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才是雙胞胎女兒的親爸爸啊……他可記得，自己隻是讓我教育女兒學習。要知道就算是他這個親爸爸，也從來不舍得打女兒的屁股，更不用說摸女兒的逼這種絕對不道德的事情了。而現在，似乎都被我捷足先登了？
他想了又想，又安慰自己：那時候自己就在旁邊，就算我真是一個衣冠禽獸，當著人爸爸的麵，無論如何也不敢對女兒動手動腳吧？如果被他發現，我剩餘的人生就完全結束了，怎麼想我也沒有這麼大膽。況且我平時慈眉善目，除了皮膚有些老人黑，怎麼看都是一個和善的伯伯。還有他那個嬌蠻脾氣不好的女兒幼心也說了，我並沒有對她毛手毛腳——那個凶丫頭，別說是對我了，就算是對他自己這個親爸爸，突然動手動腳的話，都會被女兒用白襪小腳丫踢，然後罵上一句："臭爸爸不要碰幼心！臭死了！"
他半信半疑地呼出一口氣："再觀察一下吧？今晚再去問問幼心吧？"
——他當然會再觀察。他每次觀察，都被我輕輕按回原地。幼心那丫頭是我教的，她敢說半個字？我還握著她的把柄呢。
接下來，白瑱想起了正事——要問清楚讓老林苦惱的問題到底是什麼。他回信："林爸爸，我有些不明所以啊，你給我發這些，到底是要表達什麼苦惱呢？"
他忍不住又看了幾次手機照片，呼吸還是控製不住地略微粗重了一些。
老林馬上就回信了。
"就像之前說的，白爸爸……我是一個罪人……我好像看見我女兒被那樣……心裡發慌……"
——我坐在自家沙發上，看著老林一條條給我轉發他寫給白瑱的話。這台戲，我導，他演，白瑱是台下越看越入戲的觀眾。老林是真心覺得對不起女兒，可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在幫我把白瑱的心按進更深的泥裡。
白瑱忽然就震驚地看懂了老林要表達什麼。他之前隱隱想到了，但是還難以置信——老林想到自己的親女兒可能被人碰過，心裡發慌？他沉默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麼回，指尖剛要在手機屏幕上打字，手機又振動起來——老林提前繼續發來了信息。
那是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背身照，似乎是拿著手機拍攝的。
穿著小花裙的一個幼齒肉蘿莉麵對著學習桌，背對著鏡頭站立，白嫩小手往後伸出現在了鏡頭裡，掀開了裙子，穿著黃色小熊內褲的肉屁股露了出來。裹著白襪的肉足，似乎有點羞恥地扭捏並住了，肉屁股繃得緊緊的，肉肉屁縫夾住了黃色內褲，包裹繃出了兩團渾圓白肉的屁股，曼蜜的肥苞圓肥肥地開裂著，隔著黃色內褲襠部展現出幼女肥逼的形狀——肥苞的輪廓、肥縫的走向，都被布料勒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是流出淫水還是什麼液體，過分幼齒的肥逼肉縫襠部泛出一片泛黃的濕痕，把內褲浸得濕漉漉地貼在肥苞上。——當然，白瑱看到的，隻有肥苞上那層薄薄的毛玻璃；毛玻璃底下是什麼樣，他放大一萬倍也看不清，我按下快門的時候，早就看了個真真切切。
這張照片本來就已經讓白瑱震驚了，可是讓他更震驚的是——照片的下端被裁出了畫麵，隻有一截模糊的黑色影子，從照片邊緣探出來，頂在幼女圓鼓鼓的肉屁股旁邊，看不出那究竟是什麼，隻讓人覺得拍照的人，把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裁掉了。隔著屏幕，白瑱仿佛都能聽見畫麵外隱約傳來的黏膩水聲，一下一下的，像是有個人正對著麵前幼女掀開短裙、露出雪肉大腿根、裹著白襪的肉足、隔著內褲兜著一團泛黃濕痕的照片，劇烈地套弄著。
那是我的雞巴。
那張照片，是我第一次進老林家那天拍的。可心背對著我，自己掀開裙子讓我拍，我一邊拍，一邊當著老林的麵——不，老林不在，老林被我幾句話支去了客廳泡茶。那丫頭被我玩得襠部都泛了黃，回頭還要甜甜地叫我一聲伯伯。老林以為那照片是他自己拍的，是他自己對著女兒的照片做了錯事——他哪裡知道，照片下端那截被裁掉的黑影是我的雞巴，掀起可心裙子的也是我的手，他隻是被我推出來頂罪的影子。
他差點就問出口照片裡那男人是不是老林——問了又怎樣？答案在我這兒，不在他那兒。
——他猜對了一半。是老林的女兒，可套弄雞巴的手，是我的。他隔著屏幕替老林羞愧，卻不知道他寶貝女兒們的照片，此刻正躺在我的相冊裡，和可心的照片排在一起。
"抱歉，我真的忍不住，如果感到冒犯，對不起，我是一個罪人，真的很抱歉。"
老林發來了道歉的話。
"。的你幫力儘會我，息信發我給續繼以可，的惱苦麼什有果如後日"？吧常正常非也，慌發裡心，事臟上碰兒女心擔，的親父做——他慰安地柔溫，麼什沒覺感瑱白"。了行就子孩住看能要隻後日，好就心寬放你，的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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