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野被壓住的悶濁氣音，沙啞剋製的喘息卡在喉嚨，每一下都低低滾過耳邊，色得讓人腿軟。
蘇渝聽見那聲音，整個人像被什麼無形的手捏了一把，心臟猛地一跳。
喘息聲越來越難壓住，彷彿她每摸一次，他就得強行吞下一次快要洩漏出來的聲音。
聲音在她耳裡像催化劑一樣，把她的好奇與某種莫名的悸動放大了。
她的手指開始輕輕描圈，順著剛剛那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慢慢畫著，一圈、兩圈，越來越輕，像羽毛一樣掃過。
「……唔……」
賀野悶悶地呻吟，低沉得像炸響在她耳邊。
她身體一震，抬頭看他。
賀野還是那副別過頭的姿態，額前髮絲已經被汗溼得貼在皮膚上，喉結不斷地滾動，像是每一次忍住聲音，都讓他全身筋肉繃緊一分。
掌心下的燙意滲上來，她碰著的不是什麼肌膚，而是一整團快要爆炸的情緒。
蘇渝忽然心虛了。
「你……會痛嗎？」聲音小到快聽不見，像怕吵醒什麼似的輕聲發問。
賀野沉默了兩秒，喉嚨裡像是卡住了什麼，終於低低地說了句：「不是……」
聲音悶得幾乎融進胸腔，帶著壓抑到變形的沙啞，卻帶著某種奇異的滾燙餘韻。
她怔住：「……那是？」
他沒立刻回答，連眼神都還緊繃地轉開，耳朵紅得不像話，連下巴的線條都緊得發硬。
忍得太辛苦，辛苦到他的喘息變得一陣比一陣更重，有時連輕微吸氣都帶著戰慄的悶響。
又過了幾秒，他才咬牙擠出一句話：「……隻是、太舒服了。」
什麼叫「太舒服了」……？
她剛剛做了什麼嗎？隻是摸了一下……摸了一下那個……？
蘇渝的臉一下紅到爆炸，耳根發燙，連手指都差點縮回去。
「……我可不可以，看一下？」她的聲音小到像呼吸，連她自己都差點聽不見。
空氣彷彿在那一瞬凍住了，她能感覺到他原本就繃緊的肌肉瞬間緊得更誇張。
賀野沒有立刻回應，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地板，喉結像壞掉的齒輪似地慢慢滾動了一下。
蘇渝的心吊在嗓子眼。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她太過分……明明是她主動的，現在卻緊張得快哭出來。
那片沉默，漫長得可怕。時間一秒一秒地磨在她的心上，把每次心跳都放大到極致。
賀野低著頭，髮絲落下遮住了眼神，整個人浸在某種自我壓抑與情慾煎熬之中，連脖子後側都滲著汗。
半晌，褲頭才被他緩緩往下拉，動作很慢，像是怕嚇到她，也像在給自己最後一點時間緩衝，賀野甚至有些發抖，但他還是那麼做了。
在他動作的瞬間，時間像是被拉成一條長長的線，從她的視線、心跳、喉嚨、呼吸，一路扯緊到極點。
那團早已鼓脹到明顯變形的布料，隨著褲頭慢慢滑落，終於釋放出藏在裡頭的熱與壓力，瞬間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網路上匆匆閃過的模糊畫麵，現在就在她眼前、近得幾乎能聞到那股熱氣。
賀野的陰莖直挺挺地立著，滾燙得發紅，形狀比她想象中還要……誇張得多。
粗硬的根部被血脈漲得緊繃，表麵覆著細緻的青筋與薄汗，彷彿連每一吋都在呼吸。深色的陰莖頭圓潤而飽滿，尖端因為興奮早就滲出溼亮的透明液體，掛在最前端，像一滴慾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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