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壞蛋(2586字)

“好好學，早點用上。”石韻揶揄的眼神打量了禚名川一眼。“嗯。”兩個人下午按部就班的去學校上課。晚上，江敏早早的就回家了，兩個人在微信上約好了晚上想吃一點水煮菜，禚名川進門的時候江敏正帶著圍裙在廚房裡切菜。“回來了？”江敏在廚房裡喊了一聲。“不是不讓你進廚房嗎？”禚名川換好鞋子就進廚房洗了洗手，拿過了江敏手裡的菜刀，語氣嚴肅，甚至有些生硬。禚名川看見江敏乾活就沒由來的難過，就覺得江敏的手不應該在柴米油鹽裡磋磨，江敏這麼好的人就應該被關心被照顧。江敏不生氣，隻是佯裝嗔視了一眼就順手把切好的菜裝到盆裡，“哪有那麼嬌貴啊，就切個菜。”語氣裡滿足的撒嬌。江敏一直都很喜歡禚名川哄著她。吃飯的時候禚名川一直嘰嘰喳喳的給她講石韻跟她一起去備課，下午去學校上課，中間摻雜著學校裡一些學生之間的活動。一如既往，但是跳過了石韻最近和羅月柔聊天以及石韻給她發了一大堆能讓她學習兩個女人性事的“學習資料”。江敏平躺在床上，手舉起手機，百無聊賴的刷了刷短視頻。禚名川從一旁上床，“媽媽，你怎麼沒有看平板？你不是說短視頻不經意間浪費碎片化的時間嗎？”“今天聽兩個剛入職不久的同事說短視頻上有很多周邊吃喝玩樂的推薦，想看看，我們有空的時候去玩一下。”禚名川沒有坐下，而是頭朝裡鑽進了被子裡，在裡麵拱來拱去直到拱到江敏的側腰。江敏覺得有些癢，“在假裝自己是小地鼠嗎？”語氣輕快。禚名川摸到了她的腰就爬了上去，跨在江敏的腰上俯下身頭從江敏胸前的被子裡鑽出來，貼著江敏的胸口，兩隻手臂無力的搭在兩側。溫香軟玉滿懷。身體上完全的貼合讓江敏有些無所適從，想動一下雙腿就像麻了一樣沒有知覺。放下手機，雙手不自然的撫摸女孩的後背。她呼出的氣息順著睡袍交叉處的縫隙鑽進了身體裡，江敏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重了。“現在又在假裝樹袋熊嗎？”“媽媽，我熱乎嗎？”“嗯，熱乎。”江敏沒有撒謊，女孩的身體在開春的季節異常溫暖，像個小火爐一樣壓著自己。她突然抬起頭用鼻尖蹭了蹭一側豐滿的乳。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江敏正要阻止她。“媽媽～”還未等張口就被這一聲撒嬌打斷了，她或許隻是想和別的小孩子一樣和母親親近親近，是自己太敏感了。江敏這麼安慰自己。蹭完又側臉貼著胸口，軟綿綿的撒嬌道：“媽媽，你談過戀愛嗎？”江敏的身體適應了這種親密接觸，緩緩放鬆下來，手搭在女孩後背輕撫著。“沒有。”薄唇輕啟，紅唇貝齒間咬出輕盈的話語，似小珠落玉盤。“那，你喜歡過，或者暗戀過什麼人嗎？”“也沒有。”禚名川聽著她平穩的心跳，感受著胸膛和緩的起伏，這個答案她很滿意。沒有喜歡過別人的心，隻能被自己填滿，不允許有任何人占據任何一個角落。想到這裡，嘴角不自知的翹起。“人家都說學生時代情竇初開的時候會欣賞愛慕，媽媽你為什麼當時沒有呀？”江敏思量了一次緩緩道：“上高中的時候，我爸媽關係不好，商量離婚，我情緒不太好，後來高考結束離婚了，上大學我就狀態更不好了，也跟你一樣到處兼職，工作之後顧不上想這個。”江敏感受到壓在懷裡的女孩語氣裡的輕快，隱隱有些不安，試探道：“怎麼問這個？”“想知道媽媽會不會想談戀愛或者結婚。”“應該是不會。”江敏回答完，心裡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答案，班裡的同學，或者是兼職的朋友……“那……”禚名川打斷了她，“是不是帶著我不好找啊？”