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見習長襪蟲生活(3)-晚上有三條腿
#24 見習長襪蟲生活(3)-晚餐三腳架
要在限定時間內完成全部課程體係，人體牧場展館的參觀流程必須嚴絲合縫。
長襪蟲在生物學上是被閹割了協作能力的生物。因為比起智力，它們的肉體能力實在太過拙劣。
若直接塞滿博物館走廊，就會因瓶頸現象互相糾纏亂作一團。
雖然並非沒有像阿菲雅一行人早晨那樣井然有序爬行的方法...但學院找到了更高效的方案。
自動化。
倘若這些是人類，本可使用水平步行器實現自動參觀。然而學院絕不會允許長襪蟲享受這般舒適。
＂嗚嗯、嗚嗯嗯~＂
＂嗚啊..那、啊啊＂
處女們被鐵環扣住屁股，僅靠雙臂(後腿)接觸地麵懸空拖曳。
這份『高效』參觀在文書上備受讚譽，卻無人考慮受訓者能否真正學習。
她們早已神誌不清。
＂奧古斯特…＂
'救救我，撐不住了'
'什麼都願意做…求你快停下…'
在快感與痛苦的雙重壓迫下，多數人發出非人呻吟半昏迷著。即便尚存意識，也被當作比屠宰場肉塊還不如的存在淒慘拖行，在混雜快感的痛苦中徒然掙紮。
'壞掉吧，徹底粉碎吧！'
＂嗚啊啊%#%！！＂
曾對阿菲雅出言不遜的埃斯瑪利亞賽車女郎，此刻翻著白眼發出絕望的懇求。即便能完成高難度雜技，忍受嚴苛馴化，但這次...實在無法承受。
阿菲雅同樣痛苦不堪。
若說會議室裡還能強撐『人類』尊嚴抗拒快感，此刻壓倒性的壓迫感已讓她連放任自我都成為奢望。
助教官和偶然同路的遊客們，隻顧著嘲笑那些母豬般顫抖的雌獸。
＂現在解開語言限製＂
＂救、救救我…＂
＂可以提問。但要是敢問廢話…＂
啪嗒-！
＂%@!#ㅆ^!%！！！＂
可憐的長襪蟲在激情噪音中迎來了高潮。
她半癲狂的嘶吼聲強行灌入所有長襪蟲候補生的耳中。昏迷的長襪蟲朦朧轉醒，而沒昏過去的家夥們——即便在這種時候——也淫蕩地渾身發燙。
＂明白了吧？那就乖乖照做，我相信你們能行。＂
正式課程開始了。
脫離增強現實視野的阿菲雅側過頭，用肉眼直接看到了——
那座如高塔般堆疊的黑色屁股。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圖騰柱？還是屁股塔？＂
五名僅著長筒襪的女人展示著臀部層層堆疊。趴伏的女人身上，另一個女人岔開雙腿騎上去，再上麵又疊著第三個。
說是像孩童遊戲倒也有幾分相似。但那種破壞性臀部的成年女性，本不該玩這種把戲。
大腿與臀部，由鑽石骨架構成的詭異而淫蕩之塔。
當屁股塔以固定間距排列時，助教官沒用肥碩的肌膚揉捏把玩，而是用橡膠馬鞭噗嗤戳了進去。
＂這裡是長襪蟲的品種陳列區。從已『滅絕』的品種，到尚未正式參展的試驗品。你們將自願填補有空缺名額的品種。所以豎起耳朵好好想清楚要選哪種。＂
原來提問是這意思啊。阿菲雅在呻吟聲中艱難運轉大腦。
＂從現在起課程內容會因位置而異。就算提問回答和聲音重疊，你們也得自行理解。＂
阿菲雅在心底咒罵。其他尚能思考的雌獸亦然。
＂奧丁的…該死的…嗚噫呀啊？！＂
戴著獨眼罩的宇宙海盜剛罵出口就遭了報應。淫靡又可憐的慘叫擴散開來，竟引得同族呻吟著攀上高潮。長襪蟲就是這般下賤的雌獸。
阿菲雅尚且保持理智。
在人類眼中不算高聳、但對長襪蟲而言堪稱巍峨的五層屁股塔縫隙間，她瞥見了細長的半透明繩索。
而在那後方，還有數十隻與塔同款打扮的長襪蟲……
'不是塔，是圍欄？'
＂這座『屁股圍欄』裡，關著和建材同品種的家夥。＂
如同會議室裡的阿菲雅一般，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僅套著一條長筒襪的女人們用屁股互相推擠，帶著淫蕩的神情哭喊著。
