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好像席晗芝。
黎扶璟緊盯著席晗芝離去的背影，良久，嘴角卻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席晗芝早就死了，隻不過是一個與她很像的人罷了。
黎扶璟不再猶豫，再次冷下臉來，轉身離開。
身邊的下屬並不知他的心思，還在憂心道：“少帥，國內婦女鬨事，您需要趕緊回國。”
黎扶璟皺起眉，將此事拋在腦後，眼中浮出倦意。
“知道了，等合同一簽完，我們就回國。最快的船是什麼時候？”
“三日後。”
黎扶璟頃刻間做了決定，不容置疑。
“好，那我們就三日後回國。”
席晗芝回到家中，剛好收到來自國內的信。
“晗芝，我們在努力創辦女子中學，為的是國內的女子都能有學上。”
“好幾位同誌都因鬨事被抓到警察局去了，晗芝，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席晗芝歎了口氣，心更沉了幾分，合上信件，往書桌邊上抽出信紙，寫下回信。
“慈歡，這也是我的一生所願。不用擔心，我已於近日回國，國內再敘。”
草草寫完，她便將信紙塞進信封中，待到明日一早再差人送回國內。
來法國三年，席晗芝認識了不少誌同道合的同伴，除了何晏清之外，便是女伴宋慈歡。
宋慈歡是國內有名官員的獨生女，身上卻無貴小姐的傲氣，反而滿心都是善意。
學成歸國後，便投身於創辦女子學校的事業中去，卻屢屢碰壁。
國人大多覺得女子有德便已足夠嫁人，幾乎沒人願意將自家女兒送去讀書，就算有錢的會送去，也如她們兩人一般，送的是教會學校。
國內沒有普及真正意義上的女子學校，這件事猶如一塊無法移走的巨石一般，始終落在席晗芝的心上。
這趟回國，她便要加入到宋慈歡的事業中去，成為女子學校的第一任老師。
三日時間一瞬即過，終於到了回國的那一天。
席晗芝收拾好行李，站在船隻前，竟有些激動。
何晏清前來送她，目光灼灼：“要不然你再等我幾日？我不放心你一人回國。”
席晗芝卻淡然一笑。
“沒事，我心中有數，船上人多的地方我不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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