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的意識開始渙散。她隻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她必須聽清外麵的動靜,必須回應妻子的每一句話。
“溫,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我帶了胃藥。”黎玲的聲音又從沙發那邊傳來。
“不……不用……我、我緩緩就好……”宋溫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壓抑,但被“肚子疼”這個理由完美地解釋了。
就在她說話的瞬間,保安的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兩根手指並攏,在陰道內擴張、攪動,發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同時,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陰蒂上,開始畫著圈揉搓。
三處同時被攻擊——陰道內的抽插、陰蒂的揉搓、還有他嘴唇在她臀瓣上的啃咬——宋溫的意識徹底斷線了一瞬。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將保安的手指完全浸透。
那是一種被強迫的、違背意誌的、極致的生理反應。她又一次潮吹了。
“唔……嗯……”
那聲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漏了出來,雖然被她及時咬住手背壓低了,但在安靜的谘詢室裡,依然清晰可聞。
“溫?你剛才……是你在哭嗎?”黎玲的聲音驟然緊張起來。腳步聲再次響起,朝著廁所的方向走來。“溫!你到底怎麼了?開門讓我看看!”
她走到隔間門口,用力拍了拍門。那“砰砰砰”的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回蕩,如同擂鼓般敲在宋溫的心臟上。
宋溫拚儘全力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沒……沒事玲……我真的沒事……就是肚子疼得厲害……你、你別進來……我、我沒穿褲子……”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但此刻的哭腔反而讓“肚子疼”這個借口顯得更加可信。
然而,保安的侵犯並沒有因為黎玲的靠近而停止。相反,他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變得更加興奮。他的手指在陰道內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並攏,幾乎將整個陰道口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濺落在地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同時,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探向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後穴——那個緊閉的、從未被開發過的入口。
“不……那裡……不行……”
宋溫的抗拒在保安的動作麵前毫無意義。那根手指沾滿了從陰道口流出的愛液,在她的肛門周圍畫著圈,試探著,然後——用力一頂。
“嗚——!”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更加尖銳的、更加羞恥的侵入感。後穴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異物進入體內,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疼痛和壓迫的複雜感覺。那根手指在裡麵緩慢地旋轉、擴張,每一次轉動都牽動著整個骨盆。
“溫?……你剛才那聲音……”黎玲的聲音裡充滿了懷疑和擔憂。她似乎正趴在門上,試圖聽清裡麵的動靜。“裡麵真的隻有你一個人嗎?”
“隻、隻有我……玲你真的別擔心……我……我馬上就好……”宋溫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的。她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下已經徹底失控,陰道和後穴同時被手指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滅頂的快感,而那種快感本身就是最深重的恥辱。
外麵的黎玲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鐘對宋溫來說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她聽到妻子似乎在猶豫什麼,腳步聲在門口徘徊,然後——
“好吧……溫,我等你。你別硬撐,不舒服就告訴我。”黎玲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但依然帶著明顯的不安。她走回沙發那邊,坐了下來。
宋溫剛鬆了一口氣,就感到保安的手指從她的體內抽了出來。那突然的空虛感讓她一陣恍惚。緊接著,她聽到了身後傳來拉鏈拉開的聲音,以及皮帶扣解開的金屬碰撞聲。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那是……
她猛地回過頭,正好看到保安從褲襠中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那根東西粗長而猙獰,布滿凸起的青筋,龜頭呈紫紅色,膨脹得如同嬰兒的拳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不……不……不行……”
宋溫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她拚命掙紮起來,試圖從保安的身下掙脫,但她的體力早已在剛才的侵犯中消耗殆儘,四肢根本不聽使喚。她隻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雙腿亂蹬,踢在馬桶和牆壁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溫?裡麵什麼聲音?!”黎玲再次警覺起來,腳步聲迅速靠近。
而此時,保安已經抓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仰麵朝上躺在馬桶蓋上。他一隻手壓住她的腹部,另一隻手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宋溫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麵前——紅腫的陰唇、還在微微張合的陰道口、沾滿液體的會陰——一覽無餘。
然後,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龜頭抵在入口處,感受到那濕潤的、溫暖的包裹,停頓了一秒——然後,猛地一挺!
“唔——!!”
