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1 11味道
晚上七點，周聆穿著睡裙，雙手捂著屁股往自己的臥室走。
她齜牙咧嘴，屁股是真的疼。
每走一步，她的屁股就火辣辣地像燃燒一樣，她隱忍著咬著唇，手搭在門把上，剛要開門，後麵就傳來蘇茗善的聲音：
“小聆兒，過來，媽媽給你洗澡。”
洗澡，完蛋了。
剛挨了打，屁股是紅的，奶子也是紅的，白熾燈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有些發燙，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下意識覺得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
她搖了搖頭，背對著蘇茗善，努力壓住自己委屈的顫音，磕磕巴巴道：“媽，媽媽，我，我今天不想洗澡了……”
“那怎麼行。”
哪有小姑娘不講衛生的。蘇茗善向她走過來，周聆不情不願地轉過身，她這才發現女兒的眼睛是紅紅的。
“這是怎麼了，不是去找你哥哥做作業了嗎？你哥哥凶你了？”
凶？何止是凶？就差拿皮鞭抽她了。
周聆搖搖頭，悶悶不樂：“沒，沒有。”
說完這句話，她的嘴巴撇著，努力忍著哭，像極了凍爛的土豆，又醜又萌。
完全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蘇茗善內心有些驚訝，這麼多年來，周言始終把她當作親妹妹一樣對待，別說凶她，重話也沒對她說過。
可如今她卻從周言的屋子裡出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你哥哥欺負你了？”
聽了這話，周聆腦海中閃過剛才的畫麵，她出門前放出“狠話”，伸出手指著他“威脅”道：“等會兒媽媽給我洗澡的時候，她就知道你打我了，你等著吧，等著挨罵吧。”
而他呢？他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臉衝她眯眯眼笑：“那你就告訴媽媽，說哥哥扇你屁股，吃你奶子，還用雞巴操你小嫩逼。”
聽了這話，瞬間，她的臉紅成了豬肝色。
周聆眼是紅的，耳朵是紅的，臉也是紅的，她氣鼓鼓地踢了一下牆，轉身將他臥室的門摔關，發出較大的一聲響，來宣泄她的“不滿”。
想到這兒，她把頭垂得更低了。
見周聆不說話，相當於她默認了，蘇茗善臉一板，摸著她的臉哄道：“怎麼欺負你了，媽媽替你收拾他。”
看著她不像開玩笑的模樣，周聆心裡打起了退堂鼓，小時候她就沒少打過自己的哥哥，琴沒彈好，用戒尺打手心，沒得滿分，用戒尺打手心，班級名次退步，用戒尺打手心……
想起她哥哥那紅腫的手心，她掙紮了好久，最後隻能結巴著撒謊：“我，我數學題不會做，哥哥，哥哥罵我豬腦子……”
豬腦子？這是她兒子能說出的話？
雖然她知道她的女兒數學是真的差。
她知道周聆在學習這方麵比較吃力，不如自己的兒子，當初收養她完全是因為自己想要個女兒，但是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又生不了，看周言與她也投緣，所以就養了。
雖然但是她的兒子絕對不會說出“沒有腦子”這種沒有教養的話。
蘇茗善內心懷疑，但看著她一臉不願意說的樣子，也不強迫她，隻能先哄著：“不委屈，下次媽媽帶你去遊樂園，不帶你哥哥。”
蘇茗善心疼地親了親她通紅的眼：“小聆兒這麼可愛，真是的，你哥哥才是豬腦子。”
周聆點點頭，吸了吸鼻子：“媽媽，我一會兒自己洗澡，宋瑜佳她們都是自己洗，我已經長大了……”她抱著女人的脖子：“媽媽每天很辛苦，還要想著給我洗澡照顧我，我已經長大了，等以後我給媽媽洗澡……”
她這話確實是發自肺腑，她也想獨立，也想給蘇茗善周誠省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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