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很難以置信，對吧？赫爾曼。」凱恩轉過頭，看著那個已經有了一個肉身的古代將軍，笑了起來，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整座蘇拉瑪城最高的貴族高臺上，爲了凱恩的惡趣味，整座蘇拉瑪城都是按照某款遊戲中的城市放大數倍之後做成的。
沒錯，就是做成。當時就在凱恩身邊的赫爾曼一邊接受著維持肉體的灌注儀式，一邊看著這位小主人就像是玩沙子一般，隨手將暗影之塵一揚，一座縮小版的城池便出現在了這座最高高塔的核心祭壇上，緊接著，整座真正的城市便從暗影界升了上來，這不是凡人可以擁有的力量！赫爾曼最為清楚那種讓城市升起和具現到大陸上的力量，絕對錯不了，那是神力，是隻有星空上的超凡存在特有的強大力量。
赫爾曼隻要一想想，就對眼前這位神秘的主人所擁有的力量感到一絲畏懼。
「你在害怕？」凱恩笑道，伸出手在赫爾曼這句肉體的卵蛋上揉了揉，輕鬆地讓龜頭上出現了一絲精液。
「這種力量，即使是在上古時期的神靈也不曾擁有過，您到底是……」赫爾曼此時沒有去享受那種尖銳的快感，而是神色凝重地問道，他的職責便是守護這片大陸，他曾經的王國屹立不朽的地方。
凱恩輕聲笑了起來，「哈哈哈，赫爾曼，你還是這麼天真。你真的以為當時的古神們所施展出的就是全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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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你的前方到底是什麼！凱恩牽著赫爾曼脖子上的項圈，帶著他走到了露臺邊，讓他向下看去。
繁榮華美的街道；整潔乾淨的紫色城市隨處都閃耀著魔法燈的光輝；白色的溪流隨著人工水渠網流淌在城市的每個角落，這些溪流來自暗夜井，它讓這座城市的普通居民也擁有了使用神奇法術來方便自身的力量，也讓治安隊們有能力保護這座城市的秩序；天空上，透明的防護立場折射著銀月的光輝，而就在暗夜井高地，護井人們正為暗夜井新增著「有益成分」。
「這個城市很繁華，但是……」赫爾曼看到了這些，但他也看到，貧民區到處是髒汙，搶劫、強姦等頻頻發生，甚至連房屋也沒有平民區好，治安隊從不去那裏巡邏，就連暗夜井的溪流也不會往那裏流去，隻有一家小商店在出售著數量可憐的苦澀井水。
「這裏的混亂，痛苦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凱恩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在他身後，龐大的暗夜井高地上空，彌散著常人無法看到，卻能被赫爾曼這個具有古代血脈的靈魂察覺到的暗影迷霧，「他們的痛苦、混亂、憎恨，等等象徵著慾望原罪的情緒都是暗夜井的養料，不僅是貧民區，就是貴族區的勾心鬥角也都是能夠產生這種養料的慾望。但是你知道嗎？」
凱恩看著迷茫的赫爾曼，雖然是笑著，但眼中卻充斥著冷漠，那是彷彿存在於不一樣的世界的冷漠，「我啊，來自與一個神秘而神奇的世界，我也曾生活在深淵之中，所以我深知，慾望纔是一切發展的源泉，無論是所謂的希望，亦或是所謂的野心，都是慾望……你明白我想說什麼了嗎？」
在凱恩的身後，無數畫麵開始變換閃現，赫爾曼看到了，無論是充滿希望地收穫莊稼、絕望地詛咒仇敵、享受性愛的歡愉、感受亂倫背德的快感，亦或是著書立傳的決心，這些事物在發生時，都會有一種暗色的迷霧不斷產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他驚恐地發現，在自己觸碰到敏感之處，希望獲得更多的時候，這種迷霧同樣會產生。
「這就是慾望，或者說叫原罪。」凱恩的聲音傳進了赫爾曼耳中，「正如貧民區的人希望脫離貧苦混亂，貴族們勾心鬥角希望獲得更大的權利，他們都繞不過這種力量。而對於我和暗夜井來說，這都是最上等的事物。」凱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赫爾曼看到，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讓人不安的巨大虛影，那是一個彷彿能夠接通天地的神靈影子。
常人都猜測你是暗影之主的傳承者，影界的掌管者，其實原罪之王莫比烏斯纔是你的真正傳承對吧？凱恩•暗行者。
「你很聰明！」凱恩的聲音讓赫爾曼一驚，「我不會讀心術，但是你的表情我能看懂。」凱恩笑了起來，剛纔的情景彷彿不曾出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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