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偷奸淫身體遲鈍的青雀 四
大概是從第三周開始，我發現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最開始的時候，每次乾青雀我都會拔出來射在她身上或者紙上，生怕留下什麼證據被她發現。但時間久了，我發現她真的是遲鈍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不管我在她身上弄得多濕、多亂、多黏，她醒來之後永遠隻會以為是出汗或者做春夢。
於是我的膽子就開始膨脹了。
那是一個周三的下午，餘外提前下班走了，檔案室又隻剩下我和青雀兩個人。她下午吃了飯就開始犯困，趴在桌上睡得跟死豬一樣，口水流了一小灘在桌麵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棉布裙子，領口開得很低，趴著的時候能看到半邊乳房的輪廓。兩條腿伸得直直的，腳踝交叉在一起，白色的涼拖掛在腳尖上晃來晃去。
我坐在她旁邊刷了會兒手機，等到她呼吸徹底平穩了，才站起來，把百葉窗拉到底，然後走到她椅子旁邊。
我輕車熟路地撩起她的裙擺，把她的內褲褪到膝蓋彎。她下麵已經濕了一點了——最近我乾她乾得勤，她那裡好像已經習慣了被侵入，內褲上經常有一小片水漬，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濕的。
我蹲下來，先用手指撥開她那兩片陰唇，裡麵粉色的嫩肉亮晶晶的，早就準備好了。我用指腹在她陰蒂上揉了幾圈，她的身體就開始輕輕發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
我站起來，掏出陰莖，對準位置一挺腰就插了進去。
「嗯…」她在夢裡哼了一聲，屁股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
我開始乾她。因為越來越熟練了，我知道用什麼頻率、什麼力度乾她最不會吵醒她。慢而深的抽插最安全，每次整根沒入，再慢慢抽出到隻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慢慢插回去。這樣動起來基本沒什麼聲音，也不會讓她的身體劇烈晃動。
我一隻手撐在桌沿，一隻手扶著她裸露的腰側。她腰上的皮膚很滑，體溫比我的手要高一些，摸起來很舒服。
我一邊乾她一邊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我的陰莖在她粉色的穴口裡慢慢進出，每次插進去都能看到她的兩片陰唇被撐開、包裹住我的柱身，然後隨著我拔出又被翻出來一點點，粉色的嫩肉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
畫麵很色。
我越看越興奮，乾的速度開始變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檔案室裡越來越清晰。她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的，胸前的布料在桌麵上來回摩擦，領口滑得更低了，露出大半邊白色胸罩。
「嗯…嗯…哈……」她在夢裡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裙子握住她一團乳房，用力揉捏。她乳房很軟，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清楚地感覺到乳頭在我手心裡變硬的過程。
我乾得越來越快，龜頭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我本來應該拔出來的——這是我之前一直做的，射在她大腿上、肚子上、背上、椅子上、紙上，從來不在她裡麵射。
但那一次，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拔出來。
也可能是我心裡清楚為什麼——我乾了她快三個星期，每天至少一次，有時候兩次，她從來沒有察覺過。她的身體對我來說已經像自家的後花園一樣來去自如了。
而且她裡麵實在太舒服了。熱熱的、緊緊的，穴肉一縮一縮地裹著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那些嫩肉貼著我的柱身滑動。
我不想拔出來。
我想知道射在她裡麵是什麼感覺。
於是我沒拔。
我加快了最後幾下抽插，然後把腰往前一挺，龜頭死死抵在她最深處，陰莖在她陰道裡一跳一跳地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宮口的位置。
第一股最濃最猛，射出去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小腹輕輕鼓了一下。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溫熱的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
射精的時間大概持續了七八秒。我停在她體內沒動，感受著她陰道因為被精液灌滿而微微收縮，那些嫩肉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把我射進去的東西往裡吸。
