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柏春抱緊季伽昀，低頭與他親吻。季伽昀得到回答，更加心花怒放，貼在陳柏春身上，張開嘴，引著陳柏春卷著他的舌頭，裹著他的嘴唇親吻。
“嗯……”季伽昀被親舒服了，尾調柔軟的鼻音勾著陳柏春。陳柏春解開季伽昀的紐扣，季伽昀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那灘黑色的深潭因為他，開始明亮。
陳柏春同樣注視著他，解完最後一個紐扣，他把衣服褪到季伽昀肩頭以下，一把把人圈進懷裡，問：“看我乾什麼？”
季伽昀仰著頭看他，笑顏粲然：“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天天都想看你，想得要瘋了，現在能看了，多看看。”
“嗯。”陳柏春彎下腰，輕輕吻他的下巴，再一路往下，吻季伽昀瓷白的脖頸，“我從高二下學期開始，就一直來這裡，給這盆花澆水，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季伽昀摸著陳柏春皺巴巴的校服，篤信地說，“那盆朱槿是我，呃……”
陳柏春在季伽昀胸膛上吸出一個火紅的印記，他看見季伽昀那了如指掌的眼神，心慌意亂，他報複似地吮吸著季伽昀粉紅的乳頭，舌頭圈著那一點點紅，嘬出響聲。
這無言的回答讓季伽昀滿意極了，他摸著被擦得發亮的桌子，將胸膛往陳柏春嘴裡去送，好像吻技又有提升了，季伽昀巴不得陳柏春一直含著他的乳頭，把它吸得又腫又大，多色啊，他睡覺能摸著那兩個腫腫的乳頭，想著陳柏春，這樣都能高潮到死。
“你怎麼知道的？”陳柏春的手滑進季伽昀的褲子裡，他摸著季伽昀半勃的性器，上下套弄取悅，“好好說，季伽昀。”
季伽昀受不了陳柏春貼過來黏糊糊的吻，他扶著桌子的手蔓延青筋，他整個人也好像要活過來一般，生機勃勃。他尋到陳柏春的唇，又糾纏到一起去，慢慢說：“你高二下學期那一年……我去你家泳池遊泳，回別墅的時候忘記穿褲子了，我沒記錯的話，隻穿了一件紅色的襯衫，你下課回來……”
陳柏春不會忘記那一天，他走到花園，看見的另一番春色。季伽昀身上的紅色襯衫，是他的。襯衫挺長，濕漉漉貼在季伽昀身上，冷白的肌膚上滑著水滴，兩條筆直好看的腿在一片綠色中，格外惹眼。
季伽昀毫無羞赦之意，問他：“我好看嗎？”
他收回視線，不敢開口說一句話，倉皇失措逃回房間，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校服褲子被鼓起帳篷，他伸手覆上，摸著摸著，他控製不住自己，呻吟著，粗喘著，脫掉褲子，握緊性器，看著窗外一片綠色，卻是滿眼紅。
從那一天開始，他日日夜夜的夢裡都是季伽昀，都是季伽昀在他身下，在他身上對他說：“陳柏春，你真棒。”
他真無恥，他想。後來他發現了雜物間裡這盆奄奄一息的朱槿，他給它澆水，給他施肥，看它活過來，看它想季伽昀。躲在這裡麵，他好像變成另一個人，欲望不用約束，看著花，叫著季伽昀，精液和紅花，夕陽和他陳柏春，是另一個墮落的欲望化身。
“我看見你……射精了。”
季伽昀的話把陳柏春的神思拉回來，他震驚地看著季伽昀，手裡的動作變慢，季伽昀握住他的手，繼續擼動，他呻吟著，忍耐到了極限，他顫抖著射精，陳柏春的校服上，四處沾染他乳白的精液，怪好看的點綴。
“我那時候在你沒關緊的門外，”季伽昀脫掉陳柏春的褲子，握住他已經精神抖擻的雞巴輕輕撫摸，“也跟你一起射了。”
“你真的……喜歡我嗎？”陳柏春看季伽昀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渴望，季伽昀覺得他這一年多的熱臉貼冷屁股貼對了，他終於等到陳柏春回頭看他了。
季伽昀鄭重又激動的，又怕陳柏春嫌他太過草率，他拉著陳柏春的手摸自己的心口，真誠地說：“喜歡，真的很喜歡。小木頭，我願意……跟著你逃跑了。”
季伽昀躲避了無數次的問題，終於開始正視，開始跟著十八歲的少年幻想。陳柏春微微彎了彎嘴角，他把季伽昀抱上桌子，去吻季伽昀那張會說甜言蜜語的嘴。
“我也喜歡你。”季伽昀聽見陳柏春小聲告白，他以為陳柏春這樣嘴硬的人是死活也不會說喜歡的，可陳柏春總能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他以為他會退，但他會進。
季伽昀喜不勝收，拉起陳柏春的手，張嘴一個一個含住，將陳柏春修長漂亮的手指舔得晶晶亮，陳柏春不動聲色地看著他，看季伽昀紅豔的舌頭裹住他的手指，從根舔到指尖，像在舔他的雞巴。太近了，他能聞到季伽昀身上淡得差不多的香水味。
陳柏春看得口乾舌燥，愣頭愣腦問：“為什麼要舔手指？”
“那你有帶潤滑液嗎？”
陳柏春遲鈍了一下，又問：“那是什麼東西？”
“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進來？”季伽昀轉過去，伸手掰開屁股，那粉色的穴張開，跟朵花似的，“直接插進來嗎？會流血噢，不過……是你的話，痛我也喜歡。”
陳柏春試探性地伸手去摸，季伽昀覺得陳柏春真是可愛到爆炸，像個木雕的笨蛋，他說一句，他實踐一步。
“你怎麼這麼笨呀？沒看過GV，難道AV也沒看過？”季伽昀轉回來，坐到桌上，張開雙腿往後仰，拉著陳柏春不知道怎麼動的手靠近，捋直了他的手指，塞進去，拉著進出，“這樣子，擴張開來會很舒服的。”
陳柏春盯著勾在他手指上的手，突然拿掉季伽昀的手，他貼近，一個手指變兩個手指，塞進去，季伽昀腿抖了幾下，陳柏春親了親季伽昀的臉：“我不笨，你教的好，我很快就能學會。”
陳玉霖很久沒這麼有耐心地給他擴張了，或者他一直都記錯了，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時候。陳柏春塞進第三個手指的時候，那關節戳在了他的敏感點上，他抬起的屁股猛顫，他攥著陳柏春的手，陳柏春以為他塞太多手指了，問：“我弄疼你了？”
季伽昀搖搖頭，他下了桌，轉過身去，趴在桌子上，翹起白潤的屁股，說：“就是那，快操我。”
陳柏春沒猶豫，不止季伽昀在等這一天，他也在等。他扶著雞巴，慢慢塞進去，緊實溫暖的甬道夾得他舒服極了，進了一半，季伽昀就開始哼哼唧唧。
“好大……陳柏春……好舒服……”
淫言穢語從季伽昀嘴裡說出來，那比春藥的勁還猛。陳柏春沒回答他，他掐住了季伽昀露在外麵的半截腰身，整根沒入，他試著抽動幾下，季伽昀的呻吟越發高亢，那腰顫個不停。
他過於敏感，太容易動情。陳柏春隻覺暑氣逼人，他額頭冒汗，平日裡沒什麼笑意的臉，此刻因為性愛的快感，冒著紅暈，喘著粗氣。
“季……”陳柏春看著季伽昀彎彎的背脊，他低頭吻了吻，賣力操乾，叫，“伽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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