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中氣十足地罵人，白瑱越是信她沒事——他不知道，他女兒的聲音越凶，大腿夾得越緊，就怕那點兜不住的水聲漏出來。這丫頭，自己都沒發現，她已經學會當著爸爸的麵撒謊了。
她這招是我教的嗎？不算。但她的謊話，每一句都在替我打掩護。
察覺到了幼心想要和爸爸說話，玲心最後戀戀不舍的蹭了蹭白瑱，小白襪幼足一蹦的跳了下來，乖乖懂事的跑到沙發坐好了，不一個人獨占爸爸。
"爸爸今天沒有喝酒，幼心你的小鼻子是不是壞掉了？"
白瑱沒有和女兒過多計較，笑嗬嗬的走進了家裡，經過女兒的身邊時，鼻子一抽，忽然聞到了一股既熟悉又奇怪的味道。
"臭……爸……爸……亂看什麼……"女兒就像觸電了一樣，粉嫩雙頰忽然一下子紅到了耳朵尖，繃直了小足襪，緊緊的夾在了一起，似乎是想掩飾什麼一樣。
那個味道白瑱認不出來，我卻聞得出來——那是幼心被我玩出來的水味，混著她嫩肉的奶香味，在我這鼻子底下藏不住。他站在那兒皺眉，我隔著一堵牆，都能替他聞到答案。
白瑱想到了老林發給他的截圖，突然有點擔心了，眼神盯緊了女兒，嚴肅的說道。
"幼心，安全褲給爸爸看一下，有沒有好好的穿著，之前跟爸爸說覺得悶屁股趁著王伯伯不在脫下來了，現在總該好好穿上了吧？"
"臭……爸……爸……當……當然有好好穿著安全褲了……爸爸每次都問一些奇怪的問題……"女兒紅著小臉支支吾吾的，在白瑱罕見嚴肅的目光下，也咬住了小貝齒，嬌蠻的說道。
"才不給這樣的臭爸爸看安全褲呢！"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白瑱也有點無奈，女兒不聽話，他又不可能舍得去打，隻能由著女兒了。
"但臭爸爸……非……非要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接下來，女兒的反應出乎了他的預料，轉過白軟身子來麵對著他，小貝齒羞恥咬緊了，小手伸向了肉乎乎白襪大腿之上的裙角，抓住了緩緩往上提。
"是臭爸爸說要看的……臭爸爸……可……可不要後悔……"
白瑱因為之前老林發的截圖，心理也變得有點複雜擔憂，所以這次看得格外認真。女兒的白襪肉腿叉開開了，羞恥還有點理直氣壯氣呼呼的，小手抓著裙角緩緩往上掀，露出更多乳白脂膩的蘿莉大腿肉，最後徹底掀開裙子，看見自己緊盯著女兒掀開的裙底之後，小臉更為恥紅了。
白瑱根本移不開目光——讓他移不開目光的原因，是女兒的安全褲肥襠濕透了。
那條黑色安全褲的肥襠整個濕透了，濕膩膩的液體正從褲管邊緣滲出來，順著雪白肉乎乎的大腿往下淌，幼女倒三角的領域連同兩條雪膩肉乎乎的大腿，已經濕漉漉的一大片，就好像尿褲子了一樣。屋裡的燈光暗沉沉的，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白瑱隻看得見一片洇開的水漬，肥襠被水浸得皺巴巴地貼成一團，鼓出模糊的輪廓——具體底下是什麼光景，他看也看不清，更猜也猜不到。他盯著那片洇開的水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扒開那道濕布看個究竟——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去。
他以為那是尿褲子。但如果是尿褲子的話，襠部又沒見泛黃太多，隻是有點乳白，和喝水太多的尿出的蘿莉聖水很像。
我不用看都知道他看見了什麼——那條安全褲是我親手從她屁股底下抽出來的，濕得能擰出水。那不是尿，是她被我按著小肉豆玩到失禁噴出來的水，混著一點她憋不住的真尿液，全都被他買的那條安全褲兜住了。他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女兒，一下午都在我的手指下噴水，他還當她是尿了褲子。
白瑱對此理解不太行，也隻能當做女兒尿褲子了，但是同時也有一點疑惑——怎麼感覺女兒的安全褲似乎變得薄了一點，沒這麼厚了，就好像隻穿著安全褲一樣，脫下安全褲就光屁股了一樣。可是他記得女兒早上，是有穿內褲的啊。
