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顏色 ▏“我會把你調教成我想要的樣子。”顏
祝秋白出去的時候，遲曜已經躺在了單人床緊裡側正玩著手機，明顯身邊那個位置就是留給他的。
遲曜聽見開門聲，朝祝秋白看過去，同樣隻穿一件內褲，祝秋白這條卻好像情趣內褲一般把他褲底的風光透了個一乾二淨，濕漉漉地貼在團成一團的性器上，惹得遲曜又想朝他吹個口哨，可祝秋白眉宇間的煩躁卻讓他把吹口哨的衝動強壓了下去。
“給你留了位置。”遲曜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衣服濕。”祝秋白言簡意賅。
遲曜聽著又想笑，“我不介意，天涼了，您別再感冒了。”
祝秋白看了眼自己脫在地上的兩件衣服，到底沒把臟衣服穿回去，但天氣轉涼也是真的，猶豫了片刻便上床擠在遲曜身邊縮進了被子。
剛躺好，他便渾身一僵，“你沒穿睡衣？”
遲曜卻仿佛理所當然般，連目光都沒從手機裡分給他一秒，“我習慣裸睡，要不是您在，我連內褲都不穿。”
祝秋白不是同性戀，跟同性這樣幾乎全裸著躺在一個窄得翻個身就能直接鑽進對方懷裡的單人床上，還是第一次。
嗯，不隻是跟同性的第一次，畢竟跟異性他也沒有過這種經曆。
今晚祝秋白又被要求禁欲，衝了個澡才勉強把體內的邪火壓下去，心情本就不太美妙，一句“我不介意，今晚你也可以不穿”差點脫口而出。
關了燈，祝秋白沒有睡前玩手機的習慣，便臉朝外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可身後傳來的熱量卻無法令他忽視。
“遲曜？”
“怎麼了？”
“你當初是怎麼認出我來的？”祝秋白終於問出了這一個月來自己心底最大的疑惑。
“這個啊，”情景外的遲曜完全沒有那股不容置疑的氣勢，這會兒的聲音甚至有點黏黏的感覺，“我填預推免申請的時候要選意向導師，在學院官網上看見了。”
這個祝秋白已經猜到了，他其實主要還是想知道遲曜是怎麼憑借那張連臉都看不清的全身照猜出來是他的。
“我記得那是張全身照？”
“啊對，”遲曜應道，想了想才明白祝秋白的意思，話裡還帶著笑意解釋說，“不謙虛地講，我可能比您自己還要熟悉您的身體。”
祝秋白呼吸一滯，又聽到他補充說，“而且您的照片很好找，公眾號上一些講座論壇的預告推送，還有您發表的文章開篇，都有高清的證件照……您喉結上那顆紅色的痣，還挺有記憶點的。”
“噢。”祝秋白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卻沒想到後背直接貼上了遲曜的身體，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故作鎮定地繼續聊著，“當時嚇我一跳。”
“看出來了。”
祝秋白又尷尬了，但他其實還有一個挺難以啟齒的問題。
“遲曜，”祝秋白不是喜歡逃避問題的人，尤其是在一段還算親密的關係裡，有問題就要說開去解決，“你喜歡什麼樣的sub？”
“怎麼這麼問？”遲曜放下手機，側了半邊身子過去。
或許是仗著黑暗裡遲曜肯定看不清自己的神色，祝秋白依舊背對著遲曜，聲音悶悶地陳述道，“感覺……每次你好像都興致不太高。”
他說的是實話，不隻是今晚，祝秋白跪在地上已經硬得不行了，遲曜的性器卻還沒什麼反應，很多次，祝秋白都看在眼裡，直到今天，身體離得近了，仿佛心裡的距離也跟著近了些，他才問出口。
遲曜很想把祝秋白的身子扳過來看看他現在的表情，不出意外的話，一定又是從他臉上很難看見的羞赧，但他到底還清楚情景外兩人之間的界限，沒有這麼做。
“對於作為sub的你，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我很喜歡，但要說滿意，確實還差點兒。”遲曜坦誠道，“我更喜歡明著騷的。”
祝秋白沒有接話。
“我一摸他，他就會硬，會流水兒，會撒嬌說想要，會搖著屁股求我操他，會哭著一邊哼哼唧唧求饒一邊爽得把腿張得更開，會吃著我的雞巴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樣滿足……”
“別說了。”祝秋白難堪地蜷起身子，後腰和臀部卻撞到了遲曜的手裡，他仿佛被燙到一般忙往床邊挪了挪。
遲曜低笑出聲，知道他又硬了，也不再繼續，隻說道，“但其實你不用有壓力什麼的，我會把你調教成我想要的樣子。”
祝秋白不禁想象起自己做起他剛剛描述的那些動作的樣子，又把頭往枕頭裡埋了埋，直到憋得自己臉都紅了。
“早點睡吧。”
“……嗯。”
次日一早，祝秋白是被遲曜窸窸窣窣收拾東西的聲音吵醒的，一睜眼便看見他正往包裡放皮拍和散鞭。
“……”祝秋白翻了個身，往裡邊挪了挪。
原來他昨晚跟遲曜說的“多收拾點兒”，還可以這麼理解是麼？
祝秋白的意思，明明是讓他多帶幾件換洗的衣服。
“您昨天那身衣服我收進包裡了，給您拿了我的，放在床頭了。”遲曜聽見床那邊的動靜，便沒再刻意壓低聲音，翻著抽屜不知道在找什麼。
祝秋白翻了翻床頭那身衣服，是一件平平無奇的T恤和牛仔褲，一如遲曜往常的風格。
他掀開被子抖了抖衣服穿上，正好遲曜那邊也都收拾好了，等祝秋白洗完漱，兩人又去校內食堂吃了早點，便朝地下停車場走去。
祝秋白家離學校並不遠，但擋不住B市堵車實在厲害，甫一出校門掉了個頭便排起了長隊。
“學校門口這條路好像無時無刻不再堵車。”遲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隻覺得眼前的長隊一眼望不到頭。
“尤其到晚高峰的時候。”祝秋白趁著前邊車沒動的功夫操作起中控台彩屏來，“聽歌麼？”
遲曜點點頭。
祝秋白沒刻意去調選歌單，直接點了播放。
“You make it look like it，s magic.
