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十歲生日·開苞血染白絲
結衣十歲生日這天，我送了她兩樣東西：一包新白絲，和一個開苞。
傍晚，我讓人在房間裡點上幾根蠟燭，把她帶進去。她穿著嶄新的白絲水手服，腳上是剛換上的新白絲，站在床邊，看著我。
"今天你生日。爸爸給你過生日。脫衣服。"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慢慢解開了水手服。扣子一顆一顆，她的手指在發抖，領結解開時手一抖，差點把結打成死扣。背心、百褶裙、內褲，一件一件脫下來，光溜溜地站在我麵前。新白絲還穿著。蠟燭的光在她光裸的皮膚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暈，她的皮膚像剛剝殼的雞蛋一樣細膩，鎖骨細細地凸著，胸前兩粒粉嫩乳尖微微顫著，像兩粒剛冒頭的小櫻桃。小腹微微鼓起，像一小團軟糯的年糕，肚臍圓圓淺淺。大腿根肉乎乎的，兩條白嫩的腿並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白絲襪口在她的小腿肚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嫩肉痕跡。她光著腳站在地毯上，十根腳趾圓圓潤潤的，緊張地蜷著，像十顆小珍珠。
"躺下。腿分開。"
她爬上床，躺下，兩條白絲小腿分開，膝蓋彎著，露出粉嫩的白虎小逼。她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不安。
我握住她的一條白絲小腿，粗暴地抬高，把她的小屁股從床麵抬起來一點。另一隻手掏出雞巴，龜頭抵在她濕熱的穴口。燭光下，她的小逼粉嫩得像一朵剛綻開的花苞，兩片小陰唇微微張開，頂端那粒陰蒂充血發紅，陰道口滲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今天，爸爸給你開苞。"
她沒聽懂，但本能地害怕。她掙紮著想坐起來："不要……結衣害怕……"
"別怕。會疼一下。忍過去，以後就不疼了。"
龜頭頂在她緊閉的穴口，那層處女膜薄薄地擋在前麵。她的身體因為恐懼繃得緊緊的，小逼乾澀。我掐住她的大腿根，指節陷進她腿根的嫩肉裡，她"嘶"地吸了口氣。
"放鬆。"
她深呼吸了幾次，小逼裡的淫水慢慢滲出來。我感覺到她放鬆了一點，然後腰往前狠狠一頂——
龜頭粗暴地撐開她的穴口，撞上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然後"啵"的一聲，捅破了它。
"啊——！"她發出淒厲的哭喊，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兩條白絲小腿亂蹬，"痛！好痛！"
我按住她的膝蓋，沒讓她的腿合攏。龜頭已經頂進她窄小的陰道——那裡緊得驚人，像被一隻溫暖的小手緊緊攥住。她的穴壁在劇烈收縮，試圖把入侵者擠出去。我能看到她的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兩片小陰唇被龜頭擠向兩側，薄薄的皮膚繃得發亮。
"忍一下。你越緊張，越痛。"
她咬著嘴唇，眼淚糊了滿臉。我掐住她的腰，慢慢往裡頂，一點一點，直到龜頭整根沒入。她的小逼被操到極限，肉壁緊緊裹著我的雞巴，又濕又熱。
"爸爸……輕一點……"她哭著喊，"結衣疼……"
"好。爸爸輕一點。"
我開始慢慢地抽送。她的陰道從最初的乾澀，到滲出水來——我的龜頭刮過她穴壁上一道道細嫩的褶皺，那種又緊又濕又熱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的哭喊聲裡開始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壓抑的顫音。
"爸爸……裡麵……好奇怪……"她帶著哭腔，"結衣……結衣好像……不疼了……"
"這就對了。身體記住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小逼從乾澀到濕潤，從濕潤到泛濫。我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透明的黏液，順著她的會陰流到白絲襪上。她的哭喊聲漸漸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兩條白絲小腿纏上我的腰，腳趾在絲襪裡蜷縮著，一下一下地痙攣。我掐著她的小屁股，粗暴地撞進去，每次抽出都帶出一截粉嫩的小穴邊緣，又狠狠頂回去，搗出白色的泡沫。
。頭龜的我住咬緊緊，縮收地猛逼小，緊繃體身，續續斷斷音聲的她"……要……要衣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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