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歡愉早就不做數了，溫斂的夢在躺在病床上，親耳聽到裴杭欽承認會娶曾靈的時候就已經碎得差不多了。
不過不會交彙的平行線，何必再起牽扯。
將童童放在床上的時候，幾乎是裴杭欽一鬆開手，童童就會哭出聲來，讓他有些不敢鬆開手。
裴杭欽：“你女兒怎麼這麼黏著我？是不是那個姓陳的從來沒這麼抱過她？”
裴杭欽有些得意地道，還不忘拉踩一下陳釗。
溫斂警惕地道：“沒有，她可能把你認成陳釗了，你們信息素挺相似的。”
裴杭欽不爽地道：“別把我跟他相提並論，我甩他八條街好嗎？”
溫斂一時有些複雜：“不好意思，你把她放下吧。”
裴杭欽：“可是她會哭，不如……”
“我自己會哄。”
溫斂語氣帶上了一些不容置疑的拒絕之意，裴杭欽有些不忿地說：“所以為什麼要替那種Alpha生孩子呢？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是你知道他在外麵跟人亂搞，他有一個什麼所謂的女朋友。”
溫斂愣住，他倒是聽陳釗提過一句，不過也沒放在心上。
裴杭欽接著道：“他的同學都知情，隻有你一個人不知道，還傻傻地替他交學費，我都不知道你是蠢還是傻，要不是我，你還被他騙著。”
結果讓裴杭欽沒想到的是，不但不領情，反手就將他關在了門外，冷臉扔下一句：“我的確又傻又蠢，可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當初我就不該把你撿回去，裴杭欽，我特別後悔。”
“我……”
“所以你以為憑借一些卑劣的手段就是把我從泥潭裡救出來嗎？救世主嗎？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哦，對了，我忘了你並不記得之前的事了，我自己做的一切決定，沒有人逼我，也沒有人能夠騙我，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後果我會自己看著辦，不需要你來操心。”
裴杭欽貼著門聽見溫斂哄著童童的聲音，在原地站了許久，手指插進頭發裡煩躁地蹲了下去。
“……媽的，又說錯話了。”
第二天，溫斂把那間灰色外套還給了裴杭欽。
裴杭欽看著溫斂欲言又止，看著溫斂做早飯的背影，揮手讓管家和其他人全下去了，吞吞吐吐地道：“我……昨天……”
溫斂手裡握著鍋鏟轉過身看著他，眼中無悲無喜。
裴杭欽話戛然而止。
“你……我……”
溫斂：“你結巴了？”
溫斂是沒見過裴杭欽這副模樣，他有個毛病，也不算是毛病了，大概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欠揍，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哪怕是後來他們已經結婚，這一點也沒有變過。
就算是他自己做錯了，他對著外人，永遠都是理直氣壯。
就像裴杭欽之前有一次對老大A下手很重，溫斂就說得重了一些，也難得生過氣，裴杭欽愣是像小孩一樣不知好歹，還說溫斂為外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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