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生意挺不錯的，顧客斷斷續續，我也就沒有早收攤 。 到晚上十一點多，差不多所有的東西都賣完了，我這才收了剩下的幾雙襪子和幾套衣服回去。
我一邊想著明天進貨該進什麼款式，一邊去廚房燒水。
奇怪的是，燒水壺裡的水竟然是滿的。
我轉頭，看到秦雲霄竟然沒睡。
他走了過來，拿著開水壺到了衛生間，又把水溫調好。
他道：「快去洗吧，一會兒水冷了。 」
我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一出來，我便看到秦雲霄坐在床頭抽著一根煙。
他看著我，雙眼在煙霧繚繞之後若隱若現：「你別鬨。 」
「初念說天冷了，以前的衣服都不合身了，剛好今天發了工資，我就......還有安安喊我爸爸，那是因為......」
「好了，別說了，我累了。 」我打斷了秦雲霄的話 。
明天我要早早起來，這次進貨的衣服賣得差不多了，我準備去廣城看看。
聽說那裡的衣服款式好看還便宜，倒騰一次回來，能賺不少。
第一次自己出遠門，我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
我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管他和那個女人的事情。
我一點都不關心。
不管是他為什麼帶沈初念去買衣服。
還是為什麼那個女人的女兒會喊他爸爸。
我都不在意了。
今天沈初念會出現在我的攤位前，別說是巧合。
也就在秦雲霄的眼裡，沈初念是純粹的，是需要人照顧的。
秦雲霄看著我，張了張嘴。
我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明天還要早起，出遠門必須隨時保持警惕，我得養好精神才是。
眼睛閉上後，我還是能察覺到秦雲霄落在我身上的視線。
我知道他在看著我，但我卻不願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一個人的離開，總是在攢夠了一定的失望之後。
而我和秦雲霄，就是如此。
「兮兮，你為什麼不和我吵了？」
就在我快要睡過去之際，我聽到秦雲霄低低地說了一句。
我眼皮動了動，還是放任自己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我的計劃擱置了，原本要出發去廣城的計劃延遲了一天。
年關將近，廠裡派人給各個領導送了不少的年禮過來。
秦雲霄身為辦公室主任，拿來的東西和別人相比，隻多不少。
來的人，還是我以前的同事。
大家寒暄了會兒，他們便留下東西走了。
想著在家也是浪費一天的時間，我便把昨天賣剩下的襪子和衣服整理了一下，準備今天再出去擺攤。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能多賺便多賺一點吧。
到了慣常擺攤的攤位，隔壁的大哥見我過來還驚了一下：
「不是說今天不來嗎？」
我晃了晃帶過來的東西：「還差一點，賣完再走唄。」
因為今天帶來的款式少了一些，大家看沒什麼款式，買得也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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