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的哭聲也越來越碎，最後變成細細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黏糊糊的熱氣。她的嫩穴又熱又緊，絞著我，吸著我，那陣熟悉的酸麻從尾椎躥上來，像一根弦繃到極限。
"幼心。"我掐著她的腰，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她的穴心，一股一股滾燙的濃精噴湧而出，灌滿她剛破處的子宮，"伯伯的第一次，也給你。"
"嗚……"她被我燙得渾身一顫，哭著喊，"燙……伯伯……好燙……"
"燙就對了。"我抵著她，射完最後一滴，才慢慢退出來。她的腿根一片狼藉——落紅、淫水、濃精混在一起，順著她合不攏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曖昧的一灘。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蒙眼布還係在眼睛上，被眼淚浸得透濕。
我伸手，解開她腦後的結，輕輕扯下蒙眼布。
她睜開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一切——我跪在她腿間，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她低頭看著我們相連的地方，看著那根粗黑的雞巴埋在她腿間，看著自己腿根那抹殷紅的落紅和混著的白濁，愣住了。
"你、你……"她張著嘴，哭腔又冒出來，"你真的……進來了……"
"進來了。"我說，腰輕輕動了一下，"幼心，你現在是伯伯的人了。"
她"嗚"地一聲，眼淚又要掉，可兩條白襪小肉腿卻下意識地夾緊了，夾住我還插在她身體裡的雞巴，像是不讓它走似的。她自己都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頭看看我，小臉又紅又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
"……嗚……老壞蛋……你、你不許走……"
我笑了。這丫頭，嘴硬了不到兩個月，終於學會說軟話了——雖然還罵著老壞蛋，卻夾緊了腿不讓走。她爸爸就在隔壁睡大覺，他的大女兒，頭一回破處，頭一回被內射，頭一回夾著別人的雞巴哭著說"不許走"——他要是知道，怕是要從床上跳起來。
"不走。"我俯下身，親了親她哭濕的額頭，順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絲帶，"伯伯哪兒也不去。幼心乖，伯伯疼你。"
她扁著嘴，眼淚還在掉，卻慢慢地、慢慢地把臉埋進我胸口，白襪小腳蹭了蹭我的腿，聲音悶悶的："……嗚……騙子……"
"伯伯沒騙你。"我摟著她，一下一下揉著她汗濕的後背，又低頭去看她腿間，"幼心，你低頭看看這灘血。這是你的落紅，你的第一次。從今往後，你就是伯伯的人了。你爸爸不知道，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隻知道，他女兒在王伯伯家補課，補得特別乖。"
她沒說話，在我胸口埋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那、那我爸爸……真的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說，"他睡得可香了。你聽——"
隔壁傳來一陣均勻的鼾聲，隔著牆，像一頭睡熟的牛。她聽著那陣鼾聲，眼淚又掉下來，這回卻不知道是為誰掉的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兩條白襪小肉腿纏上我的腰，小聲說："……那、那你也不許說……不許跟任何人說……"
"不說。"我親了親她的發頂，"伯伯的嘴，最嚴了。"
她"嗯"了一聲，又往我懷裡拱了拱。這一夜，她爸爸在隔壁睡成死豬，他的大女兒，在我懷裡哭成了淚人，又慢慢軟成一團，纏著我，不許我走。
等她終於鬆開我，睡了過去，我輕輕把她放平，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
"幼心。"我輕輕推了推她，"起來，拍張照片。"
"嗚……不要……"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累……"
"紀念照。"我說，"你忘了？上次拍過'第一次被玩逼紀念照'，這次，該拍'第一次被開苞紀念照'了。這麼要緊的日子，不拍一張怎麼行？"
她睜開眼，琥珀色的大眼睛裡還蒙著淚，盯著我看了兩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抹已經乾涸的落紅，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終於還是慢吞吞地坐了起來："……那、那要拍什麼姿勢……"
"跟上次一樣，比個剪刀手。"我笑嗬嗬地說，把那條白底藍邊的手帕重新係回她眼睛上，"來，說'耶'。"
她扁著嘴，眼圈還紅著，卻還是乖乖地舉起了小手，比了個剪刀手，對著鏡頭，帶著哭腔，小聲喊了一聲："……耶。"
我按下快門。照片裡：她蒙著眼，隻露出半張哭得通紅的小臉，睫毛和腮邊都掛著淚痕，一隻比著剪刀手的小手，和一截白襪小腿；被子角搭在腿根，被角邊沿洇出一點暗紅的印子——被子底下那塊地方，照片上打了一層薄薄的毛玻璃，發出去誰也看不真切；那點暗紅的印子，就是留給他們猜的引子。
拍完這張，我又拍了一張——這張沒有被子：她的腿根，落紅、白濁、淚痕，清清楚楚，全在鏡頭裡。這張，我不會發出去。原片，隻屬於我一個人。
我把手機收好，登上論壇，"老爺爺"的主頁，敲下新帖的標題：
"第一次被開苞紀念照！她爸爸就在隔壁睡大覺，他的大女兒，今晚歸我了"
帖子裡放了那張照片——蒙著眼、比著剪刀手、哭得可憐巴巴的小臉，被子底下那塊地方罩著一層薄薄的毛玻璃，什麼也看不真切。配文我斟酌了一下，寫道：
"綠帽爸爸還在隔壁做夢，他女兒今晚在我家補了最後一課。看不見的那部分——落紅、眼淚，還有她哭著夾緊腿喊'不許走'——隻有我知道。照片裡蓋得很嚴實，但綠帽爸爸猜不著，他女兒從今晚起，裡麵裝的就是別人的東西了。"
帖子發出去，沒一會兒，回帖就熱鬨起來：
"老爺爺牛啊！這丫頭終於開苞了！"
"蒙著眼比的剪刀手，笑死，她這是認命了啊哈哈哈！"
"隔壁睡大覺？？她爸爸要是知道他女兒剛被開苞，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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