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機，心情舒暢。把尿的視頻躺在我的相冊裡，滿分的試卷替他女兒換了一張"乖孩子"的通行證。他每謝我一次，就是親手把我往他女兒身邊再推一步。他教的是課本，我教的，是他女兒的身體。下午，我讓她把剩下的習題做完。她低著頭，一題一題地寫，時不時偷偷抬頭瞄我一眼，眼神怯生生的，像一隻驚弓的小鳥。我坐在旁邊看著，心裡舒坦——她每瞄我一眼，就多一分怕；多一分怕，就多一分聽話。寫到日頭偏西，她忽然小聲開口："伯伯……明天……明天還來嗎？"我挑了挑眉，笑嗬嗬地反問她："你想來嗎？"她低著頭，半晌才憋出一句："……爸爸讓我來的。"我笑出了聲。她嘴上說是爸爸讓來的，心裡卻清楚——明天不來，伯伯一個電話，她就要被送去學校，天天見不到爸爸了。她怕學校，更怕這個能一句話送走她的伯伯。
傍晚，我把幼心送回家門口。她低著頭，夾著腿，小臉還是紅撲撲的，進門就一頭鑽進自己房間。白瑱隔著牆喊她，問她今天學得怎麼樣，她悶聲悶氣地答了一句："王伯伯教得很好。"——她不敢說，也說不出口。我在隔壁聽著這動靜，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入夜後，白瑱隔著牆敲了敲女兒的房門，問今天在王伯伯家怕不怕，幼心悶聲答了一句"不怕"。他這才放了心，回自己房間去了。他問的是怕不怕，卻不知道他女兒今天最害怕的時候，就坐在我懷裡，尿了我一地。第一步，完成了。她被我抱過，被我掀開裙擺看了個精光，在我懷裡嚇尿了褲子，還央求我不要告訴爸爸——這些秘密，她一件都不敢讓她爸知道，每一件都是攥在我手心裡的把柄。她爸親手把她送到我麵前，她怕她爸送她去學校，更怕她爸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獵物，已經開始習慣我的觸碰了。接下來的每一天，她都會像今天一樣，乖乖坐在我家的書桌前，任由我掀她的裙子。我不著急。收網，得一條線一條線地收。晚飯時分，隔壁傳來幼心扒飯的聲音，玲心奶聲奶氣地問："姐姐今天在王伯伯家做什麼了？"幼心悶頭扒飯，半天憋出一句"做作業"，就再沒了下文，連她最愛的雞腿都顧不上搶了。我聽著，又給自己續了杯茶。她連妹妹都沒敢說實話，往後每一天的秘密，隻會越攢越多。過些日子，我還得讓她把那條草莓小內褲脫下來給我看看——她那一顆裝滿爸爸的小腦袋，很快就會明白：有些話一旦沒說出口，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