我慢慢拔出陰莖的時候，一股白濁的精液立刻跟著流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椅子坐墊上，積成一小灘。
我站在那兒看了幾秒。
然後腦子突然清醒了。
我操。
我剛才內射了。
我盯著她大腿上那灘正在慢慢往下流的精液，心跳猛地加速了。如果她懷孕了怎麼辦？如果她去檢查身體發現了怎麼辦？如果她今天回去洗澡的時候發現陰道裡有精液流出來怎麼辦？
我的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種被發現的可能。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但也就那麼一會兒。
因為我又看了一眼青雀——她還趴在桌上睡著，臉上帶著那種滿足的、傻乎乎的笑容，嘴巴微張，口水已經把桌子洇濕了一大片。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我看著她那張臉，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很好笑。
她連我每天乾她一兩次都發現不了，她能發現什麼？她連自己高潮了都以為是做春夢，她能分得清陰道裡流出來的是精液還是白帶？
不可能。
她根本不會往那方麵想。
就算她真的懷孕了——她大概也隻會以為是自己最近吃胖了、肚子脹氣了。就算她去醫院檢查，她也隻會覺得是運氣不好、不知道什麼時候懷的，她永遠不會懷疑到我頭上，更不會懷疑到每天的午睡時間。
我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拿起桌上的紙巾，不緊不慢地幫她擦乾淨大腿上的精液。我甚至還用手指把她陰道口流出來的那點也抹乾淨了，然後把她的內褲拉上去，裙擺放好。
整理完之後我用紙巾把椅子上的精液也擦乾淨了。
一切恢複原樣。
她依然沒醒。
我坐回自己座位上，看著她的側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下次還要射在裡麵。
從那天起，我就不再拔出來了。
每天中午她趴著睡午覺的時候，我就把百葉窗拉下來，把門鎖上，然後掏出來乾她。我越來越熟練，從撩裙子到脫內褲到插進去，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超過十秒。
我甚至不用先用手幫她弄濕了——因為乾得太勤，她的身體已經被我調教出來了，每次我撥開她內褲的時候，她那道粉色的肉縫總是微微濕潤的，像是在等著我。
我射進去之後，會用紙巾把她流出來的精液擦掉，然後把內褲拉好。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有一次，她甚至在我射完之後沒多久就醒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陰道裡正有精液在慢慢往外流。
「周白，幾點了？」
「一點四十。」
「哦，那我再睡十分鐘。」她又趴下去了。
那十分鐘裡，我感覺她陰道裡有一部分精液已經被她的身體吸收了，剩下的在內褲上洇出一塊深色的印記。
但她以為是汗。
之後她站起來倒水的時候，我瞥見她內褲中間那一小塊濕痕——那是我射進去的精液被棉布吸出來的痕跡。
她端著水杯走回來，屁股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完全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她體內慢慢滲出。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
到了第四周，我已經發展到每天早上來了先乾她一次、下午再乾一次的地步。有時候中午吃完飯她還在嚼最後一口，我就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今天用什麼姿勢了。
她完全沒發現。
她隻是覺得自己最近「白帶變多了」——這是她某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跟停雲說的原話。
「停雲姐，我最近下麵老是濕濕的，內褲一天要換兩條，是不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停雲說：「可能是排卵期吧，正常的。」
「哦…那就好。」她安心了，繼續低頭吃麵。
我坐在她對麵，麵不改色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那是一個周五的下午。
我剛剛乾完她第二次，這天射進去的量有點多——早上一次，下午又一次，兩次都內射。
我拔出陰莖的時候，她的穴口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兩片陰唇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麵鮮紅色的嫩肉，陰道口張開成一個O形的小洞，裡麵的精液正慢慢地、一汩一汩地往外流。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流到她的肛門上，又順著臀縫流到椅子坐墊上。量太多了，光用紙巾根本擦不乾淨。
