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扯平了。
“打你怎麼了？早該打了，給你那麼多次機會，你不中用啊。”
回應趙嘉敏的是宋暖暖。
“你……”趙嘉敏氣急，指著宋暖暖的手有些發抖。
門再次被推開，明華特意請的舞蹈老師踏步進來，看起來比她們大不了多少，二十來歲，身段婀娜，手段也狠辣。
她說任何舞蹈都要從基本功開始，第一節課，教室裡鬼哭狼嚎。
田園一連幾天全身酸痛，下樓梯腿都伸不直，宋暖暖手扶著後腰笑她：“這回你算是徹底下凡了，哈哈。”
不過身體的折磨倒讓趙嘉敏消停下來，她的耳根也清淨不少。
半個月過去，大家的舞蹈動作確實有了模樣……
籃球聯誼賽在明華舉行，在該是放月假的那天，學校門口的綠蔭道拉了幾條大大橫幅，為了看籃球比賽許多高一高三的同學沒有回家，加上德星三中的學生，整個學校到處都人，連廁所要排隊。
“我們去校門口那個廁所吧”宋暖暖挽著她的手腕，眉頭緊皺。
看得出來是快要憋不住了。
從宿舍到校門需要五分鐘，路上時不時有穿著德星校服的男生過來找田園搭訕。
田園不理，隻一個厚臉皮的伸手擋住她的去路。
走在前麵的宋暖暖見她遲遲沒有跟上，夾著腿邁著碎步走到男生跟前，“大哥，搭訕也得排隊吧，沒看見你姑奶奶三急嗎？”
說完不顧男生看她的嫌棄眼神，直接把他扒拉開。
……
內急解決，宋暖暖神清氣爽，挽著田園下樓。
門口的廁所一共兩層，一樓是堆積雜物和放洗廁所工具的，味道有些刺鼻，加上這個廁所離教學樓有點遠，所以很少有人來這邊。
“德星的校草也來了，聽說他對女孩子很溫柔，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要到他的聯係方式。”
宋暖暖雙眼放光，笑得燦爛就像已經得了她口中人的電話似的。
田園對什麼校草不感興趣，靜靜聽著她說。
“嘭。”
突然，一個什麼東西從一樓門縫飛出，落在最下麵一節台階。
兩人定睛，是一個帶著粉色手機殼的手機。
那個手機殼田園認識，她就是用這個手機在夜市報的警，她側目，眼尾輕瞥了眼雜物間的門。
宋暖暖注意到她神情，憋住到嘴的話，指著地上的手機，無聲用口型問她，“你認識？”
沒見過麵，但這手機的主人給她提供了重要的證據，算是認識。
田園點頭。
樓下，雜物間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棍子與地麵碰撞的聲音。
她和宋暖暖對視一眼。
然後，踩下最後一層台階推開門。
屋內被堆著的雜物擋了窗戶，很暗，長期不見光還有股潮濕的黴味。
屋裡大概有五六個女孩，統一望向門口。
田園大致掃了一眼，這裡麵大部分是德星的，隻有一個是她們學校的。
那個女孩頭發淩亂，衣服七扭八歪的，她雙手環抱胸口，微微抬頭，雖然她上半臉被頭發蓋住，但田園還是認出了她—劉小玲。
劉小玲旁邊的女孩田園不認識，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就是粉色手機殼的主人，她的衣領被人揪著，是看到她們進來才鬆開的。
“你們，有事？”
站在最後的女孩帶著狂妄的音調問她們。
“是德星啦啦隊吧，你們老師在找你們。”
田園編了個理由，語氣很自然，說得若有其事。
話落，她抬起一隻腳，準備離開。
“你們誰丟了手機嗎？我剛才撿到一部，是誰的出來認領一下。”臨轉身前，她朝裡麵問道。
被揪著衣領的女孩推開擋在她麵前的人，走了出來。
田園拿出手機，“是你的嗎？”
“是我的，謝謝。”女孩回她。
田園沒和她客氣，扭頭就要走。
“哎，那個……”女孩叫住她。
田園明白她說的那個是指誰，但劉小玲說的那些事不至於讓她聖母心泛濫到去管她的閒事。
奈何，宋暖暖偏是個瞧不得自己學校人被欺負的主，她捏著嗓子假裝問裡麵：“劉小玲在裡麵嗎？老師找你！”
劉小玲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性地邁開步子，在另外幾個女孩別有意味地注視下出了門。
越過田園時，匆匆瞥了她一眼，跑著離開。
裡麵的人緊隨其後，為首的路過田園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田園垂下眼尾，睨了眼肩膀，和宋暖暖說，“走吧。”
“我叫習藍羽，剛才謝謝你，可以交個朋友嗎？”女孩在她走之前快速說完。
“不用謝，扯平了。”
“你可能需要轉學了。”出於對上次的報答田園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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