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係統覺醒
禰豆子離開後，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這個家的情況。
環顧四周，眼前的景象讓人心酸。這是一個典型的農家陋屋，空間狹小逼仄，牆壁上的泥灰已經開始剝落，露出裡麵的土坯結構。天花板上掛滿了蛛網，幾隻老鼠在角落裡窸窸窣窣地活動著。唯一的窗戶糊著破損的紙，縫隙間透進昏黃的月光。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簡陋的木桌，桌腿搖搖晃晃，表麵被油煙熏得發黑。周圍的幾個木箱充當座椅，其中一個角落裡堆放著破舊的被褥，應該是家人的床鋪。牆上掛著幾個褪色的草藥包，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中藥味。
就在我觀察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走進來的是三個孩子——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哥哥醒了！”
最小的那個男孩興奮地喊道，年紀看起來隻有三四歲，圓滾滾的臉蛋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這是六太，家裡最小的孩子。
緊跟在後麵的是一個約摸七八歲的男孩，個頭矮小精瘦，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大哥，你真厲害，高燒了一天一夜都能撐過來。”
他是竹雄，雖然年紀小，但已經很懂事了。
最後進來的女孩大約九歲光景，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怯生生地躲在兩個男孩身後。她是花子，性格比較內向乖巧。
“你們都在這裡乾什麼？不是說了不要打擾哥哥休息嗎？”母親葵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裡帶著責備。
“可是我們也很擔心大哥嘛！”竹雄小聲嘟囔著。
看著這四個孩子擠在狹小的空間裡，我不禁心裡一緊。
加上在外麵的禰豆子，家裡總共有五個弟弟妹妹，再加上母親葵枝自己——七個大人孩子的生活重擔全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難怪日子過得這麼艱難。
就在我感慨萬千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叮！係統檢測到宿主生命受到重大威脅概率：98.7%。警告：根據既定劇情，三日後鬼舞辻無慘將會降臨此地，除禰豆子外全員陣亡概率高達97.3%。緊急應對措施啟動中——肏女係統正式激活！”
“什麼？！”
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鬼舞辻無慘？那個混蛋鬼王要來了？
腦海中浮現出原著中的恐怖場景——母親葵枝倒在血泊中，禰豆子變成鬼，花子、竹雄、茂還有六太全都遇害。
想到這一幕，我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媽的！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低吼一聲，雙拳緊握。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
可是以我現在的能力，連普通鬼都對付不了，更別提那個近乎無敵的鬼王了。
正在我焦急萬分之時，係統再次發聲：
叮！鑒於宿主情緒激動程度符合觸發條件，現發布緊急任務：禁忌亂倫。
任務說明：宿主需完成與家中三位女性成員之一的交配行為。
可選對象：
1. 母親灶門葵枝（年齡34歲）
2. 長妹灶門禰豆子（年齡12歲）
3. 次妹灶門花子（年齡9歲）
任務時限：24小時內
任務獎勵：繼國緣壹體驗卡·初級版（使用時間1分鐘）“
什麼鬼！！！
我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這個係統是什麼鬼啊？居然讓我去搞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們？這是什麼變態設定？
我忍不住爆粗口：“你他媽在開什麼玩笑！我寧願死也不做這種惡心的事！”
“警告：宿主情緒波動過大可能導致任務失敗。提醒：繼國緣壹體驗卡可賦予使用者與原主同等的身體素質和日之呼吸、通透世界、天生斑紋、赫刀等能力，在當前劇情節點下是唯一可能對抗鬼舞辻無慘的手段。”
我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該死，這確實是個現實的問題。
繼國緣壹，在整個《鬼滅之刃》世界裡都是近乎神一般的存在。他的日之呼吸快到讓鬼王無慘連殘影都看不見，身體強度更是驚人。如果能得到哪怕一分鐘這樣的力量，或許真的有辦法保護家人。
可是代價居然是——
“我操！你他媽就不能給點正常的選擇嗎？比如什麼斬殺惡鬼保護家人之類的任務？非要搞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越說越憤怒，恨不得把這個係統一腳踹死。
“係統提示：本係統以宿主基因進化為唯一目標，通過近親交配可獲得最高效的能量轉化率。另：完成此次任務後，後續所有獎勵將優先考慮武力值提升選項。”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看著房間裡的家人——母親葵枝正忙著準備藥湯，三個孩子圍在我床邊關切地看著我，他們的命運即將在幾天後被徹底改寫。
如果什麼都不做，他們會死；
如果接受任務，我要變成畜生。
這特麼算什麼選擇？
“宿主需在10秒內決定是否接受任務，倒計時結束若宿主未作出選擇，係統將永久性消失！”
係統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連窗外吹進來的夜風都停止了流動。
我的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咚咚咚的聲音如同戰鼓般激烈。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順著臉頰滑落到脖子上，帶來一陣冰涼的感覺。
腦海裡兩個聲音在瘋狂爭吵：
“接受吧，你不接受全家都要死！”
“可是那是你的親人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一分鐘就能獲得繼國緣壹的力量，這可是唯一的機會！”
“但是代價是什麼？你要變成畜生嗎？”
每一秒流逝帶來的煎熬讓我手心都被冷汗浸透，握緊的拳頭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十秒？係統你他媽是在逼我啊！”我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宿主情緒檢測：“焦慮度87%，憤怒值92%，恐懼度76%。倒計時繼續：9秒、8秒、7秒——”
該死的係統！居然還要播報數字，這不是故意折磨我嗎？
我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肺部如同風箱般起伏。視線有些模糊，不知道是因為汗水還是別的什麼。房間裡母親葵枝忙碌的身影，三個孩子關切的表情，在我眼前交替閃現。
“6秒、5秒——”
不行，不能再猶豫了！
我狠狠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炭治郎的記憶，一個又一個畫麵出現了：
母親葵枝每天早出晚歸，為了養活六個孩子而拚命工作；
禰豆子總是偷偷省下麵包給我吃；
竹雄小小年紀就要幫忙做家務；
花子懂事地不去打擾大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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