我拿了三四張紙巾墊在她屁股下麵接住那些流出來的精液，然後把她的內褲拉上來。
但內褲一拉上去，精液立刻把內褲中間那一整片都浸透了。白色的棉質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在她皮膚上，還在不斷地往外洇。
我看著她那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伸手把她那條濕透的內褲又拉了下來，然後拿了一個乾淨的紙杯——就是茶水間那種一次性紙杯——蹲在她屁股下麵，用手掰開她那兩片還在往外流精液的陰唇，讓裡麵的東西直接流進杯子裡。
白濁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慢慢淌出來，一滴一滴地落進紙杯裡。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變成一種稀薄的乳白色液體，看起來確實跟牛奶有幾分相似。
我接了小半杯。她陰道裡還剩了一些，但已經流不出來了。
我端著那杯還帶著她體溫的液體，放在她桌上。
她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才醒。醒來之後揉了揉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紙杯。
「咦，這什麼？」
我說：「牛奶啊，我剛去茶水間倒的，給你的。」
「哇，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她端起來聞了聞，皺了皺鼻子，「嗯…怎麼有點腥腥的…」
我說：「可能是這個牌子的牛奶味道比較大，不過營養好。」
「哦…」她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小口。
我看著她。
她咂了咂嘴：「嗯…味道確實有點怪，不過還能接受。」
然後她仰起頭，咕咚咕咚，把那大半杯混著我精液和淫水的液體一口氣喝完了。
」。的洋洋暖點有還了完喝，說別「：唇嘴舔了舔還她後之完喝
」。杯一倒你給天每後以「：句了說，體液色白點一那的留殘上唇嘴她著看我
」。了奶牛買己自上早我得省！了好太那「，了亮睛眼她」？的真「
。上桌她在放，液精的來出流裡道陰她從杯一接杯紙拿，醒沒還她趁，後之她完乾在會都天每我，起天那從
。淨淨乾乾得喝都次每她
。了現出始開化變，後之周一概大了喝樣這
。呆兒會一了發盤餐著盯雀青，候時的飯開堂食，午中三周是先
。問我」？了麼怎「
」。的脹是都子肚在現到後之完喝奶牛杯那上早「，飯米的裡碗戳了戳子筷用她」。餓太不…道知不「
」。了行就湯點喝，點吃少那「：說我
。子勺了下放就湯口幾了喝隻，聲一了」嗯「她
。了吃不就果蘋個半了吃隻午中她，四周後然
」。的飽是都天整覺感？了題問出胃是不是我「，子肚的己自著摸她」。了下不吃的真，了行不「
」？了多太吃食零近最是不是你雀青「：說，了見聽過路雲停
」。了吃想不都麼什，午下到頂就奶牛杯一喝上早「，怪奇得覺也己自她」。了少得吃都食零近最我…啊有沒「
」。試試漿豆成換奶牛，唄量減餐早把你那「：說著笑雲停
」。吧試試我…嗯「
。完喝地性慣習都次每她而，上桌她在放」奶牛「杯那把會都上早天每我為因。換沒她但
。西東吃沒全完午中，後之杯那完喝上早她，五周了到
」。嗝打想是老且而「，臂手著壓臉，上桌在趴她」。慌得頂裡胃，了吃不了吃不「
。嗝個了打她
。的來上返裡胃她從，道味的液精我是——味腥的淡淡股一了到聞我
。到聞沒己自她但
」。嗝打老事回麼怎天今「，嘴捂了捂她」。思意好不——嗝「
」。了快太喝上早是能可「：說我
」。了斤五快了重，下一了稱天昨。圈一了粗也腰，的脹脹是老子肚覺感實確天幾這過不「，子肚揉了揉她」。能可有…嗯「
。重體的在在實實成變，收吸體身的她被會分部一有裡西東些那——些那的射內我被天每上加，」奶牛「的液精著混杯兩天每。了重麼什為她道知我
。她訴告會不然當我但
。說我」。了消就天幾過，吧腫水是能可「
」…兒會一睡…困好「，了動想不上桌在趴後然，嗝個了打又她」。吧望希…嗯「
。了著睡就快很她
。的下留後之了乾」奶牛「杯那上早是——跡痕的色白點丁一著留殘還上唇嘴，臉側的上桌在趴她著看我
。跡痕色白點那掉擦她幫指拇用，手伸我
。道味麼什味回在是像，嘴咂了咂裡夢在她
」。夢個了做我，白周「：說我跟後之了醒她，午下
」？夢麼什「
」。樣一了孕懷像，大好大好得變就子肚後然「，子肚的己自揉了揉她」。喝在還，了來起鼓都子肚到喝，喝直一喝直一，奶牛喝在己自到夢「
。下一了停筆的上手我
」。哦夢的怪好「：笑了笑她
」。的反是都夢「：說我
」。的吃好麼什有沒有看看堂食去我陪，吧走吧走。了脹麼那沒子肚覺感，了醒睡——啊「，腰懶個了伸，來起站上子椅從她」。是也「
。嗝個了打又，步兩了走。走外往臂手的我著拉她
。味腥股那是還
。調小的名知不著哼裡嘴，麵前在走地跳跳蹦蹦，到聞沒也麼什她但
。絲發的軟柔上頸後她著看，腿小的嫩白她著看，的擺一擺一擺裙的色藍淺條那她著看，麵後她在跟我
。了硬始開又襠褲我
。喝她給點一擠多再麼怎上早天明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