他猜對了。他女兒裙子底下，如今就剩這一條安全褲——至於那條內褲，被失禁的尿水泡透了，幼心哭著脫下來遞給我的時候，還攥著不肯鬆手，最後乖乖放進了我的抽屜裡。她爸爸早上親手給她穿上的內褲，現在正躺在我家抽屜裡，跟她的眼淚摞在一起。
"趕緊去換衣服，不然一會著涼了就不好了。"作為一個父親，白瑱馬上就叮囑了女兒快點去換衣服，以免著涼。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心底那股怪異的焦灼又冒了出來，一想到女兒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身上發生過什麼，他就一陣心慌——慌吧，越慌，越摸不著頭腦。
我替他承認了——他女兒濕透的那條安全褲，是他家隔壁的老頭子我玩出來的。他還站在那兒心慌，女兒已經在替他數我的戰利品了。
"知道了，真是的，都是臭爸爸要看的。"女兒放下了裙子，紅著小臉飛快的跑到房間裡了。
過了好久幼心才出來吃飯，小屁股坐在餐桌椅子上，小手抓著手機，粉臉低頭看著，連吃飯都心不在焉了，一會露出臉色變紅，一會又露出氣惱咬牙切齒的表情，和旁邊隻顧著小臉紅彤彤、埋頭吃東西的玲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知道她在看什麼——她在跟我發信息。我把她那條濕內褲的照片發給了她，附了一句話：明天還穿這個來。她氣得要命，又不敢叫出聲，隻能低著頭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把對我的氣全撒在鍵盤上。
"幼心，你在和誰聊天呢？"白瑱好奇的問道，以前幼心吃飯的時候都最認真了。
"臭……叭叭……別問了……幼心……在吃飯……再問……咬你……"
"臭爸爸別問了！幼心隻是玩遊戲！在揍一個老壞人！嗚！！！打死你！打死你！"
幼心小手氣憤的敲著屏幕，就好像真的和什麼老壞蛋做著鬥爭一樣。她揍的那個老壞人就是我——她不敢跟爸爸說下午的事，隻敢對著手機屏幕出氣。她越是這樣又氣又怕，越逃不出我的手心。白瑱看見女兒這樣，也就不去打擾女兒，默默拿出手機處理今天剩下的工作事情。
處理到一半，突然感覺到手機一陣"嗡嗡"震動，他一看，心神頓時一顫，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是林爸爸發來了信息。
稍微掩蓋了一下，看了看無論是玲心還是幼心，兩個女兒都很入迷，不過一個在大口大口臉紅撲撲的吃飯，一個在忙著在手機上揍老壞人。白瑱歎了一口氣，看向了手機，準備回複著林爸爸的信息。
"對不起，白爸爸，我這次是來和你懺悔的……我沒有忍住……"
白瑱看著老林發來的信息，有點摸不著頭腦，老林沒有忍住什麼？抓住了毆打那個發帖人？
老林接著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背對著一個可愛幼女拍攝的。幼女粉臉紅撲撲的，小腳襪分開站住了，白嫩小手扶住了書桌，屁股對著攝像頭，小花裙已經上揚掀開了，裹著肉屁股的黃色小熊內褲完好地穿著，把兩瓣白潤挺翹的屁股兜得鼓鼓囊囊，內褲的襠部緊緊繃著，布料底下勒出圓鼓鼓的一團輪廓，兩瓣肥陰唇的形狀隔著棉布清晰可辨，肥鼓的輪廓正中微微陷著一道肉縫，襠部最中間還洇著一小片濕痕，像是水漬剛剛浸透了布料。還是仰拍的機位，隻是照片的下端被硬生生裁斷了，正好裁到內褲襠部的下緣為止，畫麵右下角隻入了一隻黑黝黝的大手，半張著，像是正要朝前探去——再往下是什麼，畫麵裡再沒有了。
照片裡那隻入鏡的大手是我的。那是昨天，我在老林家拍可心的時候，順手留下的新戰果——上一回發的那張，鏡頭壓得太低，連我的雞巴都要入畫，我嫌太便宜了老林，這回乾脆把照片的下端裁掉，隻留給他該看的部分。老林手裡那張照片，底下一團影影綽綽——他看不清，我也沒打算讓他看清。老林向白瑱懺悔的時候，他女兒最羞恥的樣子，就躺在我手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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