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裙的の企鵝【31 67 93 77七0】6 那邊兄長正在和他通話，這邊他卻被弟弟壓在床上玩弄。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和朋友出去玩兒了沒寫（orz）
一天一更有點難，儘量兩天吧，這碼字費眼睛，俺們高度近視一天頂不住太久
以下正文:
別墅內的人都被季蕭支開了，他安頓好賀亭，悠哉悠哉踱步到書房，對著電腦熟練操作幾下，找到了季何隱藏的監控文件。
昨晚上發生的事被完完整整記錄了下來，季何應該還沒看監控，並未發現異常，季蕭乾脆利落的將視頻一截，直接發給季何。
第二個視頻還在對話框裡轉圈圈時，季何的電話就打來了，季蕭窩到椅子裡，等那刺耳的鈴聲響了半天，才劃過接通。
“季蕭。”那頭季何的聲音冷森森的:“你是在找死嗎？”
按照約定，要等他們把賀亭徹底掌控之後，才開始下一步動作，季何是產業的繼承者，季蕭和他比起來沒什麼優勢，卻撕毀盟約先聲奪人，季何如何能不生氣。
“哥，是你自己不知道搶占機會，怪誰呢。”季蕭說:“叔叔已經是我的人了。”
隔著話筒，滋滋電流傳來，季何的怒火壓著:“你這麼做，是要逼我對你動手。”
季蕭也不怕，他手指在桌上輕點:“是你自己看不好他，叔叔昨天告訴我，他要離開家去娶妻生子，嗬，再等下去，你連他的衣角都抓不到。”
“再說了，哥……明明是我先喜歡的叔叔，你是後來者，卻要把他從我手裡搶過去……因為你比我大，叔叔才讓你先試著接管公司，我不想和你爭那些沒用的東西，但是先來後到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明白。早晚你都能得到他，生什麼氣呢？”
命運這件事，確實很神奇。
季蕭遠比季何更早發現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欲望，他學著去親近，去討好賀亭的時候，季何永遠隻是遠遠的站在他們身後，不屑於他為伍。可後來，那個不善言辭的哥哥卻突然強勢的對他張牙舞爪，在賀亭前不動聲色的展示著自己的羽毛，慢慢地把賀亭的注意力分走。
他質問過季何，為什麼要那麼做。
為什麼要搶走他喜歡的寶貝，他們是一母同胞，血濃於水，為什麼不能讓讓他。
季何隻是堅定地搖頭，說，他什麼都能讓，但隻有這個不行。
他們誰都想做陪伴賀亭一生的人，誰也不肯放棄，年少時為這虛無的幻想整的頭破血流，看似平和的生活下多的是劍拔弩張，綿裡藏針的時刻。
季蕭已經退步，季何那邊安靜良久:“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絕對不會再讓你踏進家門半步。”
麵對威懾警告，季蕭眼皮都不抬:“哥，人都是有私心的，你難道就敢說，自己從沒想過獨占叔叔。”
“你不該背著我。”季何說:“下午我會來接叔叔，家裡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清楚。”
能和季蕭好聲好氣的把話說到這份上，已是季何的極限，沒等他回答，那邊就掛斷了電話，季蕭知道他不會翻臉，看視頻已經發完，又緊跟著發了條信息過去。
‘哥，別讓我等太久。’
賀亭大概睡到中午才醒，一睜眼時，身體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
輪椅和乾淨的衣物一樣放在他床邊，他撐著手臂坐起來，給自己穿上衣服，試著撥通床頭的電話。
嘟嘟兩聲後，是季蕭接起:“叔叔？”
李叔看來還是不在，賀亭果斷掛掉，他把輪椅挪到身邊，自己抓著扶手準備坐上去。
剛剛碰到輪椅扶手，那邊門就哢擦一聲打開了，季蕭跑進來:“叔叔，我幫你。”
他動作快，過來抱住賀亭的腰，手心的溫度燙的賀亭生理不適，他一把將季蕭推開:“離我遠點兒！”
聲音嘶啞的不行，嗓子也和煙熏火燎的疼，他一吼完就止不住的咳，季蕭趕緊去一旁倒了杯溫水，賀亭餘光瞥到，身體微傾，不肯接。
