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操控 ▏“那你這根玩意兒還翹這麼高?”顏
電腦屏幕又一次熄滅，這是這一上午的第三次了。
祝秋白總是忍不住分神去想遲曜最後那一眼中的種種深意，以至於電腦經常因為長時間不被操作而息屏不說，自己的身體還隱隱興奮了起來。
他捏了捏眉心，沒再管電腦裡開了一上午卻沒看幾頁的論文，從抽屜裡拿起鑰匙出了門。
平常心煩時，他總會買杯咖啡，然後去圖書館的頂樓坐坐。那裡人本就少，且靠窗一側的雙人桌又因為沒有插座的緣故，幾乎無人問津，正好便宜了他用來欣賞窗外南湖一碧萬頃的荷葉，隻是眼下湖中的最後一朵荷花，已經在幾天前謝了。
他正暗自惋惜著，卻不料在一轉頭間，竟然看見了遲曜。
他坐在那列靠窗雙人桌中的其中一個位置上，正拿著本書在看。
說是巧合，可能也談不上。
畢竟這一層幾乎大半都是法學類的藏書。
祝秋白的感覺一時有些微妙，目前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難以用常理來定義，算不上前男友，但好像連前炮友也不是，頂多……是個關係沒那麼單純的前網友。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啞然失笑。
按理說，早上才將事情說開，雖說他們現在也就隻是普通師生關係，但總要多給雙方留些適應緩衝的時間。於是，祝秋白在附近遲曜的視線死角處，另尋了個地方。
甫一坐下，他便發現，坐在這個位置上，他隻需要稍稍靠在椅背上，便可以透過書架間的空隙看到遲曜的大半個上身，而若他埋下頭看看書寫寫字，則又會被厚厚的書架完全擋住，遲曜絕對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午後的陽光打在祝秋白的半邊身子上，並不刺眼，隻是將他曬得暖洋洋的，慢慢撫去了一上午的躁鬱，使他終於得以沉浸在思想的海洋中。
看過一個章節後，他有意想看看遲曜，卻在視線穿過書架縫隙沒見到人，甚至桌麵上的東西和背包也都不見了的時候，再次感受到那股心緒不寧的感覺。
他想了想，這個時間點好像是周老師開的那門很受曆屆學生歡迎的專業課的時間。
祝秋白回過神來，繼續看向手中的書，卻發現剛剛還看得令他沉醉其中的專著，此時卻仿佛天書一般，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曾經每屆本科生都跟他抱怨過的“那些論文裡的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卻完全看不懂”。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今天完全心不在焉的狀況，這對於他來說，實在不應該。
見天色業已不早，他索性收了書，不打算再在這裡浪費時間，打電話約了個朋友出來。
祝秋白朋友不多，但貴在精。他這個朋友叫周顯，是他本科時候大一剛入學就認識了的學長，後來祝秋白又跟他保研到同一所學校繼續攻讀研究生，雖然周顯當時已經碩士三年級即將畢業，而祝秋白的直博之路剛剛開始，但也絲毫不影響兩個人的感情。
認識十多年，周顯可以說是對祝秋白了解至極，所以這番見到他也更是納罕，對他三年也不見得有一次的主動邀約嘖嘖稱奇。
隻是祝秋白發現，這也並不能緩解他內心深處那種說不上來的不安與躁動，尤其是周顯走後，一個人靜下來獨處的時候，無數敏感壓抑的情緒都被無限放大，令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直至淩晨也不得入眠。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後半周也並不見絲毫緩解，甚至有更加嚴重的趨勢。
他甚至會在重要會議上頻頻走神，在打熱水時因為想起遲曜而失手打碎水杯，出發去教室上課卻忘記拷貝課件，黑眼圈也在日複一日的失眠中不斷加深。
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如此強烈地提出抗議，祝秋白的心中不是沒有察覺。
他自以為自己對於遲曜的管束與控製都是借助網絡，並不會過度依賴。以他的調節能力，隻需一天，最多兩天就可以恢複到一切都未曾發生時的狀態。
隻是，他不知是低估了這半年多時間裡，遲曜慢慢滲透給他身體的影響力，還是高估了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調節適應能力，自那天早上至今，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他卻仿佛毒癮發作了的癮君子一般，想見到遲曜，然後……
然後跪在他的腳下，乞求他的原諒。
最好可以狠狠地懲罰他一頓，用鞭子，用藤條，用戒尺，用任何遲曜想要使用的工具，隨他如何抽打在自己身上何處。
