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配合，挺起胸膛，臉上做出義憤填膺的表情，指著橘巫女吼道：“沒錯！我本來隻是在外麵散步，聽到房間裡有女人求救的聲音才衝進來！沒想到你這個看起來神聖的巫女，背地裡竟然是個強奸犯！對同性也下此毒手！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的話語擲地有聲，充滿了“正義的憤怒”。
橘巫女狐疑的目光在我們兩人臉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真假。小林醫生的演技確實精湛，那份驚恐和後怕不似作偽。而我“見義勇為”的解釋也似乎說得通。再加上她剛才確實對小林醫生實施了侵犯行為，本身就是理虧的一方……
最終，她眼中的冰冷和戒備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屈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她掙紮著想坐起來，但下身的灼痛和膠水的粘滯感讓她動作艱難。她放棄了，頹然地躺在地上，聲音低沉而沙啞：
“……對不起……小林小姐……還有這位……先生……”她的目光掃過小林醫生破碎的衣服和身上被自己抓出的紅痕，又看向我，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我……我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給你們帶來了傷害……非常抱歉……”她的道歉聽起來十分真誠，帶著巫女特有的平靜和克製，仿佛剛才那個如同女色魔般癲狂的人不是她。
“哼！”小林醫生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但也沒再說什麼。
我和小林醫生迅速整理好自己淩亂不堪的衣物。橘巫女也掙紮著坐起，無視下身的不適和粘膩，艱難地整理著自己被撕碎的巫女服。她將緋紅的袴褲勉強係好，遮蓋住膠水狼藉的下身，又將破裂的白色千早攏了攏，遮住胸前被打紅的乳房。她甚至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黏在臉頰上的濕發，試圖恢複一絲往日的儀態。但那滿臉乾涸的汙穢痕跡（尿液、精液、膠水）、紅腫的嘴唇和脖子上被我掐出的指痕，以及那雙失去了聖潔光彩、隻剩下疲憊和空洞的眼眸，都讓她顯得無比狼狽和淒慘。
小林醫生打開密室的門鎖。橘巫女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挺直了腰背。當她推開那扇小門，重新走進外麵光線稍亮、彌漫著檀香的靜心祈念所主室時，那個神情平靜、舉止端莊、周身籠罩著聖潔光環的巫女橘，仿佛瞬間又回來了！
她步履平穩，目不斜視，仿佛剛才密室內那場瘋狂的、暴力的、充滿體液交換的淫穢風暴從未發生過。她走到淨手亭旁，拿起一柄新的柄杓，舀起清水，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自己的雙手和臉頰（儘管汙穢難以徹底洗淨）。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衣襟，臉上努力擠出一絲溫和而疏離的、職業化的微笑，走向神社前庭，繼續履行她引導參拜者的職責。陽光灑在她殘破卻依舊挺立的巫女服上，那份強行維持的平靜與尊嚴，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悲涼和詭異。
我和小林醫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是震撼？是荒謬？還是……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我們沒有說話，迅速穿過庭院，在那些虔誠參拜的女性遊客詫異的注視下（我們衣衫不整，身上還帶著可疑的痕跡），匆匆離開了神社。
回到那輛白色的卡羅拉上。車廂裡一片寂靜，隻有空調發出輕微的送風聲。小林醫生發動引擎，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沒有立刻開車，而是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深深地籲出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裡所有的濁氣、屈辱、恐懼、快感……全部吐出來。她側過臉，看向窗外神社那巨大的鳥居，冰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極其複雜的情緒，如同風暴過後的混亂海域。
“去哪？”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回你的診所。”我靠在她旁邊的副駕駛座上，同樣感到一種巨大的、飽脹後的空虛和疲憊。
車子緩緩駛離神社範圍，彙入車流。沉默在車廂內蔓延，隻有引擎的轟鳴和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陽光透過車窗，在她疲憊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塊粉色的小熊創可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和……脆弱。
“送我回醫院……”她忽然低聲說道，目光依舊看著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解釋，“下午……還有預約的病人……不能不去……”她的語氣裡沒有了平時的嘲諷和不耐，隻剩下一種深深的、職業性的疲憊。
