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寧氣笑了，見識到她顛倒黑白的本事。
沈清檸不等她開口，很快紅了眼眶，委屈的低聲抽泣，像是受儘了她的欺負。
“適可而止吧，沈知寧。”一個同事看不下去了，攬著沈清檸的肩膀輕喝。
“你堂堂一個首長千金去欺負一個孤女，好意思麼你？”
“人家爸媽還有未婚夫都被你搶走了，你不夾著尾巴做人，反倒在這裡這麼囂張？”
曾經一起談笑朝夕相處的同事，如今也為了沈清檸對她橫眉冷對。
沈知寧麵色發白：“我沒有搶，當年是她媽媽換了孩子，那本身就是我的父母！”
“和顧家的婚姻，也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可她還沒說完，一個箱子就砸向她。
是她曾經寄存在這兒的行李，被扔過來散落一地。
沈知寧愣愣的抬起頭，看著同事衝她吼道：
“少廢話，帶上你的東西從這裡滾！”
“就是就是，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沈知寧蹲下身。
發現很多衣服、舊物都被剪壞了。
她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同事，此刻都圍著沈清檸，擋在沈清檸麵前。
生怕她做了什麼傷害沈清檸的事。
這裡麵，有她曾經熬一個通宵幫忙排舞的人；有她省吃儉用攢了一個月錢幫忙換了一個新舞鞋的人；還有她曾經幫忙說儘好話才成功留在舞團的人。
此刻都站在她麵前冷眼旁觀著，一起成為傷害她的劊子手。
沈知寧的心沉入穀底。
也是，她的親生父母和丈夫都不向著她，更何況其他人。
沈知寧默默的收拾完東西，站起身，走到沈清檸麵前。
“其他東西你搶走，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打算要了。”
“但這件舞裙對我很重要，你要還給我。”
沈清檸紅著眼睛，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姐姐，區區一件裙子而已，你非要我脫了給你，一點情分也不顧麼？”
可她們哪裡來的情分？
是撞斷腿的情分還是和她的丈夫私相授受生了孩子的情分？
她沒有多言，反正說了也沒什麼用，索性惡人做到底：“對。”
“夠了！”
一聲嗬斥從門口傳來，顧念北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站在沈清檸前麵，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沈知寧，一件舞蹈服而已，隻要你想要，買多少件都行。”
“你居然讓清檸當眾脫了給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沈知寧喉間一陣酸澀。
曾經她穿著這件舞裙給顧念北跳舞。
顧念北明明知道這件舞裙對她的意義，卻還是毫不在意的給沈清檸。
不，不僅如此。
舞團，首席，這些被沈清檸毀掉的東西，都被顧念北給了沈清檸。
想到這裡，沈知寧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或許他早就忘了和她的一切，他早就不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保護她的顧念北了。
沈知寧哽咽開口：“我隻是拿回我的東西。”
“我退出的舞團，她進，我的舞裙，她也穿。”
“別人的東西就這麼好？”
顧念北對上她的眼神，莫名覺得一陣胸堵。
抿著唇，他皺眉：“醫生說你這胎不穩，需臥床靜養，你不在醫院好好養胎，跑到舞團鬨什麼事？”
“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孩子，已經被醫生扔到了垃圾桶裡。
沈知寧麵無表情，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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