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二十八、交易開始
清晨，白淼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還沒等他伸手揉掉眼角的眼眵（眼屎），一隻大手就從旁邊伸過來，輕輕地擦了幾下眼角，幫他撫去眼眵。
白淼抬頭，水潤的雙眼望著燼胸前濕漉漉的大片肌膚，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昨晚……”
“嗯！是你乾的！還是睡著後夢遊！全身都舔了一遍！我知道了，沒關係的！”
白淼還沒有說完，燼就已經回答出來。這幾天白淼醒來問的第一個問題千篇一律地相同，燼已經熟練到能倒背如流了。
看著懷裡眼角還帶著被他略帶薄繭的手指擦出的紅痕，瞪大的水汪汪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胸膛的白淼，燼難得起了幾分逗人的心思。
“昨晚，你還說了……”燼故作糾結地難以言齒，扭過頭不與白淼對視。
這讓白淼的心瞬間被提到懸崖邊上亂晃。
“我昨晚……昨晚……還說了什麼……”白淼緊巴巴地盯著燼，完全沒有察覺燼眼中的笑意。
“昨晚，你說了要嫁給我……”燼壓著滿腔的笑意，繃緊著肌肉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聽到這話，白淼呆愣了一下，然後鬆了口氣，隨即開始思索。
‘我昨晚有說過嗎？燼應該不會騙我的。所以昨晚我應該是真的說了。難道是被色欲之體影響時迷迷糊糊說了？不過沒關係，不就是伴侶契約嘛？一回生二回熟，反正以色欲之體這個坑貨體質，這種事情以後可能還多著呢！隻要我沒有道德，道德就譴責不了我！我隻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或許是燼在白淼心裡的形象太好，加上燼從來沒有騙過白淼，所以白淼沒有想過找係統證實一下的想法，就自己把自己說服了。
或許是白淼思索得太久，帳篷裡慢慢安靜下來，這種突然的寂靜讓燼有些不知所措。
完蛋！他該不會闖禍了吧！
燼此時滿腔的笑意已經消散，隨之而來的是懊惱與心疚。
“那個……”燼剛想解釋清楚，白淼突然大喊一聲，“我會負責的！”
“啊？”這次輪到燼呆住了。
“別說什麼這是開玩笑啊玩鬨啊什麼的……”
“可這本來就……”燼慌忙地解釋。
“停！”白淼伸手捂住燼的嘴，打斷了他的話。
“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燼你是不會騙我的！所以昨晚我肯定是說了這些話！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不承認不負責的！”
“嗚嗚嗚……”燼慌了！不！你不了解！我騙你的！
“咳咳……那個我之前和蛇人族結過伴侶契約，不知道還能不能和你結……不管怎麼樣，這個責，我絕對會負的！……”
白淼捂住燼的嘴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突然被如此龐大的信息量衝擊的燼一時之間腦子轉不過來，迷迷糊糊地接受了白淼的負責。
等到他出門給白淼帶早餐時，腳步都是虛浮的，像是踩在雲端一樣。
‘我好像應該解釋清楚的……’燼伸手摸了摸嘴角，那裡還殘存著白淼手掌的餘溫。手指的薄繭按上高興得勾起的嘴角，想要用力將它按下去的力度變成了對待易碎品的輕撫。
燼一遍摩挲著傻笑揚起的嘴角，一邊心想‘貌似不解釋也不錯……那就不解釋了吧！’
係統小光團眾人獨醉我清醒地看完全場，也沒有一點揭發燼的意思。
【一個玩笑就把自己賣了！宿主真不愧是經商奇才！這一定是個好兆頭！今天交易大會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此頻道對宿主屏蔽）】
‘係統係統！’白淼緊急呼叫係統。
【乾嘛？】係統小光團慢悠悠地從白淼體內跳出，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那個……’白淼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連他的想法也說了出來，‘你說半人馬族那邊會不會答應這門婚事？’
【這還用說嗎？當然會啦！】係統在心裡補充一句，就算是族長不答應，燼也會跟著你跑！
‘那個……人外種族裡麵有沒有重婚罪之類的禁忌？’白淼岌岌可危的道德拉了他一把。
【沒有。】係統看在白淼一大早就‘請’它看了一出好戲的份上，詳細地給他解釋，【不要用你們人類的道德標準來衡量人外種族！人類婚約的講究的忠貞隻有極少數人外種族伴侶裡才有！就算是一夫一妻的蛇人族，伴侶死了，還能再找一個。不過是最終呈現出來的是一夫一妻罷了。所以說，就算是宿主你一天換一個伴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就是情感不乾淨而已……】
係統的解釋開導再一次將白淼的道德底線拉低。白淼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即將重婚的事實。
——
自從幫燼全身上藥後，白淼每天早上都會刷兩遍牙。原因嘛，就是燼每天晚上上完藥後留在皮膚上的藥汁膜都會被他在夢中用舌頭仔仔細細地舔掉。讓燼的身體乾乾淨淨得不留一點藥膜，也讓他自己的夢過得有滋有味。
不過今天早上起來，白淼隻刷了一遍牙。
昨天燼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淤青也消退了，自然而然就不用繼續上藥。這讓舌頭舔了一周藥膜、嘴巴習慣了藥草的清苦味的白淼很是難受，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怪不習慣的。
——
簡簡單單解決完加精版早餐，燼拉著白淼往族長的帳篷跑去。
燼居住的地方在居住區中圍，離中心不算太遠，但心急的燼還是一把將白淼拉上馬背，疾步快跑著往中心奔去。
白淼抱著燼精壯的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交易大會對半人馬族來說貌似是一個值得慶祝的盛典。一路上，營地裡雖說不上張燈結彩，但半人馬們臉上洋溢的喜色和打理得整齊乾淨的衣著容貌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們的喜悅。
當然，路上還看見了其他種族的旅行商隊，包括係統先前提到的那幾個部落的種族，想必他們也是來參加交易大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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