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禁欲 ▏“今天教你怎麼用後麵高潮。”顏
待兩人都整理好一切，祝秋白也差不多恢複了正常的神態。
然而兩人甫一出門，祝秋白便遇上了熟人，免不了要聊幾句，是以遲曜便先自己回去了。
“你今年帶的學生？”
“嗯。”剛剛經曆完一場疲憊的調教，臉頰上剛剛被抹過尿液的地方，液體蒸發後給皮膚帶來一絲緊繃，甚至仿佛還有一股騷味縈繞在鼻間，是以祝秋白有些心不在焉，並不是很想與人閒談。
“之前倒是從沒見你跟學生走這麼近過。”
“他是個很好的苗子。”拋開別的不談，祝秋白僅從一個導師的角度來看，遲曜的各項科研成果，值得他這一句評價。
那天過後，沒自己課的日子裡，祝秋白又連著有兩三天直接沒有去學校，當然也就有兩三天沒有見過遲曜。
然而，祝秋白已經禁欲二十二天了。
現在他每天最怕的，就是不知道哪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夢遺了。
因為在清醒著的時候，哪怕被遲曜逼到高潮邊緣，他也有信心憑借自身強大的自製力，控製住不去射精；然而在睡夢中，他不敢保證自己快被逼瘋的身體是不是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僅靠著與被子的摩擦，就射出來。
那天過後，遲曜明明將那個帶著尿道塞的貞操鎖收回去了，可剛不過一天，祝秋白就跪求著他又給自己上了鎖。
原因是他發現自己已經敏感到，即使隻是膀胱裡存了少量尿液，他的性器也會不由自主地勃起，哪怕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憋脹。
這使得他幾乎無法專心做任何事情。
然而，戴上鎖之後的日子也並不好受，他懷疑自己一天能勃起個三四次的陰莖，再被束縛在那個鐵籠子裡，被箍得脹痛不已，約摸就要廢了。
於是這天，祝秋白明明沒課，卻還開始一早避開高峰開車到了學校，以指導論文的名義將遲曜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卻仔細反鎖上門。
兩個人沒有再隔著一道辦公桌涇渭分明地分坐在椅子上，祝秋白將一杯溫水放在遲曜麵前的茶幾上，然後坐在他右手邊的單人沙發上，兩腿微微分開，露出卡其色工裝褲下一截腳踝，兩臂曲起肘部撐在大腿上，身體不自覺傾向遲曜，“最近有什麼感興趣的方向麼？”
“還沒想好。”討論學術或者課業的時候，遲曜有一種難得的正經，“不過現在倒是忽然想再研究研究法律、道德還有倫理這三者的關係。”
祝秋白微微蹙眉，“有點老舊，很難再寫出什麼新穎的東西不說，也太空泛，主題太大的話，沒那麼容易把握，有時間再細化細化，往深處挖挖。”
“嗯，明白。”遲曜點點頭，將麵前的盛了半杯溫水的紙杯輕輕推到祝秋白麵前，然後又仿佛什麼都沒做一般看著他，但祝秋白總覺得他跟往常無異的笑容裡別有深意。
祝秋白發現，在這種事情上，遲曜總是惡趣味十足。
不過，畢竟此刻他還是坐在遲曜麵前，而不是跪著。
祝秋白掃了眼紙杯，抬頭問遲曜，“這算命令嗎？”
遲曜沒有猶豫，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初秋白穩穩地用指尖將紙杯推回到遲曜麵前，顯然是不打算喝的。
這樣的他，看在遲曜眼裡隻覺得格外有趣。
平時的祝秋白臉色越冷，越拒人於千裡之外，調教他時就越能讓遲曜在征服的過程中獲得快感。
情境外的祝秋白敢於質疑，也敢於拒絕；但情境中的他卻是遲曜見過服從性最強的sub，遲曜的命令，他幾乎無一不從，連猶豫的情況也很少有，同樣，因為是命令，他也極能忍耐，這或許源於他自身一絲不苟的性格。
然而，他卻也太過於聽話。
在這場兩個人的遊戲中，遲曜固然處在支配者的位置，卻絕不會希望看到自己的奴隸隻會一味被動承受自己施加的疼痛或者恥辱。相比於對方傷痕累累的樣子，他更樂於看人在受不住時哭著喊著討饒，看人放下一切禮義廉恥地主動求歡，看人撒嬌乞憐、用儘各種辦法取悅他，以從他這裡獲取關注和獎勵……
