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順越，”陳玉霖蹲在地上，看著怨恨地看著他的季伽昀，咂摸出了另一番味道，他一下一下蹭著季伽昀的臉，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你小兒子我給你送回來了，你也不用三天兩頭來求我把人還給你了，來門口帶回去吧。”
那頭有些欣喜若狂，陳玉霖掛了電話，慢慢幫季伽昀解開繩子，一道道紅印在季伽昀過白的皮膚上尤其顯眼，陳玉霖拉起季伽昀的手臂，從手腕吻向手肘，說：“昀昀，你現在後悔，也還來得及。再怎麼說，我也還是喜歡你的。”
“我他媽……”季伽昀抽回手，狠狠扇了陳玉霖一個巴掌，低笑著說，“不喜歡複合。”
“昀昀，那你就去下地獄吧。”陳玉霖摸著被季伽昀打過的臉頰，拉過季伽昀，逼他和自己接吻，陰森的笑聲讓季伽昀頭皮發麻。
親夠了，陳玉霖把季伽昀往後猛地一撒手，季伽昀擦在花壇上，本就受傷的臉又添新傷。陳玉霖瞥了一眼季伽昀，上了車朝季伽昀擺手道：“季小少爺，我等你回來當我的狗。要是……我想你了，我會來看你的，看看敢玩弄我的季伽昀，怎麼個狼狽法。”說完便揚長而去。
季伽昀艱難地解開腳踝上的繩索，扶著花壇站起來，他身後是一棟低調奢華的別墅，五色的薔薇繞著鐵柵欄繞了好幾百米，對麵是繁華大道，車水馬龍。
隻不過一條道，季伽昀卻覺得，兩邊天壤之別。他要是能去到對麵，就是人間，站在這，進了這別墅，就是煉獄。
可他還沒能邁出第一步，他身後的門被打開，他的頭發被人拽住，季伽昀麵如死灰地看著消失的車輛人流，看著那扇門被關上。
“季伽昀，你好本事！”
季伽昀的漂亮的卷發此刻亂糟糟，他坐在他跪過無數次的大廳，低垂著頭，一言不發。他一點也不漂亮了，任誰都認不出那個明豔燦爛的季伽昀了。
耳邊難聽的辱罵一波又一波，季伽昀沉默了很久，苦澀開口：“爸。”
“爸？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季順越喝了一口茶，俯視著坐在地上的人繼續說，“你跟著那陳玉霖跑的時候怎麼沒我這個爸？”
“我叫你，是出於尊敬，”季伽昀冷笑著，慢慢抬起頭來，看著季順越道，“我並不覺得你能當我爸。我沒有你們這麼狗屎的爸媽。”
“你讀書把腦子讀傻了弟弟？”坐在另一邊的穿著風流的季伽呈也來插話，火上澆油，“爸媽還不是看你那麼喜歡和男人做，這才安排你去給魏宇博他們幾個玩玩嘛。”
“滾！”季伽昀氣得有些哆嗦，他咬著牙，死死瞪著季伽呈。
“別這麼暴躁嘛，魏省長他們多厲害，”季伽呈站起來，走到季伽昀身邊，數了數手裡的照片，拿它們拍季伽昀的臉說：“你畢業那晚，他們都讓你流了那麼多水，那麼爽，乾嘛死鴨子嘴硬啊？”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季伽昀被勾起了那段不堪入目的記憶，他一把推開季伽呈，撲上去發了瘋似地動手，“我是你親弟弟，你為什麼要那麼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淫靡色情的照片在他們四周鋪開，季伽昀被強製射精，嘴裡和屁眼都插著令人惡心的性器，他的乳頭被一雙已經有皺紋的手捏住，幾乎要捏出血來，照片裡的季伽昀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他已然變成一個行屍走肉，空洞的眼睛令人害怕。一張又一張，權利之下的色情，染了數不勝數的臟東西。
“住手！季伽昀我讓你住手！”
季順越順手拿起高爾夫球杆，朝季伽昀背上打去，季伽昀吃痛停手，躺到一旁抽泣不止，他一遍又一遍呢喃：“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季伽昀從小就出類拔萃，成績優異，容貌昳麗，家庭優渥，與生俱來的優勢讓他這二十幾年養得矜貴，舉手投足都引人注目。他也以為自己是家裡的寶，直到大學畢業那一晚，他才知道，他爸媽養他慣他的目的是什麼，他坦白他是同性戀，他爸媽沒有一絲驚訝，相反地，還十分喜悅。他那時候不懂，到了那一晚他知道了，他早被一群魔鬼餓狼盯上了。為了討好這群權貴高官，他爸媽讓他淪為沒有尊嚴的肮臟性工具。虎毒不食子，說的都是屁話！
“魏省長他們惦記你一年了，”季伽呈坐起來，嗬嗬笑著，把照片扔到季伽昀臉上說，“等他們開完會，就來找你啦弟弟！趕緊起來洗乾淨屁股等著，別他媽熏到我家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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