貼在她的胸口上，怎麼會感受不到她心跳的變化，但是禚名川不死心，還是要繼續引導她，想知道更多引起她情緒變化的原因。“胡說八道。”懷裡的女孩沒有應聲，正當江敏惴惴不安的心達到了頂峰正準備問她是不是喜歡誰的時候，懷裡的女孩突然坐了起來，接連掀起了蓋在身上的被子，適應了溫暖的江敏身上就一層真絲睡衣瞬間就覺得一陣寒涼。“我要去廁所。”女孩語氣輕快，翻身從江敏身下下來，又把被子給她蓋上掖了掖被角。“媽媽困了就先睡。”還不等江敏回答，就眼見著她拿著手機和耳機出了臥室門，而後聽到了衛生間關門的聲音。江敏平靜的看著天花板，攥著蓋到胸口的被子。禚名川到了廁所之後，就插上了耳機，開始看石韻發過來的鏈接。兩個外國女人的唇在光線下透著粉潤的光澤，一個看著稍年長一些的女人將舌頭伸進另一個女人的嘴裡，兩條舌交疊勾引，耳機裡傳來陣陣水聲。緩緩的，伴隨著撫摸，年輕女人撲倒對方，吻逐漸落到了年長女人的小腹處，又到了大腿內側，細細密密的吻最後落到了禚名川幻想的，猜測的那個位置。女人最私密的位置。耳機裡傳出陣陣輕吟。禚名川覺得兩腿直接變得潮熱，黏膩。退出那個鏈接，換到另外一個，一個亞洲女性用著各種各樣款式的玩具取悅另一個女性的身體，有江敏抽屜同款的震動棒，吮吸玩具，還有佩戴式器具，柱身蔓延著一條條螺紋，進入女人的身體，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挺動，呻吟……江敏曾經給自己青春期的有關性教育的書籍教了自己很多，但是這麼細致的，甚至帶來一些全新感受的，是這些性愛教程。看了很多關於女性生理結構的科普，哪個位置適合前戲，哪個位置容易進入狀態，哪個位置更容易高潮……看完回去的時候已經過去很久了，江敏的床頭燈還開著，但是江敏平躺著，雙手交疊在小腹處睡著了。躡手躡腳的走到江敏這一側關上了床頭燈，才繞著床回到另一側，關上了另一側的床頭燈躺下，和江敏的肩頭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剛躺下腦子裡還是那些“知識”，禚名川有些睡不著，想了很多事情。追溯到自己六年級差點上不了學，是江敏供她上學，初中身體發育，是江敏給她買了很多青春期性教育的書和轉了很多視頻，高中壓力大，江敏打電話開解她，上大學，從農村走到城市，是江敏給了充足的物質基礎，現在也在享受著江敏的一切……既然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不能愛？既然有了愛，也滋生了恨，恨自己為什麼還不夠好，恨自己的急迫，恨自己沒有擁有江敏……不知不覺，過去了很久，初春的寒風拍打著窗戶，勾起遙遠的，貧窮的，記憶。寒風在院子裡肆虐，鋤頭薄膜在院裡叮咣嘩啦作響，窗戶的細微縫隙阻擋不住寒意，粗硬的棉被硬邦邦的發冷……聽到聲音習慣性的激起一層顫栗，但是屋裡的暖氣撫平了一切，溫暖的房子，舒適的床，輕薄蓬鬆的羽絨被，都不再是以前的樣子了。一片安靜，禚名川以為自己要睡著了，想翻個身，身側的江敏突然翻過身麵對著自己，搭在身側的小臂被一隻手捉住，隨即一隻手與自己十指相扣，肩頭傳來一陣溫潤的氣息，江敏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禚名川不敢動，怕吵醒她。“小壞蛋。”禚名川以為自己聽錯了，肩頭傳來一句滿含怨懟的嗔怪。意料之外的驚喜。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