實際上阿菲雅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她們在哭喊，還是前後其他女人在哭喊。
＂現在兩側展示的是長襪蟲的標準型。30丹尼爾的黑色內褲長襪。接觸地麵的部分做了加固，但其他部位的耐久性和外界社會產品相同。很容易破洞或撕裂。＂
第一個籠子裡的長筒襪都完好無損。
第二個籠子裡出現了輕微勾絲或磨損的小洞，隱約露出部分肌膚。屁股上的圓形破洞、大腿內側因磨損產生的縫隙……
第三個籠子裡的暴露程度更高。像是被電鞭抽裂的長條狀破洞、仿佛在粗糙牆麵摩擦過的痕跡、如同被連續戳刺形成的密集小孔……
第四個籠子裡的長筒襪幾乎難以維持原形。
＂這就是標準型的馬其諾防線。如果長筒襪破損程度超過這個界限…你懂的？＂
阿菲雅努力想抓住助教官的講解。
無數嘈雜聲浪卻混亂地疊加著湧入她的耳朵。
＂去了、要去了！！＂
＂咕咿…＂
＂嗚、嗚嗯，那、那裡不行….求求你….壞掉要…＂
＂這個空缺名額最多？問得好。＂
＂標準型從第一階段調教課程開始…＂
＂請回答問題…＂
＂意外地覺得看著還挺有趣？＂
＂我說什麼來著？看她哭的樣子…＂
最乾擾的是伴隨著景象傳來的『真實』長襪蟲的哭叫。
她們淒慘的癲狂既刺激著阿菲雅的淫欲，同時又將大腦拖入不安的深淵。
或許那就是我的未來。
或許我也會變成那樣。
失去思考與知性，沒有希望與絕望，僅僅作為胡亂扭動屁股、碰到就會發情的存在…
每次想象那個畫麵，阿菲雅的精神與身體就逐漸變得奇怪。有種灼燒著、逐漸崩塌的感覺。
阿菲雅將異常歸咎於納米機械，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聽課。然而這隻是權宜之計。
因為課程內容，正是尋找未來會成為長襪蟲的自己。
＂左側是白色標準種，右側是杏色標準種。和標準種完全相同，區別隻在於顏色。白色長筒襪，杏色長筒襪。但是....＂
阿菲雅眼前堆疊著穿白色長筒襪的臀部陣列，像塔一般聳立。
本該在另一側的杏色長筒襪卻不見蹤影。遲來的直覺讓她意識到盲點所在。
她嗚咽著想轉頭，但下半身被整個吊起壓迫身體的狀況下....
＂嗚咿＂
強行抬頭的瞬間，湧來的壓力讓她險些斷片。
發出蠢貨般的呻吟，全身劇烈顫抖著。等勉強恢複神智時課程已飛速推進。
＂...就是這個要點。給我好好記住。接下來右側是紅色網紋標準...＂
可能是重要的信息，卻根本傳不進耳朵。
更何況——
＂！！！＂
偏偏阿菲雅身後的女人不知怎的觸怒了助教官。
橡膠馬鞭抽打屁股的聲響中，飛濺的助手液體潑灑在她臉龐上。
發絲、身體甚至眼角都緩緩流淌著液體，卻既無權擦拭也無法擦拭。
升騰的惡心感與疑似摻了媚藥的甜膩氣味，不斷打擾著她的專注力。
液體滲入眼睛迫使她緊閉雙目。意識逐漸模糊。
....
穿著乳牛紋長襪的腿微微抽搐。緊貼著臀部的乳牛紋內褲蠕動著。
＂...胸部被改造成會泌乳了。看到地麵上的乳汁了吧？從你們的角度可能看不見，圍欄上也有乳汁在流淌哦。＂
看來是失去意識了。
究竟過了多久？
＂右側是草莓糖果種。穿著印有草莓糖果圖案橫向條紋的綁帶長筒襪。短裙遮住屁股，掀開就能看到草莓形狀的尾巴。啊嗚，脖子好酸。該帶點水來的。＂
助教官的抱怨。難道時間流逝比想象中更多？
＂紅白相間既醒目，又藏著能抓住的寶物，作為觀賞用很合適，但在荒野求生會很困難吧。＂
阿菲雅平複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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