“嘩啦嘩啦”地響著……他拖著拖鞋慢悠悠地走，兩個光溜溜的女人在他腳邊爬著跟著……
繞了一圈回到沙發前，兩個人乖乖跪好，仰著臉看著卡巴……
“不錯。”
卡巴拍了拍兩個人的頭頂。
兩個人同時眯起眼，露出被誇獎後滿足的表情……
卡巴解開鏈子坐回沙發上，兩個人立刻爬起來跑向臥室的穿衣鏡……
方清蕊跑得快，先到了鏡子前麵……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胸口寫著“小騷畜”和“小母狗”，小腹下麵寫著“卡巴專屬嫩穴”，脖子上戴著粉色皮質項圈，銀色金屬牌上“小雌畜”三個字在燈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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