隻要可以再回到他身邊。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然後圖書館閉館的鈴聲響起。
這十多天裡，他有空便來圖書館坐著，或是研究下新的課題，或是隨手抽一本書看看，就坐在那個他新發現的絕佳位置上，以期能夠僥幸遇見遲曜。
終於到今天中午，遲曜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坐在了他上次的那個位置上，祝秋白本打算下午去校外取些資料的，最終也沒去，隻坐在那裡，一坐就坐到圖書館十點鐘閉館。
祝秋白沒有在鈴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收拾東西。他先是小心張望了下遲曜的位置，見那處沒人了，才動起來。
隻是這時候整間閱覽室的燈都已經熄了，所幸還有窗外皎潔的月光照耀著，能夠讓祝秋白依舊準確地將東西分門別類收好。
他正纏著電腦充電器的線，驀然間，一隻手按在了他的右肩上。
祝秋白的後脊立時炸開一片汗毛，下意識地想拽過那隻手反剪住對方，卻意外聽到了遲曜的聲音。
“祝老師……是在等我麼？”
祝秋白頓時僵在原地，他想，相比起遲曜，此刻他倒希望是歹徒。
他屏著呼吸，沒有說話，感受著遲曜的手掌慢慢從他的肩膀處滑向腰間，激起一陣顫栗。
祝秋白按住他的手，直言道，“你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遲曜的語氣仿佛聽見了什麼可笑至極的話，他反問道，“不是您一直在這裡等我麼？”
祝秋白不知道遲曜是什麼時候發現他的，他隻知道此刻他絕不能承認，“巧合而已，你想太多了。”
“可以，巧合。”遲曜點點頭，不置可否。
“誒！那邊兩個學生！快點！要鎖門了！”管理員打著手電照過來，晃在兩個人的臉上。
然而祝秋白卻隻被燈光晃了不到一秒。
他抬眼看去，發現遲曜的手正擋在自己眼前五厘米左右的地方，遮住了刺眼的光束。
“謝謝。”
此後，兩個人便沒再說話，祝秋白也加快了收拾東西的動作，跟遲曜一起拿好各自的包，徑直出了閱覽室。
樓道裡滿是閉館後回寢的學生，喧鬨得厲害，電梯口處也擠滿了人。
祝秋白向來不喜與旁人靠得過近，習慣性地走向了樓梯。
遲曜做出了與他相同的選擇。
或者說，他們本就是同類人。
“同學你好！請問可以加個微信嗎？”女生略顯局促的聲音突然出現，打破了祝秋白與遲曜之間沉默而僵持的氛圍。
祝秋白看過去，認出她是最近一直坐在自己對麵學建築的女生。他在分神去想遲曜，看不進書時，曾無意間瞥見過她桌上的課本。
“我觀察你好久了，你一直都坐在那個位置上，我……”女生見祝秋白不說話，以為是自己太直接，又開口想再爭取爭取。
走在前麵的遲曜也被她的聲音吸引，轉過身來。他一半身子在陰影中，一半在昏黃的燈光中，視線有如實質，看向祝秋白。
“抱歉，我不是這裡的學生。”祝秋白婉言拒絕，趁女生還在發愣，側身繞過她。
就像是，在朝遲曜走去。
祝秋白一點也不想承認此刻的遲曜對於自己，有著多大的吸引力。
他不禁有些後悔剛才按住了遲曜搭在自己腰間，令自己由內到外都在顫栗的手。
走到圖書館門前的廣場上，向左是祝秋白停車的地下車庫，向右是遲曜宿舍所在的方向。
祝秋白遲疑地叫住了他，“主人。”
他叫他主人。
遲曜回身，銳利的目光看向祝秋白。
“祝老師，您在叫我什麼？”
兩個人所站的地方是在離圖書館較遠的銀杏林前，與不遠處去往宿舍區的人流隔著一塊近一人高的石碑，幾乎沒有人能夠看見他們。
祝秋白沒有再猶豫，他選擇遵從自己身體的本能，屈膝跪下，然後抬頭仰視著遲曜。
可遲曜卻似乎不肯多看他一眼。
祝秋白絲毫不在乎膝下的石磚有多硬，他也可以不在乎此刻會不會有人路過這裡。
他隻是想從遲曜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身影。
半晌，他終於聽到頭頂有聲音道，“就這麼想被人看見你發騷？”
遲曜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情緒，卻給了祝秋白極大的鼓舞。
“起來跟上。”
一陣狂喜湧上心頭，祝秋白起身，連膝蓋上的灰也顧不上撣，便立刻不顧形象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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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子毯到落滴近幾到多又就時此，淨洗被剛液黏的上器性間腿，刻片消不。間外著朝起翹高高部臀，上沿缸在搭去過拿被手雙，上巾毛燥乾的著鋪上邊缸浴在跪地漉漉濕麵水出拉被又，後最。沫泡的前胸、上肩白秋祝淨洗衝，下澆中灑花從流水的好剛得調被度溫，裡水到回按被又白秋祝，時迷神亂意自兀得撥撩被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