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渝驚慌地縮排被子，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果子，手還不知所措地抓著被角，像要把整個人藏起來。
「對、對不起……不小心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蘇渝語無倫次，聲音抖得幾乎要碎掉，耳根紅透，胸口劇烈起伏，像被自己引燃的火困在被窩裡，連空氣都燙得難以呼吸。
他啞聲低笑了一聲，帶點壓著衝動的性感沙啞：「你這是……吃了我的豆腐還想賴？」
然後一步步逼近，被褥陷下，他像獵犬一樣慢慢俯身靠近她，聲音又低又燙：
「蘇渝，是不是該換你負責？」
賀野目光緩緩往下，落在她胸口，視線像灼熱的指尖，隔著衣料撫過她柔軟的起伏，燙得蘇渝心跳亂跳。
賀野在暗示什麼？難道是……她剛才揉了他的，現在要她還回去？那是不是代表……她也得讓他揉一揉？
「你剛才摸的很爽嘛？」他忽然開口，嗓音低得像是酒後的呢喃，尾音還帶著一點曖昧的笑意，「要不要試試……被摸的感覺，嗯？」
蘇渝的臉瞬間爆紅，心跳失控，呼吸都亂了：「你、你說什麼……誰要給你摸……！」
話沒說完蘇渝就被他逼近，整個人瞬間慫貨的縮排被窩，隻露出一雙紅得發燙的眼睛，緊張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不敢移開視線。
賀野停在她麵前，眼神半壓低，像是在玩味獵物的反應。
「會怕？」他嗓音帶笑，但低得像情人耳語，「那你剛才怎麼捏得這麼熟練？」
他湊得更近，指尖停在她胸前一寸的地方，虛虛地懸在那裡，蘇渝感覺空氣都變得敏感。
「讓我碰回來摸一下就好，很公平，不是嗎？」
他的聲音低柔撩人，語氣像是拐著她走進陷阱，卻溫柔得讓人不自覺就想點頭。
她沒談過戀愛，現在連朋友都沒，這種隻存在於書裡電視裡的曖昧氛圍，讓她整個人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混沌與失重感。
怎麼辦……怎麼辦，大家這種時候會怎麼做？真的讓他摸一下就解決了嗎？
蘇渝僵硬地想著，心臟跳得太快，快到她快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賀野看著她眼神閃躲，臉紅得快滴血，卻始終沒有真正抗拒，心中某根繃緊的弦終於斷裂。
他低聲笑了笑，語氣像在哄小動物：「別怕，又不會痛。」
說完，那隻灼熱的大掌便從她睡衣下襬緩緩探了進去。
蘇渝瞬間身體一顫，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卻又沒能真正避開，隻能緊咬下唇，死命忍著那陣像電流般從肌膚傳來的刺激。
他的手掌很大，帶著薄繭與厚實的熱度，一路沿著她緊繃的腰腹緩慢往上，每一寸移動都像是在撩撥她全身的神經，衣服被他的手逐漸推高，肌膚跟著裸露在他眼前，直到滾燙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團柔軟的瞬間，蘇渝瞪大眼，差點驚叫出聲。
她像是被熾熱的鐵板壓住，胸口傳來明顯的揉捏感，溫熱的掌心恰到好處地包覆住她乳房的形狀，指尖稍稍用力，柔軟的乳肉便在他手裡變形，像黏在他掌心一樣，揉起來沒有一絲阻力。
「媽的……比我想象中還軟。」
賀野低聲喃喃，語氣帶著說不清的壓抑與興奮，像是啃到了甜點的野獸，笑得低沉又危險。
他掌心緩慢揉動，指腹時不時劃過乳尖的位置，每一下都讓蘇渝控製不住地抖一下，整個人躲在被窩裡發顫，唇瓣咬得死緊，卻還是忍不住溢位一聲細若蚊鳴的：「……不要……」
蘇渝尷尬的發現自己的聲音簡直輕瀾-晟-推-文得像撒嬌，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賀野湊到她耳邊，撥出的熱氣撩過她臉側，聲音低得快化掉了。
「你剛才也是這樣揉我的，我可還沒喊『不要』。」
他說完，手指在她乳尖處輕輕一捏——
蘇渝像觸電一樣顫了下，整張臉漲紅，身體卻已經誠實地反應了。
「……我剛剛也沒有揉那麼多次……」
她聲音軟得快要聽不見，像貓咪在撒嬌似的低聲抗議，臉卻紅得像熟透的果子，整個人都快要埋進被子裡去。
賀野低笑一聲，嗓音像被慾望燒得發啞：「那是你損失了。」
說完，他乾脆俐落地抓住她一隻小手，將那隻發著顫、還殘留體溫的手拉過來，按上他自己結實的胸口，硬生生地壓住。
「來啊。」他壓著她的手，語氣半戲謔半認真，「你可以一邊摸回去，一邊讓我繼續。」
賀野說得理直氣壯，甚至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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