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霖近期堆下的工作得趕緊去處理，他走之前去找季伽昀，季伽昀仍然是那副笑顏，但有些不一樣，具體哪裡變了，陳玉霖又說不出來。
“你這脖子？”陳玉霖捏著季伽昀的後頸湊近了看，上麵的吻痕沒消乾淨，他不記得他最近和季伽昀上過床。
“我哭那一次，你做太狠了……”季伽昀把臉貼在陳玉霖手上，“你忘了？我都……”
“對不起昀昀，”陳玉霖抱住季伽昀，摸了摸他的頭說，“下次不會了。我這幾天會比較忙，你老實在家。”
“知道了，”季伽昀竊喜，想著陳柏春就春心萌動，“你早點回來。”
陳柏春和林佳樂打籃球去了，季伽昀塗了防曬霜，換了簡單的坎肩白T和短褲，穿了一雙白色帆布鞋就出門了。去籃球場的路上，順便買了幾杯水果冰沙帶過去。
隔老遠就看見陳柏春和一群男生在球場上奔跑，青春肆意的模樣叫人移不開眼，季伽昀太容易被陳柏春的一舉一動吸引，年輕的有力的，精力旺盛，風華正茂。
“陳柏春！”
季伽昀看見陳柏春拉起衣服擦汗，他叫了一聲，陳柏春朝他看過來，冷色的臉多了幾分喜悅，身姿挺拔，快步朝他走來。
“你怎麼出來了？”陳柏春覺得自己渾身是汗，他在離季伽昀一臂的位置坐下，結果季伽昀給他的沙冰。沙冰在路上化了很多，現在正好。
季伽昀不樂意了，他朝陳柏春挪了挪，緊緊挨著陳柏春說：“想你了唄。”
陳柏春看著季伽昀，沒說話，視線從季伽昀斑駁的脖頸落到季伽昀纖白的手臂上，他拿起沙冰碰了碰，說：“會曬黑吧？”
“曬不黑，塗防曬了，你摸摸。”季伽昀把手臂放到陳柏春麵前，歪著頭看他。
陳柏春垂著眼，沒摸，伸手握住了季伽昀的手，說：“我們明天走。”
“明天？”
陳柏春抬頭看向籃球場外的天空，萬裡無雲，一片好景。他轉回來，眼神堅定地看著季伽昀，說：“明天。”
季伽昀點了點頭，說：“明天就私奔。”
“誒誒誒，陳柏春你夠了，趕緊上場了。”林佳樂看不下去了，過來叫人。
季伽昀把手旁的沙冰都遞過去說：“請你們吃喜糖。”
“……”
“……”
陳柏春和林佳樂齊齊看著季伽昀。
“這也不是……”
“是，”陳柏春從季伽昀手裡拿過沙冰，朝後麵那幾個招了招手，等人走到麵前說，“請你們的。”
“過分了過分了，深藏不露啊陳柏春。”
林佳樂也捶了陳柏春一拳說：“你他媽高考完就抱得美人歸，現在又直接喜糖，你明天又想給我們什麼刺激的啊？”
陳柏春看著這三年談心交流的不多的幾個朋友說：“我明天就要離開洛密島了。”
幾人又如遭雷劈，籃球都從他們手裡滾到球場外。
“去旅遊？”
“不是，”陳柏春說，“我是逃跑。”
他們這幾個平時都混得挺不錯，知道陳柏春家裡什麼情況，沉思了很久，林佳樂率先開口：“我支持你。”
他們窩在球場外的草地上，認真計劃逃跑方式，林佳樂把自己這些年攢的零花錢都給了陳柏春，其餘幾個也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湊湊整整，好像也有三十萬了，但換個城市，各種住房開銷和生活開銷，一算也是一筆驚人的數字。
季伽昀看著少年愁眉苦臉的樣，張口道：“其實我……”
“伽伽，”陳柏春麵色凝重地看著季伽昀，說，“你別傷我心。”
“對啊，你這時候要退縮，就太讓人失望了！”
“你別其實可是了，我們都會替陳柏春想辦法的，你跟他走了，好好照顧他就行了。”
“……”季伽昀閉嘴了，他抱住陳柏春的手臂，看他如何規劃他們的未來，計算生活所用的一分一錢，這讓他整個都柔軟極了，他悄悄問陳柏春，“你怎麼這麼招我喜歡啊？”
陳柏春偏頭看了他一眼，跟他講悄悄話：“因為我喜歡你。”
陳玉霖剛開完會在酒店休息，電話就來了。
“什麼事？”陳玉霖看了一眼，是他派去監視季伽昀的人打來的。
“陳總，”那人有些遲疑，但稍作停頓，他又說，“季伽昀最近不太正常。”
“你這話的意思是……？”
“他和別人上床了。”那人快速地說出口。
“我就知道他季伽昀不會安分守己的，”陳玉霖折斷手裡的煙，問，“和誰？會所裡隨便找的鴨？”
“不是。”
“你他媽能一口氣說完嗎？”
“是……”那人看著窗子裡，兩具緊緊黏在一起的身體，說，“你兒子，陳柏春。”
哪裡不一樣，因為他移情別戀了啊。季伽昀，你真他媽好能耐。
“唔……陳柏春，不要在這裡……”一樓的儲物間空間擁擠，沒有窗簾的巨大窗戶外黑漆漆，讓季伽昀莫名害怕。
陳柏春扒著季伽昀的大腿內側，把人往上提，去吻季伽昀喋喋不休的嘴，說：“再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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