他要的，不隻是聽話，更要對方全身心的依賴。而這，也是最能激起他血液中興奮因子的所在。
不過，若要人前維持慣了矜持人設的祝秋白做來這些，怕是要費上不少的功夫。
但遲曜也極為期待和享受通過自己的調教，使他成為一個更加合自己心意的sub的這一過程就是了。
遲曜將話題繞回到學術，但又似乎意有所指，“我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最近也在進行一些這方麵的學習。”
祝秋白還在為如何引出自己真實的需求而絞儘腦汁，驟然聽到遲曜的話卻是一怔。
明明也隻是差七歲而已，他卻總能從遲曜身上看到自己讀書時候的影子，同樣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不過他想，如果到時候遲曜非要跟自己那時候似的，拿著些過分標新立異的研究成果和自己爭論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那也有夠他頭疼的，尤其兩人之間還有除了師生之外的那層關係。
他被自己的杞人之憂逗笑，甚至差點忘記自己叫遲曜來辦公室的本意，“遲曜……”
“嗯？”遲曜正分心看著祝秋白唇角那抹難得一見的弧度，隨口應道。
他想，祝秋白或許並不是高冷，他隻是習慣與人保持一定的距離。而你一旦走近他，就會發現他也會炸毛，也會委屈，也擁有喜怒哀樂。
雖然現在他走得還不夠近。
“我這學期給本科生開的‘法理學’課上還缺個助教，周五的早八。你考慮試試看麼？”請求的話語明明已經到了嗓子眼，祝秋白卻又將之咽了回去，轉而不知從哪個角落拎出一個新話題充當救命稻草。
然而祝秋白沒想到的卻是遲曜考慮都沒考慮便一口回絕，“您找別人吧。”。
祝秋白不解。
“太早了，還要睡覺。”遲曜理直氣壯，得寸進尺，“除非你每周叫我起床。”
祝秋白忍不住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這是鬨鐘該乾的事情。”
“那算了。”遲曜一臉無所謂。
於是祝秋白妥協，“回頭我把申請表發你。”
遲曜點點頭，然後突然好像察覺到什麼似的看向祝秋白的眼睛，笑了起來。
仔細算算，也確實快到極限了。
空氣裡一陣寂靜，遲曜卻突然閒適地靠到了沙發上。
沒有任何征兆地，前一分鐘還在談論學術和課程的兩個人角色地位陡然互換，卻沒有任何一方覺得突兀。
祝秋白跪到地上，抿著唇對自己的欲望難以啟齒。
“怎麼？上了鎖還到處發情？”他說不出口的，遲曜替他說出口。
祝秋白神色頓時不自然起來。
“過來。”遲曜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祝秋白趴過去。
祝秋白手腳並用爬過去趴下，臉朝向遲曜一側，等著他的動作或者命令。
遲曜的左手手掌從祝秋白身後擠進比西褲方便多了的工裝褲裡，並攏兩根手指按了按祝秋白緊致的後穴。
祝秋白隨著他的動作一顫，遲曜的手又撤了出來，因為他發現明顯經驗不足的祝秋白那處乾澀得完全沒有經過任何潤滑和擴張。
“我希望以後每次我想要使用你這裡的時候，它都處於隨時待命的狀態。除非，你想因為這種事情去醫院。”遲曜語氣淡淡的。
祝秋白卻隱約察覺到遲曜話裡的一絲失望，“對不起，主人……我知道了。”
“好了，這次就先這樣，晚上再繼續。”遲曜又替他整理好腰間的衣服，揉了揉他的頭發。
“下樓。”
由於遲曜今天有兩節晚課，是以祝秋白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是晚上八點五十分。
兩人依舊去的上次那家酒店，甚至連房間都還是同一個，令祝秋白心裡莫名產生一種詭異的心安。
祝秋白在衛生間準備自己，遲曜在外間準備道具。
胯間的貞操鎖在祝秋白剛進門脫掉衣服時就已經被遲曜取下了，美名其曰“今天來是讓你爽的，戴著這個怎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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