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一次次許下承諾，讓他一次次信以為真。他以為隻要自己足夠乖、足夠聽話，在學校被壞小孩欺負也不再還手，等終於攢夠老師獎勵的小紅花，媽媽卻食言了。
蘇韻是個騙子。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偏他不長記性，總要上她的當。
衛林躁鬱不已，握住陰莖上下擼動，空曠浴室隻有喘聲迴盪。他閉著眼，正煩亂著，一道輕柔女聲，忽從門外響起：
“阿林，你洗完澡了嗎？”
門關著，隙縫鑽出嗆鼻氣味。蘇韻在門口猶疑不決，想勸他少抽點菸，早些休息，又擔心他覺得自己多管閒事。
青春期的男孩，管教起來尤為不易。尤其像她這樣……不夠稱職的母親，更難把握與他相處的尺度。
他進去快一個鐘頭，水聲歇停已久，卻遲遲未出浴室。蘇韻輾轉反側，始終放不下心，便起身，到門口催問。
可任憑她如何呼喚，衛林在浴室始終不發一言。
他喘得那麼明顯，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在做什麼。
衛林盯著磨砂玻璃，等她識趣離開。
夜深，四周安靜下來，浴室隱隱傳出低啞喘息。蘇韻牽掛著他，不覺將喘聲聯想到啜泣，心頭一急，沒多想就擰開門把，闖了進去。
水龍頭滴答淌水，霧氣散盡的浴室，年輕胴體在眼前一覽無餘。
他全身赤裸，溼發未乾，肌膚被熱水沖洗發紅，高大身量擋住一部分光，肌肉愈發顯得塊壘分明，臂膀結實。沿瘦腰往下，一根粗長性器被圈在掌中，色澤深棕，經絡賁張。
蘇韻啞口無言，意識到他在做什麼，想要退避。
少年卻動身走來，碩棍在腿間上下搖晃，直至將她逼在門口。
近距離帶來的壓迫，讓她幾乎忘卻呼吸。
“媽，”他輕喚，嗓音低沉。
蘇韻抬頭，目光撞入他眼底，心臟下意識跳快一拍。
“不敲門就進來，是想看我擼麼？”
他注視著她，神色平靜，說出的話卻讓蘇韻大腦宕機，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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