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知過了多久，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男孩領著幾個小女孩魚貫而入。
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女孩們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興奮的表情。
＂他這是怎麼了？＂ 為首的一個女孩指著我問道。
＂哦，隻是暫時暈過去了而已。＂ 男孩不以為然地說，＂我們得想辦法讓他清醒過來。＂
＂我有辦法！＂ 一個女孩眼睛一亮，跑到我跟前，＂我們來把他澆醒！＂
我還處於無意識狀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很快，溫熱的液體就濺落在我的臉上，散發出淡淡的腥味。是尿液，這些女孩竟然直接朝我身上小便！
起初隻有一小股液體衝擊我的麵部，後來逐漸變得粗壯有力，簡直就像一根水槍在滋射我，從頭到腳都淋了個透濕。我的頭發、我的鼻子、我的嘴巴，無一幸免，全都充斥著她們的氣味。更有甚者，她們還故意對準我的臉和嘴，看我因為無法呼吸嗆咳不止的樣子而捧腹大笑。
這種極度羞辱的行為持續了兩三分鐘。當我終於被尿液澆醒時，整個人都已經狼狽不堪。頭發亂成一團，鼻孔和嘴角還在往外淌水。更糟糕的是，女孩們似乎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興致勃勃地等待著我的蘇醒。
＂他醒了！＂
＂太好了，那我們繼續吧！＂
＂我也要參加，我憋很久了！＂
女孩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完全不把我當人看待。而我虛弱無比的身體連移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她們再次圍攏過來。
一道金黃色的弧線從天而降，濺在我的嘴唇上。我本能地張開嘴去接，卻被突如其來的高壓水柱衝倒在地。我掙紮著想要重新站起來，卻被更多的尿液淋成了落湯雞。
＂我們來玩丟水球的遊戲吧！＂
一個女孩突然提議道。其他女孩聽了，紛紛稱好。於是乎，她們分成兩隊，輪流用水桶裝滿尿液，然後向對方隊員的身上和臉上澆水攻擊。一時間，地下室裡儘是她們嬉笑打鬨的聲音。
尿液淋了我一身，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我咳嗽著、嘔吐著，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這簡直是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而我就是被毀滅的那個可憐蟲。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們終於玩累了。我這時已經被淋得看不清麵目，渾身上下散發出濃重的氨氣味道。
＂我們把他洗乾淨吧。＂ 為首的女孩說道。
其他女孩聞言，嘻嘻哈哈地將我抬起，抬到了浴室裡。兩個女孩拿著水槍站在兩邊，瞄準我的身體衝洗。另兩個女孩則拿著硬毛刷子，毫不留情地刷洗我的皮膚。從頭頂到腳底，沒有一個地方被放過。那種痛癢交織的感覺幾乎讓我崩潰，我的精神已經瀕臨極限。
清洗結束後，女孩們把我抬回了舞蹈室。在那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等著我——那就是小紅。
她讓我舔她的腳。
我一邊舔舐著小紅的雙腳，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反應。令我意外的是，她的呼吸似乎越來越急促，兩隻小手也不自覺地揪緊了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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