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
“鬼啊！”慕容傲一聲狂吼，慕容滄海回過神來，拉著他步步後退。
其他慕容家的子弟們更是嚇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慕容明珠又痛又怒。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她，那段最為不堪的日子又要回來了。
她曾經在秘境中，沾染火毒。
當時，她的臉長滿了火瘡，大家都避如蛇蠍。
今日，臉上傳來的疼痛，比從前更甚。以前有帝凰幫助她，給她吸收火毒，可這次，誰能給她吸收火毒？
“拿銅鏡來。”
慕容明珠嘶吼著。
婢女下人們紛紛噤若寒蟬，根本不敢應她。
突然，一隻手舉著銅鏡，照在了慕容明珠的臉上。
銅鏡上，女子的臉腫脹肥胖，那一顆顆潰爛的火瘡，遍滿全臉。
慕容明珠瞪大了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淒厲慘叫一聲，癱坐在地上。
“默兒，你怎麼能刺激你妹妹？”慕容滄海看著舉著銅鏡，麵色蒼白的慕容默，怒道。
這個兒子之前身體抱恙，沒有跟去帝家，還不知道帝家發生什麼事？
“她背叛凰姐姐，她明知道大哥是凰姐姐的未婚夫，還在大哥和帝嬌約會時打掩護。她罪大惡極。”
慕容默一張臉蒼白如紙，怒道。
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記得凰姐姐的好？每一個人都如同中了帝嬌的毒。
“帝嬌帝凰之事，跟你何乾？明珠才是你的妹妹，你應該愛護妹妹。”慕容滄海氣急道。
“嗬嗬！”
慕容默大笑一聲：“忘記恩情，狼心狗肺的妹妹，我寧願不要。”
慕容滄海聲音拔高：“你瘋了？”
“我沒瘋，瘋的是你們。”慕容默掃視著慕容滄海，慕容明珠，最後目光落在慕容傲身上。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慕容傲，特別是你。錯過凰姐姐這樣的女子，一定會後悔。”
慕容傲被慕容默那斬釘截鐵的模樣，驚到。
後悔？不，他不會後悔。
帝凰古板無趣，比不上嬌嬌可愛嬌憨，他永遠不會後悔。
柳家。
帝凰看著掉漆了的牆壁，陷入沉默。
以往，帝震幾乎不讓她回來，她也隻知道外祖母搬了幾次家，可沒有想到，最後一次搬家，居然搬到了這種犄角旮旯。
不過雖然偏僻，卻有花園，也有水榭，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院子。
咯吱咯吱。
柳蘭兒推著輪椅，輪椅隨著轉動，咯吱作響。
看著這樣的小姨，帝凰內心不好受。
或許鳥爺有辦法治療小姨。
“不得了啊，冰肌玉骨弓弦月，一箭寒星破九霄。”
鳥爺的聲音，突然從帝凰識海響起。
“你這小姨了不得呀。”
“鳥爺，此話怎講？”帝凰忍不住問道。
在帝家，柳蘭兒是為數不多的幾個對她好的人。
莫非小姨日後會一飛衝天，即便是雙腿不利於行，也能創造出屬於她一個人的傳奇神話？
鳥爺無奈歎息：“你這小姨血脈不一般啊，居然能覺醒出至尊腿骨。可惜沒用，腿骨被生生挖掉，如今才成了殘廢的模樣。”
什麼？
帝凰眼中驟然湧現出滔天殺意。
坐在其身旁的張君卿和柳蘭兒，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凰兒，莫要難過。那帝震是個傻子，不知道我們的凰兒，才是真正的明珠。”
張君卿聲音響起。
帝凰看著額頭滿是皺紋的外祖母，答道：“好的，祖母。”
帝凰打算日後就以“祖母”二字，來稱呼外祖母。
日後，外祖母就是她的祖母。至於她真正的祖母，算了吧？那日在帝家，看她被人鎮壓，也不出來，甚至她隱隱察覺到，她被人注視著。
若她當時真的有傷害帝家人的打算，那麼那一日，她定然無法離開帝家。
“我去，有燒雞腿，留點給我，留點給我。”
識海之中，鳥爺看著下人端上來的菜肴，突然振奮撲翅，口水都差點留下來。
“可你隻是個魂體啊，你能吃嗎？”帝凰懵逼問道。
“供奉啊，沒聽說過供奉嗎？我聞，你替我吃。”
帝凰：“.......”
“你買好多燒雞給我，我幫你看看你小姨的腿。”
“成交。”
帝凰直接道。
飯桌上。
張君卿不斷把肉夾到帝凰的碗裡。
不一會兒，帝凰的那個小碗裡，就裝滿了雞肉和蝦蟹肉。
帝凰看著這滿滿當當的一碗，有些恍惚。
印象之中，在帝家，帝震極少和自己用膳，反而他一直都是和帝嬌一起用膳。
每次，她到來之後，不是他們快要吃完，就是他們已經吃完，隻留下一個背影給她。
留給她的，永遠都是冰冷的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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