Cause I see nobody， nobody but you， you， you.
I’m never confused…”
車裡的氣氛一時間有種祝秋白說不出來的奇怪，當然這也有可能隻是他的心理作用，畢竟他也不確定遲曜知不知道這首《Earned It》……以及它背後的那部還算出名的電影。
到祝秋白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他帶著遲曜拎包入住了前天他就已經提前收拾好的次臥，拖鞋、牙刷等日用品齊全到祝秋白的那些小心思都不需要遲曜去看就自己暴露得一覽無遺。
“鑰匙給你一把，還有小區的門禁卡，有什麼別的需求你隨時跟我說。”祝秋白帶他大致參觀完整套房子，便打算回書房處理工作了。
遲曜點點頭，沒有跟他客氣。
“中午吃炸醬麵可以麼？”祝秋白正要關門退出去，又想起午飯的事來。
“我都可以，我不挑食。”
祝秋白點了點頭，這才給他關上臥房門。
回屋的第一件事——他先換了條內褲穿上，隨後才去書房忙工作。
中午，祝秋白一身家居服，係著條純黑的圍裙正往絞肉機裡放著炸醬需要用到的五花肉，遲曜也過來幫忙了，正幫祝秋白洗著黃瓜、胡蘿卜等菜碼需要的蔬菜。
“遲曜，你看看我後麵這根係帶好像有點鬆了？幫我係一下。”祝秋白手上濕著，隻好讓正在切絲的遲曜幫忙。
遲曜放下手裡的刀，隻是替他重新係了個蝴蝶結的功夫，思維便立刻發散道，“想把你裡麵的衣服都脫掉。”
“……”祝秋白至今仍不知道遲曜哪來的這麼多騷點子，不禁懷疑他的這種發散性思維哪怕用到做學術上一半，核心期刊都隨他發。
遲曜並不是真的就想要祝秋白裸著身子給兩人做飯，隻是對祝秋白口無遮攔慣了隨口一說，便又回到料理台前把切好的菜碼擺碟。
擺好以後，他看廚房裡明顯沒有他能幫上的忙了，正打算把菜碼端出去，突然聽到身後祝秋白沒頭沒尾說了句“晚上可以”。
短暫的怔愣之後，遲曜才接上兩人之前的對話，一邊心底暗笑，一邊卻仍裝作沒聽明白的意思，明知故問道，“可以什麼？”
“……”祝秋白已經記不清這是最近第多少次被遲曜堵得無話可說了，於是破罐破摔道，“穿圍裙給你看。”
說罷，“呲啦”一聲，肉丁入油，再聽不見人聲。
飯後，遲曜攬過了刷碗的活兒，祝秋白則擦完桌子便回了臥室——他一向有午睡的習慣。
然而就算他並沒有把圍裙穿進臥室的習慣，還是假裝忘了摘似的一路穿了回去，隻為了晚上……
祝秋白仰躺在床上，腦子裡360°環繞著自己飯前說的那句“穿圍裙給你看”，卻突然想不起自己那時候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好像是看見遲曜快出去了，便急著脫口而出了，甚至因為沒有來得及用“您”而在反複咀嚼時感覺怪怪的。
而那條令他此時此刻萬分糾結的圍裙，正孤零零地被搭在不遠處的椅背上。
全身鏡裡，男人挺闊的胸膛被黑色圍裙遮擋得嚴嚴實實，再向下則是肌肉緊實的腰腹，兩條同色的係帶係得寬鬆卻完美勾勒出窄窄的腰線，蝴蝶結的一對“翅膀”下，兩枚腰窩隱隱若現，但全身上下最勾人的還要屬腰窩下那對豐滿圓潤如丘陵般起伏的翹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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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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