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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裳，我終於找到你了。”
宋寒旭站在原地，腳步沒動。
四目相對，秦羽裳撞入他眼底晦澀不清的情緒裡。
宋寒旭消瘦許多，一貫清俊明朗的眉眼此刻卻透著憔悴和滄桑。
秦羽裳視線落在他破舊的襯衫上，不由目光一滯。
她印象中的宋寒旭向來是一絲不苟的，矜貴端正的。
現在已經入秋了，那個高高在上、一身龍袍的皇帝此刻卻落魄地穿著一件不合時宜的襯衫。
“母妃！”
兩個孩子已經快步朝秦羽裳奔來，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母妃，我們終於找到你了，我們好想你，你不要再離開我們了，好不好？”
“我和妹妹都知道了，你以前真的沒有騙我們，你說的那些故事原來都是真的。”
秦羽裳一愣，神情有幾秒鐘的錯愕。
“你們怎麼來了？”
正是下班高峰期，周遭人潮熙攘，不少路人的視線已經朝著四人探來。
秦羽裳想了想，將宋寒旭還有兩個孩子帶進一旁的咖啡店裡。
落座後，兩個孩子豔羨又拘謹地看著周圍喝咖啡、吃甜點的客人。
宋澈和宋瑤自小在皇宮長大，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何時會羨慕其他人。
雖然早已放下過往一切，到底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還是有一絲不忍。
秦羽裳將菜單遞到兩個孩子麵前，語氣平淡地問：“你們要吃什麼嗎？”
宋澈輕輕咽了一口水，乖巧又懂事道：“謝謝母妃，我不餓，給妹妹吃吧。”
宋瑤看了看坐在身旁哥哥，又看了看對麵的秦羽裳，最後垂下了眼睛。
“那我……我也不要了。”
秦羽裳的心猝不及防像被針輕輕紮了一下。
她拿過菜單，對服務員下單了兩個草莓小蛋糕，又點了兩杯加糖加奶的拿鐵。
做完這一切，秦羽裳抬眸看向一臉潦草的宋寒旭，壓低聲音對他問：“你們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宋寒旭輕抿薄唇，嗓音透出幾分嘶啞。
“你走了之後，朕用儘一切辦法，尋遍天下名醫，想要讓你醒過來，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朕怎麼都不敢相信，你就這麼徹徹底底離開了朕。”
“直到半年前，朕做夢夢見一個自稱‘係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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