全部沒入。
宋溫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弓成了一座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為極度的刺激而收縮成針尖。那是一種被完全填滿、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不,不僅僅是填滿,而是撕裂、是貫穿。那根肉棒比她剛才感受到的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它撐開了她的陰道壁,擠過每一道褶皺,摩擦過每一寸黏膜,直到龜頭重重撞擊在子宮頸口上,才停下來。
三年多……三年多未曾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小穴,此刻被一根中年保安的肉棒完全貫穿。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無聲地流進發絲裡。
而那根肉棒,在短暫的停頓後,開始抽插。
一開始是緩慢的、試探性的,龜頭每一次都退到陰道口,然後再緩緩插入,仿佛在感受那緊致的包裹和濕潤的觸感。但隨著抽插的進行,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重。保安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野獸般的悶哼。他的雙手緊緊扣住宋溫的腰肢,指甲幾乎陷進肉裡,胯部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那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回蕩,與外麵的鋼琴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誕而淫靡的合奏。
宋溫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鮮血從齒縫間滲出,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她的意識在那粗暴的抽插中被撞得支離破碎,隻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陰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包裹、吮吸著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溫?你到底在乾什麼?開門!”黎玲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她開始用力拍打門板,“我聽到裡麵有奇怪的聲音!你開門!”
宋溫必須回應,但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每一個字都可能變成呻吟。她隻能拚儘全力,用顫抖的、破碎的聲音擠出幾個字:“我……我真的……沒事……玲……你……你回去上課吧……”
而就在她說話的時候,保安的抽插達到了一個更瘋狂的速度。那根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子宮頸上,帶來一陣酸麻的、幾乎令人昏厥的刺激。宋溫的陰道壁開始劇烈地痙攣,那是一種即將高潮的前兆——她的身體正在違背她的意誌,向著那滅頂的深淵滑落。
不行……不能在妻子麵前……在妻子就在門外的時候……被一個保安乾到高潮……
那極致的恐懼中,宋溫做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動作。她猛地伸出雙手,勾住保安的脖子,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然後——將嘴唇狠狠壓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帶著哭腔和快感的呻吟,被她強行堵在了吻裡。她主動吻著這個正在強暴她的男人,用最極端的方式將所有聲音封死在自己的唇齒間。
那是一個絕望的、充滿血腥味的吻。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磕碰在一起,鐵鏽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保安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驚了一下,但隨即更加興奮,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侵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他的胯部也不停歇,繼續瘋狂地抽插著。
宋溫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滑進兩人相接的嘴唇裡,鹹澀的。
她感到自己的陰道深處開始劇烈收縮,那是一種無法控製的、排山倒海般的高潮。她的身體在保安的懷抱中劇烈地痙攣,小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保安的龜頭上。而保安也被這陣收縮刺激得更加瘋狂,他的抽插變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
“溫……溫!你到底怎麼了?!”黎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哭腔,“我求你開門好不好?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麼?!”
她在用力拍打門板,甚至開始嘗試撞門。那“砰砰砰”的聲響如同擂鼓,一下一下敲在宋溫的心臟上。
宋溫不能回答。她的嘴唇被封住,她的身體被貫穿,她的意識在高潮的浪潮中漂浮。她隻能發出模糊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嗚咽聲,在親吻的間隙中泄露出來,但那聲音幾乎被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背景音樂完全掩蓋。
就在黎玲準備強行破門而入的瞬間——
“鈴鈴鈴——!!!”
上課鈴響了。
那尖銳的、刺耳的鈴聲在整個校園中回蕩,穿透了牆壁,穿透了門板,穿透了淫靡的空氣,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黎玲頭上。
她正在撞門的動作僵住了。
“……”
外麵沉默了幾秒。然後,黎玲的聲音響起,帶著極力壓製的顫抖和不安:“溫……我去上完這節課,中午再來看你。你照顧好自己……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宋溫聽到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她聽到妻子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腳步聲終於緩緩離開,谘詢室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一切歸於寂靜。
……
感知到妻子的氣息徹底消失的那一刻,宋溫鬆開了保安的嘴唇。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混著唾液從嘴角滑落。
而保安的侵犯並沒有停止。相反,在妻子離開後,他變得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他不再需要壓製她的聲音,不再需要擔心被外人發現,他可以儘情地、肆意地在這具年輕的身體上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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