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覺耳邊一陣嗡鳴，腦海一片空白，那張掩藏在濃妝下的麵色霎時蒼白。
韓政霖要結婚了？！
我掐住自己的手，讓自己不要失態。
我不是早就知道，從我走上這條路開始，和韓政霖就不可能了嗎？
我喉嚨乾澀，就聽見韓政霖冷硬出聲：“我已經接到人了，先走了。”
我看著韓政霖的背影，總能想起他看我時眼中的憤怒和失望。
在車窗揚上去之前，我還看見韓政霖親昵地幫祝婉玨拉上安全帶。
這舉動瞬間刺痛了我的眼。
以前，當我坐在韓政霖的副駕駛時，他也會幫我拉上安全帶。
我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五年，真的很久很久了。
久到韓政霖對我的習慣變成了對別人的習慣。
久到以前的那些日子都不會再有了。
我抬頭，看著劇烈的陽光，刺得眼眶更紅。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小初桐，在看什麼？”
我瞬間收起情緒，就看到祁斯辰帶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站在身後。
而祁斯辰一身高定西服，哪怕帶著金絲眼鏡，也遮掩不住他眼底的戾氣。
我揚起一個笑容：“就是覺得今天天氣真好。”
話落，祁斯辰周身戾氣散去：“走，跟我去一個地方。”
車上，祁斯辰都在問我過得怎麼樣，我隻能斟酌回答，生怕惹他生氣。
看見車子開上陌生的道路，我問：“我們要去哪？”
祁斯辰的沉默讓我越發的不安起來。
直到車子開到了一個山崖邊。
下車後，我看到一群人壓著一個被折磨得麵無全非的男人。
唯獨那雙眼，異常的明亮倔強。
我心頭一跳，我認識這個男人，甚至可以說很熟。
人群中，有人看到祁斯辰，上前來：“祁總，已經確認，這人是臥底。”
我瞳孔驟縮，後背竟然生生出了一層冷汗。
祁斯辰握住我的手：“小初桐，怎麼了？”
明明是關懷的話語，可我卻沒有從中找到一絲一毫的關心。
他又說：“小初桐，你說，臥底該怎麼處置？畢竟你們是同類。”
這話一說，那麵無全非的男人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支吾著，想要掙紮卻又被人踩在腳下。
我頓時覺得遍體生寒，脖頸上青筋清晰的湧動。
“斯辰，五年了，你還不信任我嗎？”
我心裡湧起怒意，直直看著祁斯辰。
“一進集團，我就跟你說了我是臥底，和警方的每一次交涉也都在你的監控下……”
話未說完，祁斯辰冰冷的手撫摸著我的臉，愉悅的笑了。
“我當然相信你了，小初桐，你可不能背叛我，否則……你的下場會比他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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