“喝口水。”季蕭坐到床邊:“我做了飯，叔叔下去吃點東西。”
賀亭咳了半晌，身上的酸澀處被牽扯著隱隱的腫痛，季蕭又去觸碰他的手，他收回來，語氣冷冽沉寂:“你還當我是你叔叔嗎…”
季蕭隻當不懂賀亭的憤怒失望，他湊近，把自己的心意直白的剖出:“叔叔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人，這是我收到的最喜歡的生日禮物。”
青年握住他逃避的手，說的曖昧而誠懇，又變成了那隻會要糖吃的小狗，賀亭閉了閉眼，把他甩開。
喜歡？
他感覺不出季蕭所說的喜歡，他隻覺得恥辱，被同性褻玩的恥辱，除此之外，由內而外滋生的還有那種脫離掌控的恐懼。
他已經多年沒有體會過這種恐懼，雙腿廢掉時，他接連許多天都睡不著覺，世界剝奪了他自由的權利，哪裡都沒有安全感，哪裡都是囚籠。
“滾！”他抬手打掉了季蕭手裡的水:“別讓我再看見你……”
玻璃杯被打到牆壁，飛濺的碎片在賀亭的手背上劃出一道口子，季蕭立馬服軟:“好，我就滾，叔叔別生氣。”
他把賀亭手上的血擦乾淨，又找出紗布給他裹住，蹲在床邊:“可這是我的家…叔叔要我去哪兒？”
賀亭垂眼就能看到他，季蕭眼神落寞，裝的一副可憐的模樣，賀亭的腦子裡畫麵亂成一團扯不清的線，一會兒是季蕭從前拿著好成績求他誇獎，一會兒又是青年死死按著他的肩膀，在夜色裡翻滾糾纏著不肯放手。
事情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他還能怎麼辦，是打是罵都沒用了，對著季蕭，他總是狠不下心。
“去國外。”賀亭像泄了一口氣，不看他了:“讓人立刻去學校辦理手續……馬上就走。”
“我不去。”季蕭立刻反駁。
“那你還想乾什麼？”
季蕭笑眯眯，輕聲輕氣的把他的質問帶過:“叔叔，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他油鹽不進，看起來很好說話，實則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兩人僵持不下，賀亭不想再看到季蕭，又無從著手。
“鈴鈴鈴”
床邊的電話突然響起，季蕭臉色馬上垮了多半，他先賀亭一步接了電話:“喂。”
不出所料，是季何打來的:“把電話給叔叔。”
房間裡的監控季蕭沒關，說不定季何隨時都盯著監控，看準時機打進來的，季蕭把電話遞給賀亭，看到賀亭略有疑惑的目光，解釋:“是哥打來的。”
賀亭接過，季何那邊聲音輕和:“叔叔，季蕭怎麼在你臥室？”
沒想到季何一開場就問這個問題，賀亭盯了還坐在床邊的人一眼，搪塞過去:“有點事。”
“嗯”季何沒有纏著不放:“叔叔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不舒服。”
賀亭嗓子像硌著石粒，沙啞不清……是昨晚……他猛地生出一種背德亂倫要被發現的窘迫:“沒什麼，午睡剛醒。”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季何發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反問:“是麼。”
季蕭發現了他的狀態不對，故意貼近了:“哥說了什麼？”
季蕭的氣息包圍而來，青年扣住他的手，非常大膽的在他側臉親了親，賀亭掙了幾下，沒掙脫，他又不敢發出聲音，使得季蕭得寸進尺，呼吸往後，含住了他的耳垂。
軟肉被季蕭的牙尖咬上，賀亭脊背瑟縮了一下，他耳朵本來就敏感，升騰起一股豔麗的紅，賀亭不停的躲避，躲到季蕭傾身而上，把他圈在床頭，越來越重的吻從耳後一路往下，在布著青色血管的脖頸留下了印記。
簡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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