“我陪你去。”我簡短地回應。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似乎微微緊了一下，但沒有反對。車內再次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以為她會一直沉默下去時，她再次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遙遠故事。
“我以前……不是現在這樣的。”她的目光有些失焦，仿佛陷入了回憶的泥潭，“我在東京都立中央醫院……神經外科……做到副主任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和……更深的痛楚。
“都立中央？那可是頂尖醫院。”我有些意外。
“嗬……”她發出一聲極其苦澀的自嘲，“頂尖？沒錯。頂尖的……肮臟。”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刻骨的恨意，“那個女人……院長……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保養得像個妖精……她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就不對勁……”她的指尖用力摳著方向盤的真皮套。
“她利用職權……處處給我便利……提拔我……然後……在一次研討會後的慶功宴上……她把我堵在酒店房間裡……”小林醫生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屈辱和傷痛，“她說……隻要我順從她……主任的位置……甚至更多……都是我的……我不答應……她力氣大得驚人……她把我按在床上……”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起來，仿佛再次經曆那可怕的時刻。
“就在她撕開我衣服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小林醫生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絕望，“是科室裡那個一直嫉妒我的女同事！她拿著手機……拍下了那個女人壓在我身上的照片！然後……然後她就尖叫著跑了出去！說是我為了升職勾引院長！”
“結果？”她的聲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結果就是……那個老女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和地位……反咬一口！說我用身體賄賂她！證據確鑿！我所有的辯解都是狡辯！我被當成醫院的恥辱……當成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蕩婦……被徹底開除！沒有任何醫院再敢要我！我的職業生涯……我的一切……全都毀了！”她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汽車喇叭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冰藍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和無法化解的恨意！
“所以……我才淪落到今天……”她頹然地靠回椅背，聲音疲憊到了極點，“守著那個破診所……一天能有三四個感冒發燒的就不錯了……大部分時間……就是對著牆壁發呆……看著消毒水瓶子……等著太陽落山……”她的語氣充滿了自嘲和濃重的虛無感。“今天……倒是不無聊了……”她頓了頓，聲音低不可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複雜情緒。
車子終於停在了她那間僻靜街角的小診所門前。診所的卷簾門緊閉著，旁邊的玻璃門上掛著“午休中”的牌子。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小小的門臉上，顯得格外冷清。
打開卷簾門，拉開玻璃門，熟悉的消毒水氣味撲麵而來。小小的候診區空無一人，隻有幾張冰冷的金屬椅子。診室裡，那張鋪著藍色無紡布的檢查床靜靜地立在那裡，旁邊的不鏽鋼器械盤閃著冷光。一切都和昨天……不，和無數個昨天一樣。
小林醫生放下醫藥箱，走到檢查床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狹小的空間裡，我們肩並著肩，腿挨著腿。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真實感。她身上那股消毒水味、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絲……屬於她本身的、如同冰雪般清冽的氣息，混合在一起。
“你呢？”她忽然側過頭，冰藍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我，帶著一種探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強奸犯？”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譴責，沒有恐懼，隻有一種純粹的好奇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在尋找同類的感覺。
我看著診室角落裡那個熟悉的洗手池，眼前閃過地鐵車廂裡佐藤小姐絕望的眼神，閃過廚娘溫暖治愈的笑容，閃過居酒屋裡那個被我灌下尿液的白領……最終，定格在身下這對母女被摧殘的模樣上。
“一開始……隻是癡漢……”我的聲音有些乾澀，回憶如同沉渣泛起，“地鐵上……公交上……擁擠的人群裡……偷偷摸摸地蹭……揉……聽著她們的尖叫……看著她們驚慌失措的樣子……那種感覺……會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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